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光一下子盯住了光頭,光頭一下子被葉鈞深邃的目光鎮住了。 葉鈞此時早已已經開啟了系統,已經將這人的隱秘之事查看的一清二楚。 此時一字一句的說道,每一個字都直敲這光頭的心臟。 “第二件事,四月六號,晚上九點半,紅月賓館,102號房……” 葉鈞說到這裡,頓住了,戲謔的眼光看著光頭。 “你滾不滾?” “你他媽找死!” 一聲暴喝傳來,是站在光頭身邊的一個大漢抄著鋼管就向葉鈞衝來。 “啊!” 一聲慘叫響起,衝出來的大漢不可思議看著放到自己的人。 “誰他媽讓你動手了,我們走。” 光頭收回了踹到大漢的腳,正色吼道眾人。 “這幹啥呢?大哥。” “我們這就走了?” “帶這孫子嗎?” 幾個大漢有些茫然,這發生什麽了? 這小子剛才說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大哥就收手了。 “帶什麽帶?東西收拾好你們立馬走人。” 光頭不耐煩的呵斥道。 眾人不敢違抗,收拾好東西就四散開來。 葉鈞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個光頭,他把人遣散開,自己卻留下了,光頭搓搓手,帶著討好的眼神看向葉鈞。 馬可和沈寬兩人此時也趕到了葉鈞身邊。 “那群龜孫呢?這光天化日之下會有沒有王法了。” 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是田倉帶著幾名人民的衛士過來了。 “這位小哥,那個事你看……” 葉鈞沒有正眼看他,而是一邊走到趙庭的身邊一邊給他說:“你也滾吧。你的事就我知道,下次我們慢慢談。” “好的,好的。” 光頭急忙點頭,不敢多出聲,轉身便溜走了。 很快田倉帶著好衛士便來到了現場。 趙庭還攤在地上不能動彈,嘴角還不停的溢出鮮血。 “不行,這得趕緊送醫院。” 葉鈞看到這個情況,立馬提出送醫。 來的三位衛士,也同意了這個提議,這種惡性鬥毆按理是要回去配合調查的,但是事情也分輕重緩急。 一名年輕正氣的衛士看到這幾人都一身酒味提出了一個建議:“我們用警車送他過去吧。” “同志,你們車停在哪裡?” 正氣衛士一指,就在大排擋前。 葉鈞看著那邊焦灼的停車狀況,皺了皺眉。 他掏出車鑰匙,按下解鎖鍵,哢噠一聲,停在這街邊的布加迪應聲開鎖,並按照操作緩緩打開了一側的門。 “來不及了,同志你們車已經堵住了。同志你來幫忙開一下車吧,馬可和老沈來幫忙抬一下人。” 葉鈞交代完後就蹲下從腋下緩緩的抱起了趙庭的上半身。 “楞著幹嘛呢?快過來呀。老田你跟剩下的兩個同志走一趟,等下我來接你。” “這是你的車?” 田倉和沈寬兩人的眼睛一下子盯住了葉鈞,這個商標想不認識都難。 沈寬一邊帶著疑惑的眼神,一邊來到了趙庭的身邊拖住了他的中部。馬可將他的腿部抱住,緩緩抬起。 “之後再給你們說,先把老趙的問題解決了。” 葉鈞平淡地回應道他們的疑惑。 田倉和沈寬二人點點頭,不再詢問,剛才也是沒忍住才問出口,現在是把眼前的大事解決了。 葉鈞讓馬可和沈寬二人留在後座照顧趙庭,自己坐到了副駕駛,朝著還站在車旁的衛士說道: “同志,麻煩你開車送我們一段了。” 這個年輕的衛士看著這輛車,咽了咽口水說道:“這個不太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的,救人要緊。” 葉鈞有些急了,後座的趙庭突然猛咳了一下,一口血噴濺到皮椅上。 葉鈞面色變得有些急了,懇切的看著年輕的衛士。 “拜托您了。” 衛士從這眼光中看到了真誠與急切,一咬牙點頭同意了。 打開主駕駛的門,系好安全帶。 正準備駕駛發動,突然發現不對勁,有些茫然的看向葉鈞。 葉鈞這才反應過來,這個跑車的駕駛有些特殊的地方,於是簡單講了一下幾個關鍵點。 這年輕的衛士不愧是精英,一點即透,順利的啟動了車輛開了出去。 一路上的交通不算好,但是路上沒有人敢別這個車的道,要不是身在這造型別致豪奢的車廂,衛士都要懷疑自己開錯車了。 蜀都第一人民醫院到了。 剛一下車,便有護士推著急救車迎了過來,這可不是醫院見錢眼開,這是葉鈞提前給醫院打電話說了情況。 看著趙庭被送入了急救室,幾人急迫的心才算放下。 客氣的送走了年輕的衛士,田倉也在不久後趕到了醫院。 經過幾個小時的等待,急救成功了。 “病人內髒有不同程度的受傷,還好並不致命。養養就能養回來,但是今天這種情況再來兩次,那就是神仙救不回來了。” 醫生做完手術後,出門給幾人匯報情況,但是言語間對這種鬥毆行為並不認可。 “是的,是的。醫生,我們一定看牢他。” 馬可連連附和到醫生的話。 “嗯。病人還在休息。你們就不要打擾他了。” 醫生說完便離去了。 “走吧,我們也該找地方休息了。” 葉鈞招呼眾人,至於這邊趙庭,他在醫院找了特護守夜,比他們幾個大老爺們靠譜多了。 葉鈞四人在附近的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來到了醫院。 四人進了病房,此時的趙庭已經醒了,只是渾身的傷讓他無法自由的活動。 他半倚靠在病床上,穿著松垮垮的病號服,身上臉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紗布。 護士此時正在給他換藥,面色沉靜,看著窗外,掀開的紗布帶起了大片粘稠的血絲都無法讓他動容,宛若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葉鈞幾人看到這般場景,都忍不住眉頭一皺。 小護士換完藥就收拾東西離開了,寬大的病房就剩下這葉鈞五人。 趙庭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他們,臉上露出苦笑說道:“昨天給兄弟們添麻煩了,沒想到他們能追到這邊來,我就想和兄弟們最後好好吃個飯,結果這事鬧成這樣,是我對不住大家。” “你這人真是,有什麽不能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的嗎?你還拿大家當兄弟嗎?” 田倉眉頭緊鎖,語氣中帶有斥責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