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共鳴疊汐!一劍狐大破防【二合一,求雙倍月票!】 廣袤的雪積雲中。 一頭覆蓋了黑色獸炎的夜梟,振翅百丈,煌煌噴薄,宛若通天巨獸! “能活著上來見本座,倒也沒有辱沒你的名聲!” “你誰啊?” 一劍狐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 雪積雲中能見度比較低,蕭白開了神識仔細看。 那巨梟本體翼展也就一丈余寬,卻撐起了百丈寬的噴薄獸影。 梟,即貓頭鷹。 眼前的梟妖也不例外。 臉極胖,喙極短,目極圓,兩根眉羽飄搖如旗,像是齊天大聖的兩根長長的鳳尾花翎! 給蕭白的感覺就是,長得蠢萌,萌中帶凶,霸氣外露,氣場強的離譜。 尤其是噴薄的巍峨梟影,直接把胖胖的梟身,擴展的跟巨鷹一樣矯健。 浩瀚的獸靈快要把雪積雲點燃…… 這,是元嬰境以上妖獸的嬰象! 準確說,叫靈解嬰象。 或乾脆叫:法相金身! 不管是人族修真者,妖修,還是魔修,只要修為達到元嬰境,就可以法印擠壓氣海,開啟靈解嬰象。 說白了,是一種高燃、高消耗、甚至對丹田有一定損傷的爆血模式。 嬰象的顏色造型五花八門,作用都差不多,短時間提高靈壓,速度,和力量,以攻代防。 這是一種元嬰境才能入門的禦靈模式,是元嬰大佬的實力象征——這就像煉氣境才能隔空禦物,築基境才能熔靈煉化,金丹境才能締結延時法印。 蕭白見過不少元嬰境大佬了,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展開了嬰象! 實際上,一上來就直接開嬰象,是非常罕見的事。 而且這是個分神境大佬,卻隻展開了元嬰境嬰象…… 蕭白推測,可能是嬰象的靈壓具有一定彈性,非常適合精確的試探出一劍狐的力量上限。 一劍狐掐著腰,有些不耐煩。 尤其當她看到有元嬰境大佬在她面前展開嬰象裝逼,她就更火大了。 畢竟,身為金丹境的她縱使戰力再強,也施展不出嬰象的。 “快點報上名字和妖盟職位,要是個籍籍無名之輩,殺了你也不能震懾妖盟,我也懶得跟你扯皮。” 颯氣如男,貌若天仙,性格又目中無人……玄梟確認眼前的女人,便是傳說中在宗國之戰中亂殺的一劍狐。 “妖盟,酉雞部,第三舵主……玄梟。” 蕭白之前遙感時沒在意,或是聲音加密處理了,有一點他必須承認—— 這個又萌又凶的巨梟,說話聲音渾厚、低沉又中氣十足,極具磁性。 妖盟有十二部,對應十二生肖,在道盟千年圍剿下,還有七部尚存。 酉雞部位於魔獸山脈東南部。 從地理位置看,應該是計劃進攻雪炎宗的主力。 其第三舵主,地位也不低了。 修為是分神! 由此可見,妖盟人才濟濟,強者如雲,綜合實力僅次於道盟,比天元大陸任何一個國家或宗門都要強的多。 一劍狐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官不算小嘛,可以受死了!” 她招手拿劍,正要潮起劍歸。 這才想起來,她的佩劍在朝歌城的賭坊裡,飛到魔獸山脈可太慢了。 走特殊渠道強行召喚的話,又太費力了,搞不好還要受傷,劃不來。 說起來,殺個分神境妖獸,也未必需要用自己的劍。 於是伸手,便要拔蕭白的劍。 手剛握住劍柄,還沒抽動呢—— 砰! 一銃轟了過去! 當然,這點火銃的力量在分神境大佬面前肯定不夠看。 然而,因為炮彈本身不含靈力,竟直接穿入熊熊嬰象。 一炮炸在玄梟本體的胖臉上…… 炸毛了! 一臉巍峨凶相的玄梟,瞬間繃不住了,變得蠢萌至極。 宛若墳頭蹦迪。 又如火山爆發前的一幕滑稽。 一劍狐一愣神。 想笑,但沒時間,眼下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順勢拔劍。 為了取得對妖盟的震懾效果,她準備驅動三階潮汐之力,一劍秒了這位妖盟酉雞部第三舵主! 結果,動作出來了,運力的潮汐卻在劍體裡來回打轉…… 她這才發現,這柄黑色寬劍內部的法印,竟以是一種完美的凌亂法痕,是為反靈力而設計的! 這導致,她輸出的自身靈力十不存一,裹挾周遭靈力更是百不存一。 