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集團的小廣場,一片混亂。 “快,快通知保安部,多哦愛人說!” “快,打120,有人受傷了!” “啊,快跑,有恐怖分子!” “恐怖襲擊了!” 高副總被葉爽一把推倒在轎車下面,嚇得他面色蒼白,全身直哆嗦,蜷成刺蝟的樣子,“媽蛋,媽,混蛋,……不是,說,說好,只是嚇唬,裝裝樣子,真打,真打我……” 高副總嘴角顫抖,嚇得自言自語,還是斷斷續續。 韓一菲摸了摸磕青的膝蓋,掙扎著站起身來,就看到保安部的人跑了過來,趕緊一起指揮現場,將人員一一疏散。 在將一切交給黃德仁之後,韓一菲就一瘸一拐的朝雪月大廈衝去,這事情她要第一時間給李映雪報告,且,她也不想讓李映雪到小廣場上來,誰知道還有沒有槍手,畢竟,在大廈內更安全些。 “李總,就是這樣!” 韓一菲隱藏自己內心的恐懼,一五一十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嗯,”李映雪面色微微一變,竟然有人在她公司內槍擊劉氏集團的副總,這事情要是傳出去,絕對對她們不利,且還是這關鍵時刻,面含苦澀地道,“這事兒有些蹊蹺,等調查清楚了,給劉氏集團去個電話!” “是!”韓一菲點點頭。 “除了那個工作人員,沒有人受傷?” “沒有,”韓一菲鮮嫩的小嘴一張,覺得還是有必要說出來,“就是總裁特招的那個葉爽,救了那個高副總一命,且,他去追歹徒了!” “什麽?”李映雪身軀一震,露出一絲不可思議,旋即,想起第一次遇見葉爽,好像葉爽也是奮不顧身去追搶包賊,不由神色黯然,呐呐地道,“看來,他還真是個有血性的人,不過,怎麽感覺奇怪啊?” 韓一菲秒懂,葉爽給她們的感覺,是一個亦正亦邪的家夥,說他好人正義俠客吧,他一會兒可以盯著女人的胸口,不,是全身上下,沒個正形!甚至,韓一菲懷疑,葉爽是不是經常光顧什麽夜店,雞店什麽的…… “嗤!” 在眾人驚訝的仰慕的眼神中,摩托車落地。 落地後的摩托車與地面摩擦,發出一股難聞的橡膠味。 葉爽搖搖頭,這普通摩托車與軍用摩托車根本不能相比,要是那些賽車可能還能比得上軍用摩托車。 摩托車就如一道飛箭,直直地射進那個小胡同。 “我擦,這麽厲害!” 前面飛逃的槍手用余光看到追上來的葉爽,他原本以為葉爽追不上他,還想停下來等一等,哪知道,葉爽的摩托車離他也不過十來米的距離,這個距離,對於車技好的人來說,根本不是距離。 “轟!” 槍手加大馬力,摩托車也咆哮起來,像一道煙一般的飛馳而去。 “你挨罵啊,真是在飆車,可惜啊,小道太窄,要不開車進去看看!”一個開悍馬的光頭男子,想來也是喜歡飆車之人,有些遺憾。 這種小胡同,一輛悍馬車進去就佔了一串的道路,路上有各種行人與路障,悍馬車顯然不會開的比摩托車快。 “我擦,才錄三、五秒,就消失了,”一名黃頭髮小年輕,一甩長發,“嘿嘿,刷朋友圈了,絕對一個勁爆!” 幾分鍾後,葉爽就看到前面的槍手拐了個彎,消失了。他在微一躊躇之後,一甩摩托車,一個漂亮的擺尾,追了過去。 在彎道的不遠處,那個槍手竟然停著車,手裡舉著一支銀色舞者,喵著轉過來的葉爽,含著一絲譏笑,“速度不錯,不過,你輸了!” “是麽?我看未必!”葉爽緩緩地將車停了下來。 這時,從兩旁衝出來三名壯漢,這三人手裡或者拿著明晃晃的砍刀,或者拿著手槍,其中一人膀圓腰闊,胳膊上有一個巨大的刺青,好像是一幅山水圖,幾乎布滿了他的一隻手臂。在他的左手裡拿著一張照片,他盯了眼葉爽後,隨後點點頭,“葉爽,果然是你,真的將你引出來!” 到現在,葉爽還不知道這就是一個圈套,那他真的智商為零了。 “這麽說來,這輛摩托車也是你們有意放在哪裡的?” 葉爽冷冷地問道。 “哈……” 幾人相視一眼,包括那名手持銀色舞者的槍手也是一愣,他們沒想到葉爽這個時候就看出了他們的破綻。 “你什麽時候看破的?”手持銀色舞者槍手低聲喝道。 “就在上車的時候!”葉爽笑道。 在那個高副總有些詭異的舉動的時候,葉爽就感到事情不那麽簡單,只是當他看到那輛摩托車時,才更加堅定自已的判斷,不過,以他叱吒疆場,一往無前的性格,哪能輕言退縮! “啊!” “什麽?” “哈哈,既然你都看穿了,你還追啊,說你是高智商呢,還是傻逼呢!”手持銀色舞者的槍手哈哈一笑,“不過,既然你來了,那就跟我們走一趟,你放心,事主說了,只要你一隻胳膊和一隻腿,像你這樣的,少一支胳膊和腿,要想生存,應該問題不大!” 其余幾人也是邪邪的看著葉爽,就如看著一隻獵物。 葉爽緊繃的手放了下來,他原本想解決掉這幾個家夥,回去繼續守大門,既然還有事主,那就看看再說。 “走,跟我們上車!” 手持銀色舞者的槍手一指停靠在路邊的一輛麵包車,低聲喝道。 大河小區,22號別墅。 陳鳴德與陳三站在別墅前面的小院中,面對著大門。 “陳三,這都快下午六點半了,人還沒有送來,這烏竹等人是不是不靠譜!”陳鳴德疑惑的問道。 “少爺,六點高副總打來電話,說會談結束,掐點算,也就在十分鍾之內了,你再等一等!”陳三看了一下手表,說道。 “好,想想就激動,一會就可以將那人的胳膊與腿給卸下來,”陳鳴德面色變得猙獰起來,“跟我搶女人,哪怕就是有趨勢都不行!” 陳三心底不由一個哆嗦,他跟陳鳴德好幾年了,每當看到陳鳴德害人的時候,也不免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