葉萳掐了掐祁鳴的臉:“長得還挺像的。” 祁鳴頓感無語:“你不說你要找祁鳴實戰嗎?” 葉萳又不認帳了:“我沒有啊!” 祁鳴:“你好好想想!” 葉萳摸摸頭:“好像有哎!” 說完,葉萳抬起腳正好吻到祁鳴的嘴。祁鳴被葉萳整愣了。 果然葉萳說一不二,剛學會就實戰。 剛開始葉萳是主攻後來在祁鳴的指引下又喘了。葉萳想推開祁鳴自己難受死了,祁鳴怎麽可能放過葉萳呢。 葉萳既然推不開就拿出剛才學的和電影院模糊記得的。把手搭在祁鳴脖子上。 祁鳴松口,葉萳呼呼喘氣。 開始斷斷續續的說話:“你…你從哪偷學的!” 祁鳴把葉萳抱回沙發上:“我偷學的?你出師了也不能這樣說吧。” 葉萳不搭理他指著桌子上的酒說:“我還要喝,草莓味的超好喝。” 祁鳴才注意到葉萳一直喝的酒。祁鳴對葉萳打著給她倒酒的幌子去看那到底是什麽酒。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祁鳴心想:狗兒子阮行知60多度也敢給她喝! 祁鳴沒打算給葉萳倒酒可是不給就亂丟東西。祁鳴給葉萳倒了點啤酒,遞給葉萳。 葉萳直接把祁鳴一拽,自己靠著沙發祁鳴靠著自己。葉萳喝了口酒,對祁鳴吻了下去。 這也算是出師了。 葉萳感覺不好喝就往祁鳴嘴裡一推,祁鳴連忙咽了下去。 此時原本要假裝喝醉的邰苒真的醉了,阮行知也喝了酒隻好叫代駕。 最後兩個人到了自己的甜蜜小屋。邰苒還在關心葉萳:“兒子,你快去給你爹看看你姨怎樣了!” 阮行知把邰苒扶到邰苒的臥室:“乖,我去給你熬醒酒湯。” 邰苒點點頭,阮行知走後邰苒露出了笑容:“我怎麽可能乖乖的!” 說完,從未關門的臥室走了出來。 從廚房看到在煮醒酒湯的阮行知,走上去抱住。 阮行知嚇了一跳回頭一看,邰苒抱著自己。邰苒的手還不老實,摸著阮行知的腹肌。 怎麽說呢!葉萳和邰苒如出一轍,祁鳴和阮行知如出一轍。 阮行知給邰苒來了一個帶有酒氣的吻:“乖,松開。” 邰苒聽話的松開了。逮住阮行知的手。阮行知是真後悔為了祁鳴讓自己媳婦跟著遭罪了。 阮行知也不煮什麽醒酒湯了。直接去拿作用大的醒酒糖。 邰苒死活不吃。 阮行知給邰苒把醒酒糖和汽水混在一起,邰苒終於吃下去了。接著就想睡覺了。 阮行知把邰苒抱到臥室,這一夜邰苒肯定得吐讓她自己一個人在一間臥室睡阮行知不放心。 只能邰苒睡床,阮行知打地鋪了。 此時的葉萳已經開始實行祁鳴教的第二招了。剛開始葉萳對著祁鳴脖子一頓亂親後來一不小心碰到了禁區喉結。 祁鳴一下子被刺激了。 直接把葉萳按在了沙發上。 祁鳴:“葉萳小朋友,你想當媽媽嗎?” 葉萳看著祁鳴搖搖頭:“我想當你爹!” 祁鳴:“我爹可不好當。” 葉萳一聽放話了:“我正好能當你爹。” 祁鳴直接對葉萳下手了。對著葉萳那白皙的脖子開始掃蕩。 葉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檸檬味。葉萳的手沒地方放,因為困閉著眼睛。兩隻手亂摸一不小心就摸到了喉結葉萳一動彈說著:“這什麽啊!鼓鼓的。” 被摸到喉結的祁鳴直接對葉萳下了狠口,給葉萳來了一條草莓項鏈。 如果不是小姑娘還不大,他恨不得明天早上就去領證。 葉萳把祁鳴輕輕的推了推:“我好困啊!”祁鳴看著如今滿臉通紅尤其是嘴巴,和脖子上的新項鏈。 也不能帶她去酒店就葉萳人家還以為他拐賣未成年。 最後祁鳴給阮行知打了電話。 阮行知剛把邰苒哄睡,自己剛要睡葉萳就來了電話。 阮行知:“祁鳴!你是不是有那大病!” 祁鳴:“葉萳喝醉了,我們兩個去你家。” 阮行知:“你為什麽不把她送回家呢!” 祁鳴選擇避開這個問題。 祁鳴還是選擇了找代駕。代駕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看到祁鳴扶著葉萳,這種事在酒吧常有。為了掩蓋葉萳的小項鏈,祁鳴那自己的外衣給葉萳圍著脖子。 自己被葉萳種下草莓清楚又明顯的展露在外面。 祁鳴把葉萳扶上電梯。葉萳模糊的看到電梯:“這不是我家啊!” 祁鳴不說話,現在這人說的話醒來就忘的一乾二淨了。 祁鳴按了門鈴,阮行知來開門。葉萳笑著打了招呼:“嗨!” 葉萳剛走到客廳直接躺在地板上了。祁鳴隻好先把她放在沙發上了。 阮行知指著葉萳:“這什麽情況?” 祁鳴:“你問我?” 阮行知:“我以為她酒量很好。” 祁鳴直接無奈了轉頭看到熟睡中的葉萳。阮行知這時注意到祁鳴脖子上的草莓:“你脖子是那玩意蚊子咬的嗎?” 這時,祁鳴蓋在葉萳身上的上衣滑落。一脖子的草莓映入眼簾。 阮行知瞪大了眼:“祁鳴!你太狗了吧。” 