饒是如此,刷的一劍揮出去,滾滾劍氣如浪拍岸,靈壓仍不可小視。 至少在蕭白看來,她這是全力一劍的,最多辣雞劍影響了她的發揮。 玄梟剛被一銃炸了毛,正在氣頭上呢,又見如潮的劍氣,洶湧而來。 他感覺被侮辱了…… 嬰象陡然暴漲十倍,惶惶天威宛若一頭通天徹地的神獸。 迎著劍氣,張口噴出浩瀚、熾熱的獸炎,瞬間吞噬劍氣。 一劍狐美額一歪。 她這才想起,蕭白這把劍是緋月送給他的,氣的搖頭扶額…… “你這是把玩具戴在腰上啊!” 蕭白見一劍狐還有心情談這個,絲毫沒有要躲的樣子,應該可以輕松抗住玄梟嬰象吐出的獸炎。 納戒檢測的靈壓是,元嬰巔峰! 一個極其冒險的想法,瞬間浮上蕭白的腦海。 “伶舟師姐莫慌,疊加我二人之力必能破之!” 這樣大喊一聲,蕭白抬手將掌心貼在一劍狐腰背。 準確說,他的掌心是貼在腰臀交接處的酒窩窩心…… 掌心一震,一個共鳴擴散開來! 一劍狐的防禦潮汐本已起來,浩瀚靈壓的浪頭高高聳起,形成了浪壁。 結果,在浪峰時竟被蕭白一震,骨頭一軟,共鳴之力瞬間擴散到全身。 於液態的丹田掀起劇烈海嘯,與浪峰疊加在一起,竟導致她宮體劇震! 一個沒控制住,詭異而強烈的愉悅感,瞬間衝刷四肢百骸,直灌識海。 眸子裡的劍氣一松,瀲灩眸光被無力的怒火取代…… 隻一刹那間,一劍狐與蕭白被噴薄的獸炎吞噬了。 “你、這、蠢、材!” 一劍狐扶著蕭白肩膀,靠僅存的一點理智,強行卷起獸炎。 裹挾蕭白,身形向下一閃,借力遁入地面,消失在叢林裡。 玄梟等了半天,還以為一劍狐有什麽後手,結果鴉雀無聲…… “逃了?” 旋即化為身形矮胖、氣勢雄武的中年男人,向下展開了分神境的神識。 可惜再也找不到一劍狐的蹤跡。 逃跑的本事倒不小。 從一開始以詭異的火銃吸引他的注意力,再借機偷襲,之後二人合力,旋即又借力卷炎遁入地下…… 怎麽看也不是真正的強者所為! 玄梟觀一劍狐的戰力,最多能到元嬰後期,不到元嬰巔峰。 不能說弱,起碼和宗國之戰中表現的力量差不多,但上限也不過如此。 這樣想著,玄梟搖了搖頭。 “看來,是那狐狸多慮了。” …… 魔獸山脈西邊。 地下數裡,某個天然冰窟。 洞壁一角生滿了發光的藍色菌菇和一些不知名的藥株。 在末法時代之前,也許是某個修真者的洞府也說不定。 冰窟裡氣溫極低,只有散落的巨大冰塊,常年沒融化。 蕭白本能的縮著身子禦寒。 一劍狐盤膝坐在一塊兩丈多高的巨大冰塊上,正罕見的靜修調養。 她看似面無表情,實則眉腳亂跳,氣息也不穩,光是維持端坐的姿勢都用盡了全力,隨時要癱軟的樣子。 她的面色尤其潤紅,身體也莫名的發燙,連著身下冰塊也在融化,縮小。 化的水竟在冰窟匯成了一片水泊。 水泊表面,波光粼粼,搖曳不止,似還殘留著蕭白那一掌的余震…… 蕭白回憶,雪積雲中的一戰被他強勢亂入後,一劍狐帶著他遁入土中,在地下張開一種詭異的潮汐空間,遁走千裡,才找到了這一處地下冰窟。 一劍狐立即盤膝打坐,面色冷靜如水,始終一言不發。 甚至都沒罵他…… 仔細看,她的明明丹田沒受傷,身體狀態似乎不太好。 既然如此,剛才她為什麽不反殺過去,而是要逃跑呢? 蕭白百思不解。 不過,他的戰術目標達成了。 一劍狐逃了。 而且留下了諸如用火銃干擾再出劍偷襲,與自己合力抵禦獸炎,神奇的逃遁本領……等負面形象。 那玄梟定會認為,一劍狐不過如此,無需特地針對她派出強大戰力。 如此一來,自己以一己之力修改了世界線,為妖盟的敗局添磚加瓦。 妙極! 蕭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機智。 這樣想著,他一躍跳上一劍狐正在靜修的大冰塊上,想湊近來看看。 看看這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隻安安靜靜的坐著,臉上微暈如仙山晨霞。 不得不說,這女人一旦不說話,不喝酒,顏值和氣質直線飆升,快要衝破人類天花板了。 冰窟裡的粼粼水光映在她臉上,瀲灩如畫,攝人心魄。 不得不說,這女人單論臉,甚至比玉壺還要更甚一籌…… 在蕭白看來,玉壺是以飄渺仙氣克制了一身魅妖氣質,堪稱純欲天花板。 可再天花板,也屬於人間的范疇。 