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都市臨河分局,臨河分局,也是東都市警察局總局。 副局長辦公室。 “陳總,你稍等,稍等啊!”婁旺羽腆著臉,說道。 “婁副局~長,你好歹是個局長,難道你就拿你手下一個隊長,還是個副隊長都沒辦法?”陳天方氣得不行,從昨天半夜陳鳴德被抓進警察局,到現在就被關在禁閉室,連他都不能見一面。 “哎!”婁旺羽的面色色一下就跨了,要是換另外任何一個人,他都能賣一個面子,但是,這婁藝瀟他真心拿不住。 對於婁藝瀟,婁旺羽也是沒辦法,不要以為兩人都姓婁,就有關系! 就算有關系,婁旺羽也拿婁藝瀟沒辦法。不光是婁旺羽沒辦法,就連局長也拿婁藝瀟沒辦法。 “婁副局~長,你趕緊想辦法,”陳天方眼眸一眨,看了眼婁旺羽,“我在臨河小區的那套別墅,雖然是凶案現場,但是,想來像婁副局~長這樣的正人君子,錚錚男兒,滿滿的陽剛之氣,肯定可以克制,要是你不嫌棄,那這棟別墅就是你的了!” “啊,這……” “婁副局,我可以將其做到不留絲毫的痕跡就到你手了,你放心!” “那好,沒問題,大侄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親自去給你跑一趟!”婁旺羽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抬腿就往外走去,應該是去找婁藝瀟了。 局~長辦公室。 婁藝瀟氣勢洶洶地衝進辦公室,將一張紙一巴掌拍在局~長辦公桌上,“張局,像葉爽這樣的犯罪嫌疑人,竟然不經過我這經手人,說放就放了,你們這是目無法紀,無法無天!” 張天明嘴角一抽搐,露出一絲苦笑,他就知道葉爽被放掉,他這個局長要背鍋,但是,這個鍋他不被還不行。 提走葉爽的,竟然是來之高高在上的帝都,且,來歷驚人,就連他都沒有資格過問。 也就是說,到目前為止,他也不知道葉爽到底去哪裡了,且,就是以後他要是遇見葉爽這個人,他也得假裝不認識。 然而,面對同樣有來歷的婁藝瀟,張天明也不得不面對。 “婁副隊長,注意你說話的態度,態度,有你這樣給上級說話的麽?”張天明板起臉來說道。 “我,”婁藝瀟也知道態度不對,連忙說道,“張局,就算要放走葉爽,但是,也不要將他的案宗完全銷毀,就如從來不存在一般!” “哈啊,是嗎?”張天明打個哈哈,隨後面色一沉,“婁副隊長,這是機密,也是你所不能知道的,對於保密條例,我想你應該清楚,不要我多說!” 婁藝瀟咬咬牙,用條例來壓她,她自然不好的多說什麽,“張局,那好,我也將話放在這裡,要是讓我查到葉爽的犯罪事實,就是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他抓回來,不,就是他有再強大的保護傘,我也要捅破他的保護傘!” 張天明揉揉眉心,怎麽就有這樣的姑奶奶級別的下屬,他又不好的真的得罪。 “噔噔!” 婁藝瀟踩著皮鞋,昂首挺胸的衝了出去。 婁藝瀟一回到辦公室,就看到女警小五,好像有話要說,“說!” “副隊長,婁副局說有人保釋陳鳴德,且,陳鳴德真心有重傷,讓不讓保釋?”女警小五低聲道。 “保釋,不放!” 婁藝瀟想也沒想,就說道。 “哦!” 女警小五哦了聲,就往門外走去,“那,副隊,那我就這樣回復婁副局了?” “等一下,”婁藝瀟深吸一口氣,忽然想起,另一個重大犯罪嫌疑人已經憑空消失,要是在控留陳鳴德,就顯得說不合適了,“那放了吧!” …… “叮鈴鈴……”竟然有電話,李映雪的電話! 李映雪拿起手機一看電話,就瞪了眼葉爽,嚴禁葉爽說話,隨後,走到一邊去,低聲地打起電話來。 打完電話後,李映雪面色微微一變,在調整一下後,就朝葉爽走來。 葉爽耷拉著腦袋,坐在沙發上,雙眼無神,他明白,這李映雪這通電話一完,那就是找他麻煩的時候。 找麻煩不可怕,怕就怕李映雪將他提溜出公司,不讓他在李映雪周圍出現。 “映雪,電話打完了!”葉爽小心翼翼,陪著笑臉,搞點氣氛。 李映雪沒有理財葉爽,直接坐在沙發上面,冷冷地地著葉爽,看的葉爽背脊發涼。 “啊,還沒有收碗筷,映雪,我去收碗筷!”葉爽縮縮頭,爬起身來,就往餐桌走去。 “誰讓你去收碗筷了,給我坐好了!” 李映雪冷然地說道。 “啊!”葉爽知道玩菜,這李映雪要爆發了,就蜷縮在沙發一角,一隻手摸著沙發套,玩弄著,“總裁,有事說事,沒事也可以說事,我堅決服從總裁的任何命令,一點打折扣的話都不敢說,要是說的不對,你就當沒聽見!” “噗……” 李映雪差點沒笑出聲來,趕緊一收,恢復清冷。 “總裁,你,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我聽你的,大老爺們聽一個女人的怎麽了,怎麽了,天下的大老爺們就應該聽女人的,我也不例外,不例外哈!”葉爽察言觀色,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什麽都聽我的?”李映雪終於從石像的狀態解放出來,低沉地問道。 “當然,總裁大人!”葉爽從沙發上站起來,給李映雪來了一個不標準的軍禮! 李映雪嘴角一咧,差點笑出來,趕緊掩飾道,“現在就有一個任務,你堅決完成?” “沒問題,總裁!” “那好,你換好衣服,”李映雪一邊站起身,一邊扭動曼妙的身軀朝二樓走去,“三十分鍾後,去我家,乾好你的正事,當好擋箭牌!” 葉爽直溜溜的望著李映雪消失在樓梯的拐角口,一隻手的手指幾乎全插進嘴裡,半響才回過神來,“尼瑪啊,城市套路太深,我要回農村!” 套路,這絕逼是套路啊! 葉爽幽怨的眼神就如被拋棄的怨婦,怎麽就被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