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 徐飛覺得杜曼有些不一樣,他身子轉了過去,只見杜曼像是個小貓一樣,蜷縮在他的懷裡。 “抱著我……好嗎?” 徐飛聽到杜曼的呢喃,他的心中好像有無數隻小貓在抓,一股熾烈的熱流,從下腹出一下子被點燃。 火山爆發。 他隻覺得自己身體溫度足足的升高了幾度。 “別,我們……” 徐飛心中還是保持著一絲的清明,雖然他看到懷中的杜曼,有說不出的喜歡。 但。 徐飛還是將身子從床上離開。 “你去哪?” 杜曼的被子被掀開了,他才看的清楚。 轉身逃跑一樣地離開了屋子。 看了眼牆上的鍾。 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 看來只能坐在沙發裡迷糊到天亮再說了。 剛剛清醒了些的徐飛,卻隻覺得屋門一道白亮亮的身影閃過。 “你瘋了?!” 吃驚的徐飛看到杜曼竟然就這麽光著,從屋裡面走了出來,她站在了徐飛的面前。 徐飛嚇得看了眼徐箐的房間,忙起身將她推了回去。 等他們回到自己的屋。 “你要幹嘛啊?” “你。” 杜曼的聲音讓徐飛也很困惑。 “你今晚怎麽了這是?” 徐飛不是不知道杜曼,她平時裡,可是守身如玉的很。 從他們結婚到現在,也有小三年了,徐飛都沒能碰到對方,這就可以想象杜曼的態度了。 不等徐飛在說話,杜曼一把將他的身子抱住。 徐飛的心還是微微一震。 他忙一把將杜曼推開。 “你怎麽了?” 杜曼吃驚地看著他。 “沒,沒什麽,我是覺得,我們還不是時候。” 杜曼有些生氣地瞪了眼徐飛。 “什麽時候?” “我……” 徐飛也不知道。 不過他們現在的狀態,並不是最理想的。 杜曼其實只是想證明一件事。 “你是不是不行?” 徐飛猛地抬頭,看向杜曼,苦笑著搖頭道:“你,你今晚這麽做,就是為了證明這件事嗎?” 杜曼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麽這麽長時間,還不想碰我呢?” 徐飛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我不需要證明。” “不,需要!” 杜曼說著走上來,一把抓到了徐飛的敏感處。 讓杜曼也是微微一愣。 她雖然是結婚的女人,但她在這方面,也還是一無所知。 徐飛的表情有些尷尬,也有些痛苦,他甚至覺得有那麽一絲絲的委屈。 看著杜曼被嚇得呆在了當場。 徐飛則直接轉身,跑了出去,他在外面找到外套,直接推門出了家門。 屋內。 杜曼的手半天才恢復了動作。 對於她來說,太震撼了。 讓她這個處子之身的女子,臉紅的幾乎快要趕上熟透的蘋果。 杜曼雙手捂住臉。 笑著一頭鑽進了被窩內。 高興。 害羞。 最主要的是,她證明了自己的男人沒有問題。 空曠的街道上。 徐飛不知道去什麽地方? 漫無目的。 徐飛只能去了糖廠。 他在車子的門衛躺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 他早早就離開了。 先去吃了油條豆漿,然後直奔電影院。 安老三的車子早就被他打著了火。 “安三哥吃了嗎?” “車上我媳婦烙的餅,你要是沒吃,去吃一口吧。” 徐飛笑著上了車,飯盒打開,一股子韭菜盒的味道撲鼻而來。 “香!” 徐飛拿了一個,還很熱,吃到嘴裡,別提多香了。 “咱們這就走啊?” 徐飛將飯盒蓋上,點頭道:“對,早去早回。” 安老三踩下離合,車子掛了檔,油門和離合配合下,車子緩緩的駛出了電影院的大門。 這一路上。 徐飛想著還是昨晚杜曼的事。 揮之不去。 “怎麽了?飛,我看你今天心不在焉的?” 徐飛心裡暗自叫苦。 乾笑了幾聲。 “沒事,就是昨天沒太睡好。” 徐飛想了想,又看向安老三。 “三哥,請問你個問題。” “你說。” “這個女人,我是老婆,她要是主動投懷送抱,這……算不算是她喜歡咱們?” 安老三扭頭看了眼徐飛。 “沒睡好,就是因為這個,怎麽,弟妹現在需要的次數多?” 徐飛尬笑了聲。 “啊……啊!” 這算是應了安老三的問題。 “哈哈哈,行啊老弟,看來你這活計不錯嘛?” “啊?” 徐飛心裡卻知道,自己到現在還沒碰過對方呢。 “啊什麽啊,要不弟妹能這麽頻繁嗎?” 徐飛心想:“人家那是怕自己不行好嗎?這個也不能說啊。” “總之一句話,男人嗎,就要滿足自己的女人就是了,要不然……”安老三瞥了眼身旁的徐飛,道:“人家說不好就要找別人滿足了。” 徐飛不知為何。 一下子想到了那個白思遠。 雖說素未謀面,但這個男人,卻隱隱間已經成了自己的潛在競爭對手。 也許。 杜曼這一次是真心的。 她還是喜歡自己的。 要不然她為什麽會有昨天的事發生呢? 這一路上。 徐飛都在一種折磨的心態中度過。 等安老三的解放車進了小張村,徐飛才將思緒收了回來。 他進了張亮家的院子。 看了眼地上晾著的谷子,看來張亮今早走時還乾活來著,推開屋門,裡屋傳來了張亮爸的聲音。 “誰啊?” 徐飛笑著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你飛啊。” 徐飛笑著上前。 安老三也走了進來。 “快,快坐你們。” 張亮爸笑著從炕上坐起。 牆角蹲著的張亮兒子,這一次看到徐飛,竟然朝他啊啊地擺了擺手。 好像是在跟他要吃的。 徐飛笑著從兜裡拿出了幾塊糖果。 這是他從副食店買的。 張亮兒子爬過來,直接搶了過去。 “這孩子……” 張亮爸笑著看向徐飛,道:“今天,亮沒在家,你們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