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京城一間高級餐廳中,許大茂秦色眯眯的看著秦京茹,眼神之中有著毫不掩飾的愛慕之意。 “第1次來這種地方吧!”許大茂得意的道。 “嗯嗯!” 秦京茹當即點點頭,興奮的道:“長這麽大我沒在飯店吃過飯,就是我姐也不可能帶我來這裡吃飯。” “你姐?”許大茂撇撇嘴,道:“京茹,我跟你說你就是太年輕了,你姐他就是在騙你!” “你想想啊,本來他是想把你介紹給何雨柱,結果人家跟別人扯證,這不明擺著就是耽誤你的時間,還害得你白白花了路費!” “你說的對!”秦京茹點點頭,道:“更過分的是她那個婆婆,我進城這兩天,每天給我喝棒子面粥就窩頭,連個鹹菜疙瘩都沒有,更重要的是我連回家的票錢都沒有!” “這都不叫事兒!”許大茂大手一揮,當即擺了擺手,道:“不是我跟你吹,咱不缺的就是錢,不就是張車票,我包了!”許大茂拍了拍胸脯,道。 見此情形,秦京茹心裡簡直就是樂開了花,果然秦淮茹沒有騙自己,許大茂才是真正的土豪! 許大茂說的話已經再明白不過了,自己只要放開點,要吃有吃要喝有喝。 只要能嫁給許大茂,她就算是脫離了農村,嫁入北京! 這光是想想都令人激動不已。 隨即,秦京茹嗲嗲的道:“那就多謝大茂哥了!” “謝什麽謝,下午我帶你去王府井好好逛逛,那裡吃的玩的可多了,到時候再給你買身新衣裳!”許大茂看了一眼秦京茹。 秦京茹長得挺好看,只可惜村裡村氣的,紅色的褂子綠色的褲子,即便是在這個不懂審美的年代那都是比較另類的。 也得虧秦京茹長得還算可以,這樣一般人非得把狗嚇一跳。 “大茂哥,你沒騙我吧!”秦京茹滿面嬌羞的道。 “騙你幹嘛!” “沒什麽,聽說你已經娶了妻子,你平白無故的給我買東西,她不會生氣吧!”秦京茹表面害羞,實際上內心樂開了花,她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沒什麽,她回娘家了,一個星期才回來!”許大茂道。 “那這也不好吧,我們只是第1次見面,你就給我買衣服,這個……”秦京茹低著頭,只不過那聲音讓人有些肉麻。 就差來一句你給我買衣服,姐姐知道了不會生氣吧,姐姐好凶啊,不像我只會心疼哥哥! “什麽不好!”許大茂當即擺了擺手,道:“買件衣服而已,對我來說不過九牛一毛,你去打聽打聽,整個大院誰能比我許大茂賺的多!” “不是咱跟你吹牛,我放一場電影的錢比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還高!” “真的?”秦京茹眼睛都快直了,隨後又開口道:“那何雨柱呢?” “我呸!” 提到何雨柱,許大茂狠狠的在地上吐了口口水,一臉不屑的道:“就一個破廚子也配跟我比?” “咱這麽跟你說吧,一個是天上飛的龍,一個是茅坑裡蠕動的蛆,你覺得這有可比性嗎?” “沒有!秦京茹搖了一搖頭。 “這不就得了,趕緊吃,吃完了下午我帶你玩兒去。” “嗯嗯!” 秦京茹狠狠點了點頭,差點沒把腦袋甩飛出去。 此時,她雙手死死拽著衣服,內心之中的激動難以用言語形容。 她得逞了。 二人皆是心懷不軌的吃著飯! 另一邊! … 何雨柱耐心指導著馬華,經過半下午的練習,馬華已經學的七七八八,只是在調料放多放少這個方面有些拿捏不住。 不過味道什麽的足可以以假亂真,畢竟大家又不是什麽美食家,嘴沒那麽刁! 馬華激動的不得了,直接當場跪在何雨柱面前,感恩戴德的道:“多謝師傅栽培,徒弟不敢忘了您的大恩大德,那個,您以後就把俺當驢使,等您老呢,俺給你端茶倒水,那個…” “得得得…”何雨柱急忙把馬華從地上扶起來。 他老了也不需要別人端茶送水,再說他和馬華其實也就差了10多歲,等他老的時候馬華估計也不年輕了。 當然,老話說的好,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畫人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況且人都是善變的。 凡事都要給自己留一手。 所以說現在馬華挺老實,不過何雨柱依舊處於觀察期,但凡這小子有什麽貓膩,他第一時間停止教學。 老北京有個規矩,三年學藝兩年效力! 不過即便如此,想要學手藝的人依舊是跌了鼻子搶了牙,三荒天餓不死手藝人! 誰不想有門可以糊口的手藝,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撐不著但也餓不死! 在這個人人很窮的年代,何雨柱解決溫飽沒什麽問題。 馬華十七歲的時候就來廠子學藝,今年已經十九歲了,等自己出師的時候頂多也就二十三四,到時候娶老婆生娃也不是問題。 隨後,何雨柱拍了拍馬華的肩膀,道:“這學手藝呀跟做人是一樣的,想要炒好一鍋菜,首先要學會做好一個人!你看,這柴米油鹽就好比人生的坎坷,酸甜苦辣只有自己知道,不要隨意給人下跪,即便我是你師父!” “嗯嗯!”馬華似懂非懂的點的點頭,一邊用衣服擦去眼淚,哽咽著道:“師傅,你是我的恩人,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沒了,我母親一個人拉扯著我和我妹長大,說實話,這世上除了我媽也就您關心我!” “今兒師傅您放開了教我做一道菜,說明我得到了您的認可,真的,我真的太激動了!” 看得出來,馬華是真的激動了,激動的連話都不會說。 “行了,一個大老爺們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我教你不求別的,以後好好做人,賺了大錢好好孝順你母親,至於咱師徒一場,你若認我你永遠是我徒弟,若不認我師傅也不會怪你的!” “不不不,師傅你說的哪裡話,我就是死也不會忘記你!”馬華當場表態。 “咳咳…好吧,今兒個就到這兒,改天我再教你做其他的菜!”何雨柱乾咳了兩聲,道。 做菜不比其它,貪多嚼不爛! 況且每個人的手法還是略微不同,即便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徒弟也有些許的差異。 這是需要歲月作為積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