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五行鼎爐【二合一為盟主輸入密碼加更五,均訂加更一!】 隨著告警笛聲不斷拉升,籠罩著浩瀚的獸靈靈壓也跟著不斷攀升。 元嬰,分神,一直到涅槃! 考慮到朝歌城有分神境的有崖子坐鎮,有接近分神級的護城大陣。 唯有涅槃境的獸靈,才能確保鎮壓整個朝歌城。 要知道,整個天元大陸,分神境強者都少的可憐,更別提涅槃了。 仰首望天的朝歌城的城民,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陡然攀升的靈壓給壓趴下來,匍匐在地上,動彈不得。 就連蕭白也感到略感壓力。 好在,他的五行均賦讓丹田格外穩固,對靈壓的免疫力極高,面對涅槃境靈壓,他也只是略感壓力而已。 眼下,他得跑遠一點,免得被接下來的朱雀神炎給燒了屁股…… 突然! 宛如曜日的金色光芒從夜穹傾瀉而下,形成一道通天徹地的光柱。 附近的道盟監捕,根本無法靠近這道光柱,甚至連睜眼都做不到…… 蕭白以手遮金光,確定自己早已經跑出光圈范圍,這才松了口氣。 皇宮方向。 章文寅和軒轅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蒙了。 章文寅隱隱察覺出了什麽。 “今晚不是要抓捕魔孽嗎,為什麽會有神獸出沒?” 軒轅集一介粗人,直說道: “這是朱雀妖簡的召喚力,看來朝歌城裡有人做女妖的皮肉生意。” “這種事,可不興亂說呀。” 眼下監道使大人還沒回來,章文寅只能立即越級通知道盟本部,請求巡道船支援! “那魔孽先是一計調虎離山,此番又召喚神獸,定是想借機逃跑……這件事有勞軒轅大人了。” “他跑不了的!” 話畢,軒轅集不等其余監捕,一人踏劍疾走,朝三十裡外的長街奔去。 這時! 通天徹地的金色光柱內部,一道獸炎噴薄疾墜。 熾烈的獸炎擦著燕子春暉的園林外牆,瞬間吞噬了隔壁的除妖法器店。 獸炎掘地十丈,刹那間便摧毀了地下陣法,燒融了泥土、石壁和鐵籠。 旋即,外層金色光芒變得溫柔,像是陽光穿過了海水,徐徐托起了三十三個半妖少女。 徐徐升天的半妖少女們,沉滯的眼中看見了光。 她們眼中的光,不是朱雀神炎的聖光,而是另外一種來自人類的光…… 那是一個只有煉氣修為的男人,散發出的光芒。 這個男人不顧個人安危擊敗強大的築基強者,為她們召喚來了聖光。 三十三個半妖少女一齊低首,看向同一個方向。 蕭白慌得一逼。 你們別看我啊! 沒聽過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嗎。 你們這樣看我,我會被抓的呀! 也就那麽一瞬間的俯瞰,旋即,半妖少女們消失在穹頂的空間裂縫裡。 裂縫合上。 但是光芒卻沒有立即消散,而是化為一道朱雀獸影,出現在蕭白頭頂。 蕭白懂了,這是來報恩的。 可他並不想和神獸扯上關系,拔腿想跑,竟被獸靈摁在原地動彈不得。 灼灼獸炎,惶惶天威,蕭白感覺胸口沉滯,難以呼吸,有種心跳都快要停車的感覺。 但不知為何,他的氣質又有一種融於天地、寵辱不驚,謎一樣的自信。 以前,他是裝的。 現在,他是真的自信,連他自己都覺得詭異。 朱雀凌空而下,裹挾滿天靈壓。 蕭白本該害怕的。 但真的沒有,傻傻的站著,卻有著一種不輸仙神的氣場。 連朱雀炎影都有些驚異,忘了本該道謝的話,隻沉吟道: “煉氣之軀,萬千器象,有趣……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 “劉德華!” 蕭白脫口而出。 要是本名被妖盟惦記上了,以後他還怎麽降妖伏魔了? “你的名字值得被妖盟記住。” 炎影之聲,低沉如雷,磅礴生風。 話畢,巨大的朱雀展翅一震,消散在茫茫黑夜中。 蕭白松了口氣,妖盟銘記的是劉德華,和他蕭白沒關系。 