祁鳴不說話,把滑落的衣服給葉萳蓋好又問:“你們家還有空的房間嗎?” 阮行知對祁鳴說:“還有客房。” 祁鳴把葉萳抱到了客房輕輕的放下給蓋好被子。葉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對祁鳴說:“晚安,兒子。” 兩個大男人坐在客廳,已有家室的阮行知對即將有家室的祁鳴說:“我跟邰苒那麽久了都能忍住了,你這也太快了。葉萳知道得揍死我!” 祁鳴直接聽懵了:“你想多了吧!” 阮行知也愣了:“嗯?” 祁鳴解釋道:“她親的我,我才親她的。” 祁鳴說的極具道理。 阮行知無力反駁。 次日,已經醒了的邰苒因為頭疼又在喝自己對象親手熬的醒酒湯。 葉萳睡的死氣沉沉。 邰苒喝醒酒湯的時候,葉萳也捂著頭下來了。 邰苒叫葉萳下來了對阮行知說:“小阮再盛一碗醒酒湯。” 阮行知言聽計從的給葉萳來了一碗,葉萳恢復過來禮貌的對阮行知說了句謝謝。 如果阮行知沒有見到昨天晚上到葉萳,如今葉萳在阮行知眼中的形象還是淑女子。 邰苒看了看祁鳴說:“你脖子上的草莓項鏈不錯啊!” 葉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脖子上什麽都沒有啊!” 邰苒笑了笑,葉萳意識到不對。連忙跑到洗手間,印入眼簾的是自己那一脖子的草莓。 葉萳急忙回到桌上小聲的問邰苒:“我…這是怎麽弄的?” 邰苒:“你問我沒用,去問祁鳴。” 此時的祁鳴在另一間客房睡覺。 葉萳敲了敲門,沒人答應。葉萳一時衝動,直接打開了門。 祁鳴正在洗澡出來,葉萳直接看到了祁鳴的八塊腹肌。 葉萳出於正常反應直接叫了出來。 祁鳴直接嗦回了洗手間。幸好這裡面有一套祁鳴之前放在這裡的衣服。祁鳴換好衣服出去,葉萳坐在小沙發上。 葉萳鼓著嘴,見祁鳴出來質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祁鳴反問葉萳:“你不記得了?” 葉萳隨及腦海裡蹦出的是“一夜情”三個字。 祁鳴給葉萳講述著昨天晚上的事:“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呼了我巴掌。我還愣著的時候,你就吻了上來。還說從電影院學的。然後……” 祁鳴還沒說完,就被葉萳打斷了:“別說了,你直接告訴我。你把我怎麽了?” 祁鳴專門賣關子:“就那樣了啊!” 葉萳急了:“哪樣啊!” 祁鳴:“你脖子上那樣啊!” 葉萳松了一口氣,接著又說:“你是不是有那大病,你給啃成這樣。” 祁鳴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草莓:“你也夠狠。” 葉萳不知道再說什麽,只能努力回想昨天晚上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祁鳴突然說:“哦!對了!給你聽個東西。” 祁鳴把手機錄音點開一條昨天晚上錄製的語音開始響起。 錄音中是祁鳴和葉萳的對話。 葉萳從錄音中磕磕絆絆的回答祁鳴:“祁鳴?我好喜歡祁鳴啊!” 葉萳直接臉紅了:“那…那是醉的時候說的話,不能信。” 祁鳴直接往葉萳的眼前一靠:“哦?真的。” 葉萳望著祁鳴的眼睛點點頭。 祁鳴:“那你不打算負責了?” 葉萳直接怒了:“這話不應該我問嗎!” 葉萳正中祁鳴下懷:“我沒打算不負責。” 葉萳叫祁鳴弄哭了:“你這樣做,爭得我同意了嗎!我的初吻就沒了。” 祁鳴直接坐到葉萳旁邊心想:明明是她強吻的我! 祁鳴把葉萳的臉正過來:“我幫你回想一下。” 說完祁鳴親了下去。葉萳此時屬於清醒的不行了,卻楞住了。知道祁鳴松開還是愣的。 葉萳轉過頭去臉紅的不行,耳朵也是。祁鳴看到葉萳耳朵紅了也笑了出來。 葉萳緊閉雙眼努力的回想昨天發生的事。突然一下子都想起來了。突然意識到好像…是自己強吻的祁鳴。 葉萳轉過頭去,祁鳴問道:“想起來了?” 葉萳點點頭。祁鳴:“所以你打算怎麽辦?” 葉萳很正經的來了句:“祁鳴…你打算當我男朋友嘛?” 祁鳴笑了。這他娘的何止是想,自己想了快三年了。終於要成為了。有那麽一絲絲的成就感。 祁鳴:“我不當你男朋友,當誰男朋友啊?” 葉萳再次確認:“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 祁鳴點點頭:“我要在這裡強調一點,是我追的你!” 葉萳這祁鳴說的不行。耳根子已經快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