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秘書跟著林總離開的時候,不經意的看了杜風一眼。 那眼神,讓杜風渾身都是一陣小風涼颼颼。 杜助理心頭有鬼,於是乾脆不在公司呆了,出門打了一個車,直奔北山汽車城。 跟第一次來一樣,他直接走進蘭博基尼4S店,吩咐店員去找陳鐵。 美女店員再見到杜風的時候,眼裡簡直就是流光四溢,那樣子,恨不得直接把杜風撲倒。 這位帥哥的破捷達居然是直接拆掉了一輛價值四五千萬限量版超跑,這在店內已經成為了傳奇故事,多少人都大跌眼鏡。 十多分鍾之後,杜風開著修好的破捷達,離開了汽車城。 轉悠了一圈,他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地方去了。 大白天的總不能回去呼呼睡大覺,於是他轉念一想,開著車去了北山大學。 他準備去偷偷看看秦老師,順便,去拜訪一下郭晉。 而秦子衿這一個禮拜,過得簡直猶如夢幻。 她跟杜風之間有婚約這件事,在凌煙閣事件之前,很多人還不相信,甚至聽到消息那些人還覺得秦家家主是不是老糊塗了? 但是,杜風在凌煙閣一戰成名,威震北山,實力和手段更是令人畏懼。讓整個北山都為之地動山搖。 這之後,秦子衿跟杜風的事,就成為了所有人感興趣的話題。 杜少年少風流,人家原本跟京城豪門還有婚約的,現在又住在了林家跟林亞楠在一起,卻又跟秦子衿傳出婚約,這是不是說明,杜少是來者不拒啊? 幾乎整個北山的頂層家族都是聞風而動。 只要家裡有女兒沒出嫁又拿得出手的,全都動起了小心思。 秦子衿有幸得到杜少的青睞,為什麽自己家裡的女兒就不行? 更何況,秦子衿身體有病,活不過三十歲,這也不是什麽秘密。 這些豪門家族,現在簡直是憋足了力氣,想盡辦法,準備要把自己家族的女兒送上杜風的床。 這樣一來,豈不是就跟杜少拉上了關系? 那個時候,杜少一句話,家族的實力,還不得突飛猛進? 看看李家,人家就得到了杜少的承諾。 北山第一家族,還要準備進京。 就算自己的家族得不到那種承諾,依照杜風現在的地位,或者是他在元老會隨隨便便照顧一下,那也足夠了。 這一個禮拜,不知道多少豪門大小姐,在家主的授意下,有意無意的接近秦子衿,旁敲側擊的打聽杜風的消息。 杜風有什麽喜好,喜歡吃什麽,穿什麽,玩什麽,或者杜風有什麽惡趣味等等,都是這些大小姐感興趣的。 秦老師不厭其煩,但是又不能黑著臉攆人,真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這幾天上課都連連出錯。 杜風卻根本不知道這些,這個時候,他開著車進了校門,正要停下來向路邊一個女學生詢問文學系辦公樓,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轟鳴聲。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超跑,一個急刹,跟他並排停在了一起。 開車的是一個相貌英俊的家夥,副駕駛還坐著一個身材火爆的長發美女,帶著蛤蟆鏡,嚼著口香糖。 “嘿,小子,是你?” 杜風一愣,扭頭看著這個家夥: “我認識你嗎?” 那家夥一臉居高臨下,微微眯著眼看著杜風: “你忘了,前幾天在蘭博基尼4S店門口?就是你小子堵在我前面!你這車改得不錯啊?我打聽過,你用了蘭博基尼報廢車的發動機,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跟我賽一場?” 杜風懶得搭理,那個要問話的女學生也已經走遠,他發動汽車就要離開。 對方算個高手,居然直接往前一竄,車身一個側甩,把杜風堵在了路邊。 坐在法拉利副駕駛上那個看起來知性文靜的長發美女一皺眉,輕輕哼了一聲: “你跟這種人賽什麽?丟不丟人?” 那家夥嘿嘿一笑,嘴裡嚼著口香糖看著杜風: “嘿,小子,別走啊,你不跟我來一場,今天不能走!” 杜風原本不想搭理,但是聽到那個長發美女嘴裡那句話,心頭頓時就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一樣的惡心。 這種自以為是的高高在上,比起那種一上來就讓人討厭的人,更加的可恨。 他心頭惡趣味上來,呵呵一笑,玩味的看了那家夥一眼,淡淡說道: “來一場也不是不可以,總要賭點什麽吧?” 見到杜風願意跟自己賽一場,那家夥頓時來了興趣: “你想賭什麽?” 杜風直接一努嘴,笑嘻嘻的說道: “我如果輸了,給你五百萬。” 那家夥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變,笑容也是微微一僵,然後他上上下下看了杜風一眼,淡淡說道: “你?有五百萬嗎?” 杜風神秘一笑: “你猜呢?” 那家夥想了想,一口吐出嘴裡的口香糖,直直的看著杜風: “我不要你五百萬,你輸了,我就砸了你的車,如果我輸了,我的車就給你,如何?” 杜風搖了搖頭,淡淡說道: “我對你的車沒什麽興趣!你的車就是公交車,女人上得太多,我嫌髒!” “你……!” 那家夥大怒!杜風不等他說話,笑眯眯的說道: “但是,你可以拿你身邊那個妞兒來賭!我輸了,我的車給你砸,你輸了,那個妞兒讓我玩一下!” 這句話說的簡直就是卑鄙無恥,那個美女氣得差點沒跳起來: “你是個什麽東西?想玩我?胡鳳梧,你聽到了嗎?這個混蛋居然還這麽羞辱我!” 那家夥立刻從車上下來,站到了杜風車前,死死盯著杜風: “孫子,給你爺爺下來!” 那家夥身高一米九,穿著緊身T恤,胳膊上的肌肉就像是大理石一樣的優美結實,顯然經常健身。 杜風呵呵一笑,上上下下看了這個叫做胡鳳梧的家夥一眼。 這種健身達人,在他眼中,就是一個三級殘廢。 “年輕人,在你羞辱別人的時候,就要有被人羞辱的覺悟!不要以為自己總是高人一等,再說了,你車上那種女人,就跟站街女有什麽區別?自以為高傲,是什麽樣子,難道你不知道嗎?是不是很爽?” 長發美女氣得渾身哆嗦,一把扯下臉上的蛤蟆鏡,死死盯著杜風,恨不得把這個嘴巴惡毒的家夥剝皮吃肉! “有點意思!” 胡鳳梧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杜風,冷笑說道: “小子,你知道你這張嘴,為你惹了天大的禍嗎?” “看樣子,你很喜歡公交車啊?” 杜風哈哈一笑,胡鳳梧的臉色終於變得陰沉無比: “小子,口下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