稍感遺憾的是,自始始終,蕭白也沒見到神獸朱雀的本尊。 傳說中,那可是接近天元大陸最頂級的戰力。 要是頭母獸該多好…… 從朱雀神炎降臨朝歌城,到神炎消散,前後不過百息時間。 待城民們爬起身來,夜空已恢復了清澈迤邐。 有史以來,這是朱雀炎柱第一次降臨朝歌城。 給人留下了蒼莽,浩瀚,以及不真實的茫然。 連當場震驚的時間都沒能留下。 …… 寒武國,某鄉下池塘。 幾個老頭在池邊夜釣,只聽見青蛙呱呱亂叫,魚兒一個沒有。 不知何時,一道金光照亮了池塘。 眾人扭頭看去,無不驚道: “朝歌城好像有大情況了!” “這是……朱雀炎柱?” “原來傳說是真的啊!” 其中,只有一位白發老者,仍在埋頭用拐劍苦釣,不為遙遠的金光所動。 老頭個子不高,人也偏瘦,鶴發童顏,頗有些仙風道骨。 有人問他: “你不是說自己是監道使嗎?朝歌城出了這麽大事,你怎麽還在釣魚?” 有崖子頭也不回道: “為什麽你覺得老朽釣的是魚,而不是在釣朱雀呢?” 這種話旁人可能會信。 同為釣友,狗都不信! 那深邃的眸子,看起來思索天下蒼生,其實全是對魚的貪婪。 “既然你是在釣朱雀,現在朱雀要來了,你怎麽不過去抓呢!” 有崖子淡定道: “那是巡道宮的任務,老朽隻負責寒武國的治安,再說我這把老骨頭老腿也趕不過去了,趕過去也不可能是上古神獸的對手。” 那人又問: “你就不怕神獸毀了朝歌城?” 有崖子白眉一挑。 心想,這家夥真是有夠煩的,如此良宵,不好好釣魚,竟琢磨起天下安危來…… 這是你月俸三貫銅錢該考慮的事情嗎? 不過他嘴上還是和氣的說: “隔這麽遠救人本就是神跡,消耗的靈力也遠超這群孩子未來一生能貢獻的力量,還用擔心遠在天邊的神獸隔著幾百萬裡屠城?” 那人還在死纏爛打的追問: “我聽說今晚是捕魔行動,怎麽會召來如此神獸?” “捕魔行動?老朽雖然不知道那群年輕人的工作計劃,但老朽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不對勁。” 那人這才住了口。 “哪裡哪裡,我就隨口問問。” 有崖子也懶得再追究,繼續垂手聽蛙,耐心釣魚,隻道: “世間千變萬化,我等跟不上時代的老年人,還是老老實實釣魚哦。” …… 皇宮。 監國大人章文寅繼續駐守皇宮。 畢竟他內人就是當朝長公主,他得確保妻兒老小的安全。 好在,朱雀神炎正如傳說中那樣,隻為救妖,不會屠城。 只出現了百息,便已消失不見。 這下,就算總部巡道船來了,也只能撲個空。 等於他寸功未建。 另一邊,軒轅集在飛往長街的路上便遠程指揮乙等監捕,鎖定了魔孽的位置,並開始悄然收網。 暮昀察覺出異樣。 眼下,她再無隱藏之法,亦無藏身之地。 一不做二不休,暮昀搖身化為一道黑霧,卷起蕭白就走。 翻滾的黑霧裹挾著蕭白,在重傷一位西北方向的乙等監捕後,強行衝出包圍圈。 隻留下一道冰冷的男人聲音: “膽敢追來,蕭白此子必死!” 監捕們辛辛苦苦圍了這麽久,眼看獵物要跑,哪裡聽她的,全員禦劍一擁而上。 直至蕭白的一個腰子被丟了出去,監捕們才嚇得停步,請示軒轅集。 眼下,軒轅集也拿不定注意。 畢竟蕭白是玉壺真人的道侶,更是一劍狐的師公。 若是蕭白有個三長兩短,不說春簫子那邊不好交代,一劍狐發起瘋來誰能擋得住,要抓她得付出多少代價? 只能智取。 這樣想著,他立即下令—— “讓西北方向的陷阱準備好,只要蕭監捕未投敵,魔孽會自投羅網。” “若是蕭監捕投敵了呢?” “那就不能怪……咳咳,算了,若是投敵,讓一劍狐親自去抓!” …… 蕭白被暮昀抓走當人質,這是在他預料之中的事。 眼下,暮昀也沒別的辦法了。 接下來,無法隱匿魔氣的魔女,大概率會與他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才能渡過此劫。 這是蕭白的合理推衍。 但是,暮昀突然摘了他的腰子恐嚇追兵……這是蕭白萬萬沒想到的。 