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齊鳴的動作,肖強冷凝的臉此時也出現了古怪的笑意。 老者呂峰的臉色更是鐵青,狠狠的剮了齊鳴一眼。 齊鳴一時間像一隻鵪鶉,不敢多做聲。 此時幾輛黑車從在停車場外停下。 一串黑衣人劍拔弩張的衝進亂停車場。 很快便聚集來到齊鳴的身後。 “五少,我這邊接到你的來電就第一時間趕過來了,我倒是要看看誰不要命了在京都這地盤上敢動我們齊家的人。” 說話這人的身量與肖強一般,面容甚是威嚴,渾身散發著濃厚的殺氣。 他在與齊鳴說這話的時候,一雙像是毒蛇一般的眼睛已經盯住了葉鈞和肖強二人。 看了肖強,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嗤笑。 “我說是誰呢?這不肖老弟嗎?怎麽?齊鶯那個丫頭瘋了,讓你對五少出手?” “齊剛,你不要以為你是齊家總屬保安隊長就可以在這裡胡言亂語。你這個姓是齊家賜的,你莫不以為你真是齊家人了吧,還敢在這裡置喙小姐。” 肖強面色已經恢復平靜了,開口便嘲諷這男子。 “呵呵,肖強你莫以為你身手好,你便可以在這裡放肆。你今天對五少動手,誰也保不住你!” “這位齊剛先生,你還是先問清楚五少來龍去脈吧。莫要冤枉好人。” 葉鈞聽到這裡,也開口說道。 “你小子是什麽人,也敢指使我。” 齊剛眉頭皺了起來,對打斷自己說話的這人很不滿,待會一起給收拾了。 “看我這記性,和五少聊了這麽久都忘記自我介紹。” 葉鈞微微扶額,看著齊鳴,朗聲開口道:“我姓葉,單名一個鈞字。是齊鶯小姐邀請我來京都為老爺子祝壽的。今天有幸能在這裡遇到各位,就先行給你們問個好吧。” 齊鳴躁動的心聽到這番話,也冷靜了下來。 齊鶯請來的?齊鶯這人雖然是個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但是能入她眼的無一不是能者。 想到了這一層。齊鳴看葉鈞的眼光就不一樣了。 周圍人都是和齊家的相關的人,也是和齊鳴一樣的眼神看著葉鈞。 老者呂峰沉吟片刻後,此時開口說了第二句話:“是老夫眼拙了,沒有認出來葉先生,今天的事都是一場誤會。我們便就此揭過吧。” 齊剛聽到老者這番話,眉頭緊皺。 這個老頭是誰,怎麽一副自己是這裡老大樣子。 只可惜沒有人給他們解答這裡面的關系,呂峰是齊老爺子親家身份在齊家也只有極少一部分知道而已。 齊剛倒是沒有蠢到去罵呂峰,而是小心翼翼的看著齊鳴。 只可惜齊剛這眼神看的不是位置,不能與主人家對視這是一個當奴才的規矩。 他就把視線向下移了一些,等待齊鳴的發號施令。 這齊鳴剛被葉鈞揭了短,他把繼母的肚兜穿在了自己身上,現在被這齊剛一看,更是渾身發毛。 一巴掌呼到了齊剛的腦門上,齊剛連連退了幾步。 “沒聽到呂爺爺說嗎?這都是誤會。你們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滾。” 齊鳴惱羞成怒的開始教育齊剛。 “好好好,五少。我們馬上走!” 齊剛捂住腦門,連連稱是。 “等等,帶著這玩意一起走。” 齊鳴踢了踢一旁被肖強乾倒還在發暈的保鏢。 不一會,這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黑衣人便沒有了蹤跡。 現場就只剩下葉鈞等四人。 雙方靜默了一番,呂峰先行開口;“今天這事,我們沒有看到你們對五少出手,你們那事也就莫要再提,如何?” “可以!” 葉鈞微微頷首。 “好好好,葉先生快人快語。我們就一言為定。” 呂峰撫掌輕笑。 兩人達成共識之後,葉鈞和呂峰隨意寒暄了幾句,而齊鳴與肖強都在一旁靜默不語。 “那我們便先失陪了,今天也是帶著任務來的。” “哦?來這古玩街?難道葉先生也愛好此道。” 呂峰微微有些訝異,這麽年輕愛好此道,可不多見。 “愛好談不上,只是這來得匆忙。聽聞老爺子喜歡這古玩,便來這裡尋摸一下能否有合適的物件當做壽禮獻給老爺子。” “哈哈哈哈,這位葉兄弟,你莫不是以為我們齊家是什麽收破爛的,你還是尋摸了自己留著吧。” 聽到這話,一旁沉默的齊鳴忍不住笑出了聲。 剛才這葉鈞不知道哪來的消息使他不得不就范,但是他若是真有和齊家一般本事,哪裡會用上這種手段來威脅自己? 如此來看,這人的財力能入手的古董,必然是不入流的貨色。 而且古董這玩意,也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真貨的,眼力財力都是極為重要的。 葉鈞呵呵一笑,並不搭理齊鳴的嘲諷。 “這裡也耽誤了不少時間了,我們有緣再見了。” 葉鈞這次沒有再停留,帶著肖強就離開了。 “哈哈哈哈,呂爺爺,你說這人是不是就是個土鱉,這麽一點年紀還敢來逛古玩市場。” 齊鳴對葉鈞的嘲諷沒有收到回應,轉頭又對呂峰嘲諷葉鈞一番。 誰知道,這個一向不顯聲色的老爺子此時看著他的肚子,冷哼一聲,帶著諷刺的笑容說道: “哼,你先把你自己屁股擦乾淨吧!” 齊鳴瞬間無話可說,臉憋得通紅。 “那我們今天先回去處理這事?” 沉默片刻後,齊鳴支吾的開口詢問。 “回去?離老爺子壽宴就兩天了,你看你尋摸到的古董都是些什麽玩意。若不是我家菀菀看上你什麽?” 齊鳴一時被堵得說不上話,他尋摸到的古董是一顆極其碩大的夜明珠,價值上億,本以為能在壽宴上一舉奪目。 可是這呂峰,他名義上的爺爺或者說是外曾祖父,來到他家查看了這個夜明珠,差點把這上億的東西給當場銷毀。 原因無他,這個夜明珠是真的,這麽大的體積,世間罕見。 但是它的來歷不太對,它是死人嘴裡含過上千年的物件,極其晦氣。 若是壽宴送上這玩意,按照齊老爺子的眼力,當場就能識破。 那喜事也能辦成喪事。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這裡我們已經連續來了幾天了。” 齊鳴哭喪著一張臉望著呂峰。 呂峰的臉上顯露出了一絲詭異莫測的微笑。 “跟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