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李牧霆帶著李牧陽離開,楚立輝也只能心情複雜的看著秦凱。 “這一局,看樣子今天是扳不回來了,走吧!” 秦凱臉色難看無比,咬牙對著杜風說道: “杜風,你真的不打算把鬼眼大師還給我秦家?” 杜風看都不看他,一臉輕松: “拿錢來贖。” 秦凱狠狠瞪了他一眼,怒氣衝衝的轉身就走: “好,你等著!” 葉之昂連滾帶爬從地上站了起來,連同莫鶴飛,乖乖的跟在秦凱身後,離開了禮堂。 莫鶴飛今天幸運,一直沒出頭,杜風也沒有找他的麻煩。 葉之昂就慘了。只怕從今往後,就會淪為笑料。 楚立輝歎了一聲,然後吩咐身邊兩個人把昏迷在地上的齊海鴻抬了起來,這才看著杜風,認真的說道: “杜風,你小心了!” 杜風依然是笑眯眯的,只是一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楚立輝早就恨不得消失了,哪裡還肯多呆?轉身就走。 幾百個人之中,有一小半跟著站了起來,紛紛離開。 這些人,顯然是跟齊家,秦家關系很深,算得上是盟友。 周正德臉色陰沉的可怕,他正要離開的時候,杜風卻發了話: “周正德,你可不能這麽就走了。” 周正德渾身一寒,但是他並沒有驚慌,冷漠的看著杜風,陰沉的說道: “姓杜的,莫非,你還敢把我也殺了?” 杜風笑眯眯的說道: “我為什麽要殺你?” 周正德冷哼一聲: “那對不起,我要走了,不過走之前,我有句話送給你,你殺了我兒子,這筆帳,我遲早會跟你算的。” 杜風呵呵一笑,玩味的問道: “你殺得了我嗎?” 周正德頓時沉默不語。 是啊。 這個混蛋的實力這麽強,又有林家做靠山,自己還真未必殺的了他。 但是,殺子之仇就這麽算了? 如果說周正德之前心頭還在懷疑自己兒子是不是真的是酒精中毒,那麽現在,他絲毫不懷疑了。 杜風表現出來的手段,完全有能力不動聲色殺死自己的兒子。 所以,周文寒是死在杜風手上無疑。 “姓杜的,你得罪了太多人,總有人會殺得了你的。” 說著,他轉身就走。 杜風的聲音依然是吊兒郎當的,但是那口氣卻冷漠得可怕: “周正德,你敢再走一步,我會讓你一輩子都坐輪椅。” 周正德氣得臉色血紅,轉身怨毒的盯著杜風吼道: “杜風,你這個王八蛋,有本事你殺了我!” 杜風揚了揚眉頭,正要說話,電話卻響了起來。 一看號碼,居然是李牧霆。 他笑眯眯的看了周正德一眼,然後對著林亞楠招了招手,低聲說道: “我有點事,這裡交給你了。” 林亞楠畢竟是掌管林氏集團的總經理,手段不凡,立刻點頭: “行,你去吧,周正德怎麽辦?” 杜風想了想: “原本我還想打斷他雙腿,讓他滾吧,今天算是便宜他了,陳文彬沒跑掉吧?” 林亞楠臉上閃過一絲煞氣,冷冷的說道: “你放心吧,這吃裡扒外的白眼狼,跑不掉的。” 杜風點點頭: “招待好剩下的客人,可以適當給點甜頭,吊著他們,我們現在需要盟友!” 林亞楠自然明白杜風的意思,笑著說道: “放心吧,我知道怎麽做,你去吧。” “嗯。” 杜風點了點頭,轉過對著秦子衿笑著說道: “子衿,你幫著點亞楠,我去去就回來。” 今天的事情震撼太大,秦子衿的心情還在久久回蕩,聽到杜風的話先是一愣,然後立刻點了點頭。 杜風從禮堂後門出來,順著一條專用的貴賓通道,直接來到了前面九城大酒店的貴賓停車場。 一輛黑色的轎車靜靜停在那裡。 這是一輛黑色的大眾輝騰,外表普通,不認識的還以為是二十萬的帕薩特,看著低調無比。 其實這輛車是特製的頂配防彈車型,價值上千萬。 這輛車的車牌也極其的普通。 北A-A54D1。 整個北山都只有極少數的人才知道,這個車牌是李家大少李牧霆的座駕。 而這個車牌的含義,也極其的明顯。 我是第一! 杜風直接拉開後排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開車的是劉哥,坐在那裡紋絲不動,就像是根本沒見到有人進來。 李牧霆則是斜靠在後排座椅上,眉頭緊鎖。 “呵呵呵,李大少,你今天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你不是說要演戲嗎?今天你這樣做,只怕有人會懷疑我們的關系了。” 李牧霆淡淡說道: “你手段太狠,我不得不這樣,要不然,我怕沒辦法掌控局面。” 杜風玩味的一笑: “為什麽這麽說?” 李牧霆伸手中央扶手上按了一下,面前彈出來一個小型酒櫃,他拿起兩個酒杯,分別倒了一杯酒,遞給杜風一杯,這才一臉苦笑的說道: “因為我怕跟你作對被你羞辱,到時候我怎麽報復?那樣對我名聲是一個很大的打擊,而且,我也擔心你鬧太大,到時候幕後跳出來的人,會讓我沒辦法出手。” 杜風嘻嘻一笑: “你擔心其他家族聯手來對付你?那天你不是說未來五十年沒有人是你對手?” 李牧霆傲然一笑,說道: “這句話依然有效,我只是覺得,我們現在這種模棱兩可的關系,比真刀真槍的敵對來得好。” 杜風笑著說道: “李大少你還真狡猾,虛虛實實,讓別人看不透,然後,好人你當了,我就當惡人。” 李牧霆看了一眼,直言不諱說道: “我相信你的手段,接下來你是先動周家,還是先動齊家!” 杜風古怪一笑,然後收起笑容看著李牧霆。 李牧霆一片平靜,但是眼神卻鋒利得像是一把能夠殺人的刀子: “林家這塊肥肉,很多人都想伸手,但是誘惑力還不夠大,不足以讓某些人瘋狂,我準備再添一把火。” 杜風笑著說道: “英雄所見略同,那個時候,我們一起動不是更刺激?” 李牧霆緩緩點頭,杜風接著一句話,卻讓他猶如寒風刺骨,那冰冷的感覺,深入骨髓。 “李大少,你能確定,不會在關鍵的時候,從背後捅我刀子嗎?” 李牧霆驚愕的看著杜風,隨即臉上緩緩浮現起一絲苦笑,但是他臉上的肌肉都仿佛凍僵。 “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 杜風這兩個字拖得極長,良久之後,他才淡淡說道: “我最親近的人,曾經做過這種事。我不希望,這次我信錯人。” 李牧霆沉默半響,緩緩說道: “我不會。” “好,有三件事,我需要你去做。”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