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萳買的東西有點多了,單靠葉萳和易悅兩人準是拿不回去的。易悅給徐陽打了電話,徐陽壓根脫不了身。 葉萳最後沒辦法了,打電話給江琛。江琛接到葉萳電話還挺意外的:“那個江琛…你有空嗎?” 江琛放下手頭的事情:“嗯,怎麽了?” 葉萳解釋道:“我和我朋友買貓,然後又給小貓買其他東西買的有點多了。” 江琛明白了葉萳的意思:“我去接你們,你微信給我發個定位。” 葉萳:“好。”掛斷電話後,葉萳急忙給江琛發定位。易悅在一旁:“沒想到,你說的那個什麽琛還挺好心的。” 葉萳沒太聽清易悅說的話,而是在逗自己買的有些奶萌奶萌的美短。 江琛沒一會兒就到了,江琛沒有下車給葉萳打了電話。葉萳接電話後,江琛:“我到店門口了。” 葉萳急忙拿起東西:“好,我們馬上出去。” 江琛從車上下來,幫葉萳拿過了東西。放到了後備箱,葉萳手機還提著貓箱。 葉萳和易悅坐在後座,江琛在開車。易悅試探性的問了下:“那個,我問一下江先生你知道我們家在哪嗎?” 江琛點點頭:“知道。” 易悅有些驚奇,又問葉萳:“嗯?他怎麽知道的?” 還沒等葉萳回答,江琛就替葉萳解釋了:“上回出去我送葉萳回去的。” 易悅似乎嗅到了八卦的問道:“哦~” 葉萳就一直逗著貓籠裡的小貓,江琛時不時透過反光鏡看幾眼葉萳。 到了地方,葉萳和易悅給江琛道謝後就要拿東西進去。奈何拿不了,江琛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從車上下來,幫兩人拿東西。 江琛站在門口有些尷尬:“我…用不用換鞋?” 葉萳:“這樣就好了。” 江琛就拿著貓用物品進了屋內。東西放下後,江琛要走就被易悅攔住了:“那個江先生,不如吃個飯再走吧。” 江琛有些驚訝:“啊?不用了吧。” 葉萳給自己倒水喝後:“吃個飯吧,你幫了我們這麽一個大忙。” 江琛笑了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當然做到葉萳和易悅是不可能的,徐陽從外面趕來後。就瞅到了江琛,在這個自己認為八輩子也許除了修理工會來的宅子裡,居然來了一個男的。 易悅見徐陽來了連忙介紹:“徐陽,這是江琛。我們那些東西就是他幫忙解決的。” 徐陽一聽,那還是個大好人:“你好,我是徐陽。” 江琛話不多:“你好,江琛。” 徐陽和易悅在廚房忙活,江琛在沙發坐著。葉萳也在,雖然江琛在這。但葉萳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舒服,依舊盤腿坐在沙發上。 江琛看著葉萳看的頂樓:“我弟最近就看這個。” 葉萳看向江琛:“挺正常的,這部劇很魔性。” 江琛點點頭:“我也養了隻貓,你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我。” 葉萳一聽,把電視暫停了:“我去!那太好了。”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麽話:“抱歉,沒忍住。” 江琛被葉萳這副舉動整笑了。此時的易悅正在廚房打著給徐陽打下手的名義,偷偷看著兩人的一舉一動最後對正在切菜的徐陽說:“我覺得這兩個人有戲。” 徐陽壓根就沒注意兩個人在那邊幹什麽,默默的點點頭。徐陽突然想到了給自己打電話的祁鳴,又默默的搖搖頭。 易悅被徐陽這一舉動整糊塗了:“你又點頭又搖頭的,跟那麽有大病樣!” 徐陽無奈的說:“好好打下手。” 易悅這才把注意力放在給徐陽打下手上,還時不時看看兩人。 葉萳和江琛此刻正圍著對新環境很好奇的小貓看,葉萳摸了摸小貓:“它好像不害怕唉!” 江琛點點頭:“美國交際貓。” 葉萳聽出江琛調侃小貓的意思哈哈哈的站起來。江琛突然想到葉萳應該還沒有給小貓起名字:“想好它叫什麽了嗎?” 葉萳想了一會兒:“我剛才腦海裡浮現了餅的樣子,它就叫大餅吧。” 江琛對葉萳起的這名字有些懷疑:“會不會太隨意了?” 葉萳被江琛一問:“是哦。大餅?” 小貓順勢的叫了一聲,葉萳立馬看向大餅:“它好像很喜歡這個名字!” 江琛點點頭:“那它叫這個名字挺合適的。” 