你卸一隻胳膊也好哇! 不愧是心狠手辣的魔女,行事之彪悍,媲美玉壺,令人怎舌。 此番定要好好懲戒她! 雖然暮昀很快上了麻藥,也止了血,但蕭白總感覺涼颼颼的。 他一邊嗑藥恢復腰身,一邊還要哭喊著幫魔女製造恐怖效果。 “救命啊——” “抱歉了。” 溫暖又詭異的黑霧中,暮昀以男聲向蕭白道歉。 黑霧溫柔的撫慰著蕭白的腰身,無形中加快了傷口愈合速度。 緊急摘了蕭白的腰子,她也是不得以為之,畢竟蕭白恢復快。 但不知為何,想到蕭白和緋月姐姐眉來眼去,她又覺得這腰子摘的好。 眼下,她又發現一個神奇的地方—— 此刻的蕭白明明沒了左腰,黑霧中的身姿卻融於天地,遨遊萬物又超然物外,氣象萬千。 與剛才朱雀炎影說的一模一樣,可見並不是她一個人的幻覺。 “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暮昀如是道。 蕭白心想,希望你能善用自己的身體,而非黑霧。 眼下,雙修未捷腎先亡,蕭白還得咬牙裝作不認識魔女。 “誰要魔孽的補償!你到底是什麽人?” 疾速翻滾的黑霧中,暮昀顯出一身黑暗系的男人裝,模樣極為俊秀。 “我是天魔宗人,你若能助我離開這裡,我是不會殺你的。” 蕭白心中相信,嘴上卻吼道: “鬼才信魔孽的話!” 暮昀柔聲道: “我知道,因為你,本宗長老曲陽子才得以越獄;也是因為你,地下的半妖少女們才會得救……看的出來,你是道盟裡難得的好人。” 草,被自己老婆發好人卡了! 蕭白感覺怪怪的,忙狡辯道: “這些都是大逆不道之舉,都是被逼無奈的,想我堂堂道盟監捕,豈能與你個魔孽同流合汙!” 見蕭白腰身完全恢復,暮昀松了口氣,給他縫好衣服: “魔孽中也是有好人的。” 被男人裝的老婆在空中縫衣服,這種體驗也太奇怪了。 為了維持正義的人設,蕭白仍在咬牙,寧死不屈的喊: “你殺了我吧!” 暮昀也沒想到。 蕭白明明冒著生命危險,去救無辜的半妖少女,為何對魔族的立場卻是如此堅定? 難道,之前橫身擋住她時搖頭的眼神……是她的錯覺? 還是說,蕭白只是喜歡妖類,對魔族卻毫無惻隱之心? 心中思來想去,七上八下,暮昀乾脆以魔識輕掃蕭白的身子,故意試探的說: “你的體質不俗,五行均賦竟也能煉氣,奪你靈根,吮你鮮血,確實可以抑製我的魔氣,但念你今天救了我宗長老,殺你不義,不如把你當成爐鼎慢慢享用,一樣也能讓我隱藏魔氣。” 來了! 終於來了啊! 蕭白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等到這句話。 嘴上卻還硬氣的很。 “被男人當成爐鼎……你還是殺了我吧!” 暮昀搖頭笑了笑,旋即以女聲道: “其實,我是魔女。” 她的女聲低沉而冰冷,和平時清亮驕矜的蘿莉音完全不同。 堅持正義到現在的蕭白,終於看到了下去的台階。 忽的臉色一變,伸手摟住魔女的纖腰,長歎一聲: “看來,魔女中也有懂得報恩的義士豪傑,我便舍身助你一臂之力。” “……” 暮昀傻眼了。 被蕭白摟腰後,渾身一個激靈,骨頭差點軟了下來。 但她內心明亮的很——這絕對是個色狼,終極大色狼,管它妖魔鬼怪呢,只要是女的就行! 可為什麽,自己會對這種男人有奇怪的感覺啊…… 眼下,暮昀也沒別的辦法,只有依靠這色狼才能逃離朝歌。 因此,饒是被摟的渾身發熱,她也沒有強行掙脫蕭白的手。 扭了扭,就認命了。 強扭的瓜不甜,但解渴,蕭白摟著魔女的纖腰,不得不說,這宛若細柳的手感,比玉壺老婆還酥。 想了想,他還是提醒暮昀: “西北面有包圍網。” 暮昀道: “那我們從西南走。” 蕭白搖了搖頭。 “不可,若是走西南,領導就知道我通敵了,建議你直接衝過去,我會幫你找出最佳的路線!” 按理說,男人佔女人便宜時說的鬼話,暮昀不可能信。 但他是蕭白。 “信你一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