而一劍狐臉上那種宛若畫中人的氣質,怎麽糟蹋也掩蓋不了的光芒,根本就不是凡人該有的! 也許是拿腦子換的吧,蕭白心想。 蕭白看了半天,結果光在欣賞美女了,並未找出一劍狐突然靜修的原因。 突然! 一劍狐睜開眼,迎面看到蕭白這張臭臉,有點英俊,但蓋不住她的火氣。 她眸光如劍,唇齒微顫,沉聲道: “下一次,你若還敢在我運汲潮汐之力時震我,我親手殺了你!” 蕭白恍然大悟。 她這是被震出類似雙休時的巔峰體驗了,而且是被兩種力量疊加在一起給破了宮…… 潮汐體質真是妙啊! 他覺得就算沒綁定女主,身為壞女人的一劍狐也不會殺他。 他辛辛苦苦寫的修改器,這點能耐還是有的,起碼在遊戲裡屢試不爽。 遊戲裡哪個正道仙子不想殺他,最後卻愛他愛的死去活來? 這是程序狗的勝利! “你聽我狡……解釋。” 一劍狐氣不打一處來,咬牙道: “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蕭白想了想,還是耐心狡辯道: “剛才也是緋月送我的火銃害的。” “遇到那種險情,身為同僚我怎能坐以待斃,當然也想幫忙啊……” “你要是真厲害,剛才為什麽要逃呢,穩住身子,反殺了玄梟不好嗎?” 一劍狐越聽越顫,近乎氣抖冷。 然而眸子裡的殺氣,一旦松開後就再難凝聚了,隻冷著一張如畫的颯然清臉,歎息道: “你們倆真是奇才,一個搞玩具火銃劍,弄個滅靈法印破我潮汐之力,一個趁我潮起時震我身子……我看你們是上天不容我,專門派來搞我的吧?” 蕭白想笑,還是忍住了。 “我本是想強強聯合的,以我的共鳴之力疊加你的潮汐之力,定能一擊必殺,誰料想你這體質有點廢……” “我是女人!” 一劍狐氣極反笑,紅著臉罵: “你震的是對的位置嗎?” 蕭白故作茫然。 “不是腰背嗎?” 一劍狐氣的渾身發冷,即便已經過了去半個時辰,她的宮體裡仍留有潮峰與共鳴疊加的余震。 “我殺了你!” 話說出口,她才意識到,這是她第一次說要殺一個男人,而不是宰一個男人。 殺這個字太過羞恥了,仿佛是被羞辱後的無力復仇…… 於是,她言出必行,決定給蕭白點顏色。 引一道潮汐之力,突然隔空抽向了蕭白! 蕭白還沒反應過來呢,突然覺得氣血澎湃,膀胱內積尿倒行…… 恍惚間,遠方一個浪頭帶走了他體內近乎所有的體液! 隻一瞬間,他變成了人乾,飄然癱倒在冰石邊緣…… 接近三體人的狀態了屬於是。 蕭白趴在冰面上瘋狂的喘息,肺部有種置身熾熱沙漠的乾裂。 不停的嗑回靈丹也沒用,畢竟他的丹田完好無損,不缺靈力。 他只是單純的脫水了。 死不了……但比死了還煎熬! 這女人太狠了! 意識彌留之際,蕭白小心翼翼的驅動共鳴之力,生怕把身體震碎了。 一步步推動身子摔下了冰石,墜入水泊中。 撲通一聲,這才活了過來。 他的身體瘋狂吮吸著冰水…… 兩世為人,他從未像此刻這般缺水過。 與此同時。 終覺解氣的一劍狐,起身整理衣衫,颯然站在巍峨的冰石上,宛若仙神,俯瞰著水泊裡的蕭白。 許久…… 她幽幽的說道: “盡情喝吧,你昏迷時我可是在水泊裡洗腳和尿尿了。” 蕭白一聽,喝得更猛了。 盡管他心裡惡心的不行…… 這是築基之後身體超出凡人的本能反應。 因為人在脫水後,不止要補水,還要補鹽,補鹽更是重中之重! 待恢復些力氣後,蕭白本能的想往外嘔,卻怎麽也嘔不出水來。 仔細品來,融融冰水裡帶著明顯的酒香,以及似有若無的汗香…… 至於尿騷味,沒嘗出來。 顯然,她只是嘴上王者……既沒有洗腳,也沒有尿尿。 一劍狐一躍而下,飄然踏水,在蕭白身邊徐徐蹲下身。 伸手捏了捏蕭白那剛恢復人色的俊臉,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舒爽。 “現在明白了嗎?不要以為會點震動功夫就能上我了,我隨時能治你!” 蕭白心想,回去找玉壺老婆要幾噸靈泉儲存在物品欄裡,你還能治我?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早晚要狠狠的懲戒這壞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