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廠子,何雨柱直接去了東直門的市場。 想著高價買幾隻鴨子。 雞鴨都是稀缺貨,只有少部分人偷摸的到市場倒賣,當然比正常價格要高一些。 要知道,這年頭物資匱乏,你所賣的東西全部要解釋貨物來源。 這個時代實行平均分配製,其目的就是害怕有人惡意抬價。 不光是雞鴨,其他牲畜以及糧食亦是如此,哪怕你是開養殖場的都不能私自擅養雞鴨,只能在自家大院偷偷養兩隻! 付了車錢,何雨柱東直門下車。 “唉唉唉,前面的,讓一讓讓一讓,快讓一讓!”突然,何雨柱身後傳來了一道慌忙的驚叫聲。 嗯? 何雨柱猛的一回頭嚇了一跳。 只見一個文質彬彬的女孩騎著一輛自行車朝著他這邊撞了過來。 何雨柱急忙出手! 不然的話這女人非得摔個狗吃屎不可。 砰的一聲… 車子直接撞在路邊樹上,好在何雨柱關鍵的時候扶住了這個女人。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驚慌失措,不停的道歉。 此時,何雨柱上下打量著女人,好像在哪兒見過。 瓜子兒臉,大眼睛,標志東方美人,只不過這小臉有些蠟黃,可能是營養不良。 高挑的身材以及那前凸後翹的曲線 ,一雙玉手正死死的抓著何雨柱,小臉微紅。 “冉老師?” 想了半天,何雨柱一臉吃驚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這不正是傻柱剛開始心心念念的冉老師?不對,好像自己也一樣! 那時候追劇,何雨柱最對眼的就是冉老師。 穿越之後,本想著讓三大爺幫忙撮合一下,不曾想在這種機緣巧合之下竟然跟冉老師見了面。 “嗯?” 冉老師微微一愣,一臉詫異的看著何雨柱,道:“我們見過?” 她仔細回想著,可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沒有半點印象,不過對方怎麽會知道自己姓什麽? “冉老師,你可能不認識我!不過我認識你,您是小學老師,我很喜歡老師這個職業!噢,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本人何雨柱,三十,未婚單身!” “很高興認識你!”何雨柱笑著道。 這年頭封建思想比較嚴重,握手什麽的還是算的,免得被人當成耍流氓。 看著落落大方的何雨柱,並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責備自己,這樣冉秋葉金身的一絲好感,笑著道:“我也是,不過我還是要為剛才的事情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沒傷到哪裡吧,要不要去醫院?” “沒事,沒事!”何雨柱連著擺了擺手,眼珠子一轉,道:“冉老師也是來買菜?要不一起逛逛?” “好啊!” 冉秋葉點點頭,道:“我不是來買菜的,我是來這裡看書!” 二人邊走邊聊,何雨柱不斷的往外拋著話題。 “冉老師教書多久了,這當老師應該很辛苦吧!”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問道。 “也算不上太辛苦,只是有些孩子比較難管!”冉秋葉答道。 “這教書育人,可不光是傳授知識那麽簡單,同時也要端正他們的言行舉止!” …… 說著說著,二人來到了一間年代久遠的書店門口。 看著那陳舊的老門,以前那破爛不堪的門口,冉老師笑問道:“一起?” “好啊,剛好我這人也喜歡看書!”何雨柱覥著臉跟進書店。 “哦?你也喜歡看書?那說明你是知識分子!”冉秋葉道。 “談不上什麽知識分子,只是識幾個大字而已!”何雨柱笑著擺了擺手。 “哎呀,識字就行,識字就能當老師!”冉秋葉道。 那年頭的老師不比現在,只要能讀書寫字就能當老師,當然這其中還需要一些繁瑣的條條框框。 “一招鮮吃遍天,我爹當年跟我說,學門手藝到哪兒都混得開!” “再說,我一大老粗不適合當老師,還不如老老實實待在廚房炒菜!”何雨柱解釋道。 “的確,荒年餓不死手藝人!”冉秋葉肯定的點了點頭。 要知道,這年頭廚師那可是很吃香的,尤其是大廚! 燒水做飯誰都會,可想要做好就不容易了。 況且,再厲害的人也離不開吃喝拉撒。 進了書店,冉秋葉回頭看了一眼何雨柱,道:“你讀過哪些書?”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這書是由蘇聯作家,尼古拉.奧斯特洛夫斯基撰寫,1942年,梅益根據英文版翻譯成中文!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一個人只有在革命的艱難困苦中戰勝敵人也戰勝自己,只有在把自己的追求和祖國、人民的利益聯系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創造出奇跡,成長為鋼鐵戰士!” 何雨柱說的慷慨激昂,催人淚下。 冉秋葉一臉詫異的看著何雨柱,許久激動得道:“太好了,我終於碰到了志同道合的讀書人!” 冉秋葉前不久剛讀完這本書,可謂是感慨頗深。 要知道,她周圍能交流的人不多,當她問起別人有沒有看過鋼鐵是怎麽煉成的時候,絕大多數的人是看過!在哪看過,紅星軋鋼廠。 今天總算是遇到個明白人。 隨後,冉葉秋帶著何雨柱花三分錢辦理一個書店證,如此一來每個月可以免費來這裡看書。 書店都是國有製,不存在什麽私人書店。 一個半小時過後,二人愉快的從書店裡出來。 可惜的是,這邊沒一個賣鴨子的,無奈只能暫時打消這個念頭。 “冉老師,我先送你回去!” “好!” 冉秋葉紅著臉點了點頭。 太陽落山,月明當空。 一路上,冉秋葉被何雨柱逗得咯咯直笑。 美好的時間總是那麽短暫,很快就到了冉秋葉的家。 “雨柱,這天色不早了,我就不讓你進來了!” 冉秋葉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畢竟這孤男寡女,三更半夜同處一屋,難免會招來閑話! “沒事兒!”何雨柱擺了擺手。 他就是喜歡這種清純的女生,不像秦淮茹 ,大半夜的直接推門進小夥子家裡,可恥! “哎,對了,雨柱,咱們什麽時候還能再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