最後,江琛拿了一頁紙給葉萳記了將近一面半的注意事項。 要不是易悅叫兩人吃飯,葉萳和江琛就快把大餅給玩沒了。葉萳因為蹲的時間有點久,起來時重心不穩要不是江琛急忙扶住。她就和大餅睡一塊去了。 葉萳連忙尷尬的道了謝,兩個人坐在了餐桌前。葉萳不由得感歎:“果然有客人,夥食都好了。” 易悅聽葉萳這樣說:“你之前吃過幾次晚飯,自己沒點數嗎?” 葉萳笑嘻嘻的回應易悅的話:“我這個習慣你又不是不知道。” 四個人邊吃飯邊聊天。徐陽和江琛還挺聊的來。大部分都是徐陽一句江琛一句,然後江琛繼續說。 葉萳和易悅就從一旁聽著。 吃完飯後,江琛也該走了。易悅就把徐陽派去送江琛出門,而自己和葉萳就收拾一下桌子。 江琛和徐陽走到門口,徐陽試探性的問了句江琛:“江琛,你喜歡葉萳?” 江琛被徐陽問的有些不知所措:“我和葉萳才認識不到三個月!” 徐陽被江琛這樣一解釋,有些尷尬:“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兩個談戀愛了。” 江琛看了眼手上的表:“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徐陽點了點頭,江琛往車方向走。徐陽也換上了屋門。 徐陽坐到沙發上,愣愣的發呆。最後徐陽向葉萳問道:“葉萳,江琛是國內哪裡的?” 葉萳仔細想了想:“他給我說過,他好像是帝都的。” 徐陽點點頭,開始抱著手機不說話了。 收拾完,葉萳也就窩回臥室了。徐陽和易悅還在客廳,易悅知道徐陽問葉萳那些話的意義索性問了問:“江琛有什麽不對嗎?” 徐陽搖搖頭:“沒有,只不過背後的身份挺強大的。” 易悅原本靠在徐陽肩上這樣一說,從徐陽身上起來匪夷所思的看著徐陽:“嗯?你什麽意思?” 徐陽不明年的說而是暗戳戳的說:“你問下國內的那幾個,江琛。” 易悅被徐陽這樣一弄更懵逼了,打出手機開始給人發消息。 易悅問完後更匪夷所思了:“我怎麽感覺往葉萳身上湊的男人,每一個都不簡單啊!” 徐陽默認的點點頭:“這個江琛的背景還有點嚇人。” 此時易悅的心思已經飄到十萬百千裡之外了:“你說葉萳嫁給江琛,會不會在婆家受欺負啊?” 徐陽無語:“他兩連戀愛都還沒談。” 易悅此刻像是被潑了冷水一樣:“我這不是先想想嘛!” 易悅的手機還亮著,裡面是別人發給易悅的江琛基本個人信息。 江琛,帝都人。月湖集團繼承人,名下有數十家企業…… 易悅靠著徐陽嘴裡嘀咕著:“我現在真是覺得,沒有人能配的上我的大萳子了。” 徐陽拿著遙控器:“你不能讓她孤獨終老吧。” 易悅點點頭:“我覺得她要是遇不到自己真心實意喜歡的,我寧願她不嫁人。” 徐陽:“你一個有對象的,勸人家不嫁人。” 易悅沉默不語,她此刻想暴揍徐陽一頓。這小嘴欠的。 祁鳴照舊還是在國內混著日子般過著,阮行知對祁鳴的評價就是:“葉萳走了,就跟你腦子裡那跟弦沒了樣。” 祁鳴也不反駁,他一直在打探葉萳的消息。可惜找不到,身邊好像沒有一個知情人。他每天日複一日的過著日子,去學校雖然學校的女生見到他還是心情澎湃但自己卻懶得看她們一眼。 阮行知實在看不下去了,乾脆通過關系把一個比自己小一屆的學妹介紹給了祁鳴。 祁鳴剛開始無動於衷,他只是被迫和學妹來吃個飯而已。 學妹見到祁鳴在等自己有些激動,兩個人坐著聊天。大部分都是學妹一句祁鳴就回一句。祁鳴沒有太仔細看學妹。 通過聊天祁鳴知道了這個學妹叫林思語。祁鳴抬起頭時,突然有一瞬間他看到了林思語清晰的模樣。她長得有這像葉萳。 祁鳴開始和林思語聊天,最後祁鳴歎了口氣。林思語像葉萳,性格也像。就連習慣也像,祁鳴有一瞬間覺得林思語就是葉萳。 最後,祁鳴破天荒的給林思語留了電話和微信。走後,阮行知打來電話:“我去,兄弟你終於走出來了。” 祁鳴無語:“你這什麽屁話!” 阮行知:“你居然把自己的聯系方式給了林思語,這不是該放鞭炮慶祝的事嘛?” 祁鳴歎了口氣:“S市禁放煙火。” 阮行知沒太在意:“無傷大雅,大不了兄弟給你吹一屋子的氣球。給你一連串全扎他。跟鞭炮一個樣。” 阮行知叭叭個沒完:“然後給你弄個橫幅,祁鳴自2020年後,第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