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都市醫院住院部三樓走道。 過道中放著幾張病床,其中一張病床上,躺做一個面色蠟黃的中年人,在病床一邊坐著一個鬢角有幾絲白發的婦女。 “這是怎麽回事?”一名滿臉橫肉,帶著無比驕橫的三十來歲的身著白大褂的男子,看到過道中的幾張病床,面色不善起來。 “雷主任,這些病人的錢不夠住病房,又沒有達到出院的標準,沒有辦法,就讓住過道!” 童安琪實在看不過去,就攔住雷主任,“雷主任,這個病人是我一直在照顧,他的情況真的不能出院,能不能再讓他住一兩天,觀察一下再出院?” “童安琪,你是個實護士,你應該懂醫院的規矩,醫院不是慈善機構,不是救助站,”雷主任看了眼董安琪曼妙的身軀,不由暗暗咽了水,“要是童護士真的想要這老虔婆呆在醫院,也不是不可以?跟我上辦公室一趟!” 董安琪呆住了,她來東都醫院也有三四個月了,也聽說過關於住院部這個雷主任的事情,喜歡利用手中的一點職權,護士,甚至,有時候對病人家屬也不放過,是個十足的畜生。 “阿姨,對不起!”童安琪顯然不會因為中年婦人將自己喂狗,十分歉意地道。 三樓的電梯打開,從裡邊走出來一男一女,那名女子一走出電梯,就發瘋地朝角落的病床衝去。 “媽媽,媽媽!”唐雨曦衝到鬢角花白的老婦人身邊,抱住她,激動地道。 “雨曦,你,你來了!快看看你爸爸,看他怎麽樣了?”鬢角花白的老婦人連忙說道。 這個女人是我的,誰也阻止不了。 “是這樣的,你們家應該是欠了我們醫院醫藥費了,要是交不上,就得出院了,你看這事怎麽辦?”雷大鵬盡量掩飾自己的內心的燥熱,表現的十分溫柔地道。 “醫生,”唐雨曦也知道,她爸爸出了車禍,光手術費早就花光了她家裡的積蓄,更不說住院費了,“醫生,求求你,再寬限幾天,我,我在想辦法。” “想辦法,可是你們真的沒錢了,”雷大鵬越看越喜愛,越看越覺得要是能得到唐雨曦,就是立刻死了都值得,在暗暗咽了水後,“姑娘,你也知道我們醫院也是有考核制度的,你要是不按時繳納醫藥費住院費,我這個住院部的主任就會被醫院罰款,你應該也清楚,,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你不要讓我為難!” “啊?!”唐雨曦實在是沒有經歷過,沒有見過如此臉皮厚的人,一時語塞了。 乘熱打鐵,雷大鵬知道機會來了,“當然,像姑娘這樣的特殊情況,我不是不理解,要是姑娘願意,可以跟我去我的辦公室,我們好好滴談一談,要是可能,我願意出面,向醫院給姑娘一家申請減免或者補貼!” 不要說,唐雨曦有些心動! 童安琪嘴角一抽搐,將身子扭了過去,不忍心看雷大鵬惡心的表演,進他辦公室,那不是羊入虎口麽? “那跟我走吧!” 雷大鵬興奮地都快跳起來,這就可以拿下這個清純可愛的少女了,就乘勢往前一步,去拉唐雨曦的手。 “嗷!” 雷大鵬慘叫一聲,沒有拉住軟綿細嫩的手臂,卻感到他的手就如被螃蟹給夾了一下,趕緊往回抽手。 雷大鵬卻突然發現,手抽不回來。 “流氓,流氓,連男人的手都抓,看我不打死你這個臭流氓!” 話音一落,雷大鵬還沒有看清楚是誰,一個大耳刮子就落在他肥油流動的大臉上,頓時,雷大鵬的肥臉就腫了起來,五根指頭印清晰可見。 “哎呦,你這個臭流氓,打你還不松手!” 葉爽反手又是一耳光,抽在雷大鵬的另一邊肥臉上,這樣一來,兩邊一般的紅腫,徹底成為了豬頭。 這一下,雷大鵬終於看清楚了誰打他,心中那個哀,那個怨,無處述說,腫得跟豬頭般的臉支吾難以出聲! 明明你抓住別人的手不放,還說別人,你這個臭不要臉的! “嗷……”嗷叫一聲後,雷大鵬悲憤的說不出話來! 葉爽並不打算放過他,一腳踩出,雷大鵬肥碩的身軀飛了出去,砸在牆壁上,發出咚地一聲,骨頭架子都散了一般。 “臭流氓,看你還敢男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