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緩解痛楚,”葉爽老神在在,背靠著電梯內壁,就差一根煙了,眼眸中流一絲慵懶,“部~長,你難道沒有感到比剛才減輕了不少痛楚了?” “你……” 廖樂樂下意識的摸了摸,葉爽剛才那一巴掌,真心力道不輕,要是脫掉裙子,可能還會看到清晰的巴掌印,不痛才怪。 “果然減輕很多!” “哈!”葉爽差點都笑岔了,這痛楚本來就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弱的,這廖樂樂也信了,這情商也算是一等一了! 猛然間,廖樂樂想起什麽,回頭恨恨地瞪著葉爽,“葉爽,你剛才打的是我左邊,進電梯摸的是右邊,摸右邊能治左邊嗎?” “啊,葉爽也是一怔,這 “不一樣,不一樣在哪……”電梯門打開,應該是到了廖樂樂辦公室所在樓層,“哼,跟我到辦公室再說!” 說完,廖樂樂抬著還有點痛楚的後擺,一扭一扭的朝辦公室走去。 “啊,就這樣還這般好看!” 葉爽暗歎一聲,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說,要是你不說清楚,我業務公關部就容不下你了,”廖樂樂盯著坐在辦公桌前面,死死地盯著她前面的葉爽,不由閃過一絲厭惡,不過,她又不能真的拿葉爽怎麽樣,畢竟,葉爽是李映雪親自招進來的。 “哦!” 葉爽摸摸鼻子,收回目光,“部~長,是這樣的,中醫與西醫不一樣。” “說重點,說過了!”廖樂樂真想一杯水砸死葉爽,說重點,說重點,說過了還說。 “你不讓我說,我說不出來,必須說才能順下去,”葉爽又瞥了眼廖樂樂身材,可能就是比聶飛兒遜色點,“就像男女之間辦事情一般,好多事情得慢慢來!” “你……你,隨便說,我看你怎麽滿嘴跑火車,不說清楚,就去清潔組,韓總助也是那個意思!”廖樂樂拿葉爽沒辦法,隻得搬出韓一菲。 她不知道韓一菲聽到葉爽說她掩蓋了她的美麗,還不願意呢! “中醫與西醫不一樣,西醫講究的是頭痛治頭,腳痛治腳,治標不治本……,而中醫講究頭痛醫腳,標本兼治,找到病體的本源,將病源徹底給去除,將病徹底治好,這就是中醫!” 廖樂樂真的快受不了了,這都神馬,我問你為什麽打了左邊要摸右邊治病,你給我說中西醫的差別。 這不是滿嘴跑火車,還是什麽? “嘿嘿,中醫的本質就是找病源,標本兼治,頭痛醫腳,你的左邊疼,當然是要治右邊的啦,”葉爽隨後神秘一笑,這笑落在廖樂樂眼裡,跟鬼差不多,“我是中醫!” “你是中醫!?鬼信麽?”廖樂樂氣壞了,說半天,這還不是佔她便宜,麽,一定要送到清潔組,“好了,明天你去清潔組報道,不送!” “哈,別啊,”葉爽沒想到,就不是摸了兩下後擺,需要這般麽,“我可是創造了一百萬業績的,一百萬啊!” “這個混蛋,還想到了這一茬!” 廖樂樂去業務公關部一組辦公室,就是想叫葉爽,將這個一百萬業務的事情說一下,一是當然要誇讚一下葉爽,給點好處,讓他繼續奮鬥,二是為了那個諾言,她與葉爽打賭的事情。 “是又怎樣?” 廖樂樂神情軟化,不能別人剛做了一個大業績,就將人給趕走,那以後還有人跟她麽,她的隊伍就不好帶了! “嘿嘿,先不說那一百萬業績的事情,先說說我是中醫的事情!”葉爽知道,短時間廖樂樂不會趕他到清潔組了。 “滾!” 廖樂樂一聽中醫,就如炸毛的刺蝟,橫身都炸了起來,前面的傲人更是有節律的抖動,令人想要上手,探索一下…… “看,我就知道你真有病,這變化太快,絕逼是病!” 啊,這都是被你逼的,你說別人有病,好像也是,遇見這樣的人,就是沒病都會被氣出病來! “滾!” 廖樂樂不打算理那個打賭的事情,隻想要葉爽離開她的辦公室,眼不見心不煩。 “嗯,”葉爽好整以暇的看著廖樂樂了,幾乎是從頭到腳的看,一絲一毫都不放過,看的廖樂樂直發毛,“你月經不調,這一次絕逼有四十天沒來大姨媽了!” 看完,葉爽身軀後傾,倒在座椅靠背上,一陣摸索,摸出一支煙來,點上來,舒舒服服的吸了起來。 震驚! 廖樂樂真的沒有其他病,就是個月經不調這個病,這個病已經跟隨她十年了,從她有大姨媽的第二年起,廖樂樂就有這個月經不調的毛病。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中醫!” 葉爽噴出一口煙圈,煙圈快到廖樂樂的身前半寸處才一下散開,然而,廖樂樂卻沒有絲毫的反應,還在想葉爽是怎麽知道的。 “中醫,”廖樂樂面色一紅,想起什麽,“你,你能幫我治療麽?” “治療,當然可以!” 葉爽邪邪的看了眼廖樂樂,看的廖樂樂有些心虛。 “怎麽治療?”為了治療這個病,廖樂樂也是拚了,完全忘記葉爽摸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