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警察居然真的來了。 看到這一幕,劉海中瞬間就絕望了,人直接被警察帶走。 “老小兒,跟我鬥!” 許大茂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神色。 雖然這事鬧不得太大,不過劉海中的名聲多多少少會受影響。 這年頭,一旦跟警察扯上關系,之後免不了閑言碎語。 就在許大茂得意忘形之際,何雨柱笑著走上前,看了一眼於海棠,道:“你這腦子跟顏值成反比例啊!” “許大茂昨晚剛玩了秦京茹,今兒個你就湊過去,怎麽,你是想專門 給許大茂白玩?” “信不信由你,想必易大爺和他老伴兒都知道這件事情!你也不用感激我,許大茂不是想睡你,我偏不如他願!” “何雨柱,你給我閉嘴!” 聽到這話,許大茂嚇的一個激靈,當即對著何雨柱嗷嗷大吼。 他做夢都沒想到,關鍵的時候何雨柱竟然擺他一道。 “你算什麽東西,我憑什麽要聽你的話?”何雨柱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許大茂,道:“你好歹也是個八尺男兒,怎麽就愛乾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怎麽,害怕別人說出來?” 許大茂差點氣得一口老血吐出來。 這是能擺在台面上的事兒? 現在顧不得跟何雨柱真的,許大茂看著於海棠,道:”海棠,你千萬別聽這混蛋瞎說,他們嫉妒啊,聯合起來陷害我!” “許大茂,收起你那可恨的嘴,問問大院誰不知道你的德行!”何雨柱冷眼的看著許大茂,道:“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要不然讓大家幫你回憶回憶,前兩天你是不是和秦京茹成雙成對的出入!” 四合院就這麽大點地方,很多時候壓根兒就瞞不了大家。 再精妙的謊言在現實面前都是蒼白無力的。 很快,大院有人點頭道:“何雨柱說的沒錯,前天晚上我看見許大茂把秦京茹帶回了家裡。” “對對對,當時許大茂摟著秦京茹,兩個人的關系很親密!” “昨天早上我還看見許大茂給了秦京茹20塊錢!” 眾人紛紛討伐許大茂的罪行。 而很快,周圍的吃瓜群眾也是反映了過來,許大茂欺騙了秦京茹。 在奪走人家的初夜之後,轉而投奔了於海棠。 這事兒沒人造假,因為沒那個必要。 況且,如果這事是假的,秦淮茹他們一家子會站出來當面否認。 可現在,這兩姐妹都是默不作聲,很顯然何雨柱說的是實話。 這時候,秦京茹也顧不得那些,直接從人群中跑到最前面,用手一指許大茂,嘶吼道:“許大茂,你個王八蛋,你說你離婚了就會娶我,結果於海棠住進咱們院之後,你就欺騙我,說什麽何雨柱把咱倆的事兒捅到了保衛科!” “為了達到你那不知廉恥的目的,你想方設法的想把我趕走,說什麽讓我避避風頭,你徹頭徹尾就是個騙子!” “當時你給我那二十塊錢,說讓我回趟家裡給父母買點吃的,再等幾天就來娶我。” 秦京茹哭的是稀裡嘩啦,一邊抹眼淚一邊傾訴道。 “保衛科什麽時候管這事兒了?這也管得太寬了吧!” “保衛科那邊隻管廠子裡的事情,廠外的事情一律不歸他們管,更不會把手伸到四合院了!” “當然是假的,許大茂這個混蛋肯定是在騙秦京茹,畢竟一個農村來的女孩,她哪懂得這些。!” “以前就覺得許大茂不像啥好人,做出的事情簡直就不是人乾的事兒!” “這種人就是社會的敗類,四合院中的老鼠屎!” …… 眾人罵罵咧咧,一個個對許大茂所作所為充滿了鄙夷,這家夥簡直就是現實版的陳世美。 一個大老爺們,竟然乾出這麽不要臉的勾當。 人渣都不足以形容許許大茂,簡直是畜生不如。 這時候,瞅準機會的秦淮茹頓時心中大喜,當即走出來高聲道:“許大茂欺騙我表妹,對於這件事情你必須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許大茂,這麽多人都在這兒,我看你怎麽抵賴!” “是的!” 易忠海緊跟著點了點頭,怒視著許大茂,道:“許大茂,你還算不算個人?這麽單純的一個小姑娘你忍心騙她嗎?你知道這世上還有廉恥二字嗎?” “對呀,畜牲不如!” “挨千刀的東西。” “平時就看你不是啥好東西,怪不得這麽多年沒孩子,缺德缺的唄!” “聽說放映員油水多,估計拿著幾個臭錢沒少迫害小姑娘!” “誰說不是呢,什麽玩意兒,跟這種人住在一個院子真TM晦氣!“ … 大家一個個罵罵咧咧的,誰都覺得許大茂這事兒做的太不厚道了。 誰也沒覺得秦京茹是在故意抹黑許大茂,畢竟許大茂把保衛科的人搬出來,這明擺著就是在騙秦京茹。 保衛科的人怎可能管大院這邊的事情,根本就不在一個范疇之內。 這驢唇不對馬嘴,說謊話都不打圓滑一點。 而現在,許大茂徹底的坐實了他渣男的本性。 見此情形,何雨柱心情那叫一個爽,他就喜歡看許大茂倒霉的樣子。 不用多問,自此之後許大茂算是徹底的玩完了。 還有這個蠢貨許大茂,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但凡你說個警察也不至於如此。 這一刻,許大茂恨不得殺了何雨柱。 他做夢都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結果。 何雨柱一句話讓他名聲掃地。 不管什麽時候,人要是名聲壞了,那這個人多半是廢了。 這一下子,許大茂和何雨柱算是徹底的結下了梁子。 可最主要的還是於海棠,這事兒解決不好之前的努力全白費了。 “海棠,我對你是真心的!”許大茂一臉懇求的看著於海棠。 同樣,於海棠一時間也有點沒反應過來,尤其是秦京茹的話,讓她感到一陣迷茫。 真如對方所說? 不過,許大茂對她很好,而且還給自己做飯吃。 可老話說的好,無風不起浪,如果許大茂真的沒做,就算秦淮茹一個人指責,也不會當著院子裡這麽多的人落井下石。 而且,保衛科的人怎麽會管這些閑事。 想到這些,於海棠不由得倒退了兩步,和許大茂保持一定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