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星礁堡存在於三百年前,原本是東玄上域一方強大的勢力。 坐鎮的堡主“黑星上人”雖然修為僅是域主境巔峰,但,他精擅煉器! 從他手中流出的天級玄器堪稱驚豔,便是二師姐青依依對其也多有推崇,曾經收藏過數件。 可惜,這位黑星上人最終走入了歧途,一心想要“以器證皇道”,通過煉製皇道寶器來突破皇者境界。 為此,他不惜殺戮數萬武者,圈禁他們的氣血神魂用於煉器! 事情敗露之後,黑星上人的行為惹得天怒人怨,最終有一尊皇者“九廬皇主”為此親自降臨,一掌抹去了黑星礁堡! “根據記載,這黑星礁堡已經被九廬皇主從東玄域抹去,為何會出現此處?” 江浩皺眉。 正在此時,一道厲喝聲響起:“你就是那個孽種!?” 隆隆劇震聲響起,有一棵高達千丈的巨型古樹破開傳送陣,降臨虛空。 這古樹上方站著一尊足足高達八尺的老者,他雖然滿頭銀發,但是氣血雄渾,雙手骨節圓鼓鼓的,裡面仿佛蘊藏著玉石。 他目光威壓如山,森然地看向江浩! “牧真雄!” 百裡與寒封猛地一驚,本能地擋在了江浩面前。 同時,他們傳音而來:“巨子,他是牧家第二代中的領軍人物,本身已經是域主境二重強者!據傳,他只差一線就能破入三重境界!” 牧家追隨大乾帝國的帝主已有多年,那位老祖更是立下過赫赫功勞。 伴隨著帝國的勢力日益膨脹,牧家也得到了極多的賞賜,武道資源非常富裕。 因此,第一代與第二代牧家子弟中,均是能人輩出,其中域主境界強者足足有數十人之多! “老祖仁慈,隻吩咐將你帶回族內,囚禁起來,不得外出。” 牧真雄從巨樹上一步步踏落,每一步都有著蛛網般的褐色根系層層彌散,漸漸地籠罩了數裡方圓。 “然!你竟勾結青龍分院,傷我牧家域主!萬死之罪!” 倏然,鋪天蓋地的根系洶湧卷起,恍如巨浪,重重地拍擊而來。 百裡與寒封想要阻止,可惜他們的虛界剛剛浮現,便像是受到了隕星撞擊,被震得倒卷而出,動彈不得。 單論戰力,這牧真雄比起牧家老仆“牧長虹”,還要更勝一籌! 眼看著那些根系即將席卷上江浩,旁邊一隻手掌帶著漫天火芒,破空拍來:“住手!” 這出手之人,正是“路河”。 他腦海中不期然地浮現何木對江浩口稱“老奴”的場景,鬼使神差之下做出了這舉動。 “隆隆!” 漫空根系快速消散,連帶著那火芒也是點點星碎。 “朱雀分院!你們,是鐵了心要維護這孽種?” 牧真雄目光蘊含殺機,“你以為,我牧家奈何不得你們區區分院!?” 路河皺眉,他一出手就已經懊悔,現在只能硬著頭皮道:“萬空法境還從未有過門外廝殺之事,你牧家如此做法,未免也不合規矩吧? “哈哈!規矩?只有強者,才是規矩!” 牧真雄無比霸道,咄咄逼人,“你讓,可活!不讓,便是——死!” 被他凌厲的氣勢逼迫,路河忍不住身形微晃,神色忌憚。 正在此時,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殺了他。” 所有視線不由朝聲音來處望去,待得看清楚之後,均是猛地瞪眼。 尤其是牧真雄,他微微一滯,然後狂笑連連:“殺我?你這孽種,你還想要殺我——你!” “轟!” 倏然間,一道通體閃爍著金玉光芒的身影衝天而起的,如同一顆高速燃燒的隕星,狠狠地撞擊而去。 牧真雄身邊召喚出來的所有根系,於第一時間被統統地撕裂! 清晰可見,那道身影通體爆綻開來烈焰般的紅芒,猶如燒著了似的。但,見識高明之輩則能清楚,他分明就是將氣血摧動到了極致,才會出現如此異象—— 天級功法!鈦晶寶書! “噗!” 牧真雄來不及反應,被一隻覆蓋了虯龍般青筋的拳頭重重地擊中了肚腹,直接從口中噴出了鮮血。 “轟!轟!轟!” 一拳,又是一拳。 每一拳都正中牧真雄的身軀,而且帶著雄渾到了極致的力量。 毫無疑問,出手的正是光頭老者“何木”。 他先前雖然在江浩手下連連吃癟,顯得頗為不起眼。 但,他本身可是域主境三重的強者!如此強者,只差一步就能邁入上位域主的境界,其戰力豈能小視? 偏偏他精修的乃是氣血,而非元力,所以牧真雄一直疏忽了這如同家仆般站在江浩身後的人物。 “你是什麽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牧真雄連連怒吼,“你膽敢對我牧家人下死手,以後走遍天上地下,你都別想有半點活路。連同你的家族,你的親友統統都要死!” 可惜,何木完全不搭理他,甚至覺得他的威脅有些可笑:區區域主級勢力,連一名突破上位域主的存在都沒有,還想威脅自己背後的家族勢力? 主上若是本尊降臨,一隻手便能將他牧家從這方大域抹去! 因此,何木只顧連續重拳轟下,風暴般的連擊令得牧真雄一身氣息搖搖欲墜,行將枯竭。 所幸,救星來了—— “不得行凶!” 一束劍光從遙遠的地方破空斬來,初始距離還有數十裡,但是很快就變得近在咫尺,劈向了何木的頭頂。 豈料,何木悍然一笑:“你說停手就停手?當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他赫然不管不顧,蠻橫無比地朝著牧真雄撞了過去,竟視頭頂劍光猶如無物。 “那老頭兒是不是瘋了?居然以頭迎劍?” “那是紅劍長老!裂天劍宗外院中的強者,曾有劍碎三重山的記載!” 議論紛紛中,一尊紅發老者破空殺至,劍芒已經迫至。 “噹!” 一道古怪的金鐵交鳴聲響起,竟有點點火星迸濺開來,何木的頭頂裂開了一道可怕的傷口,鮮血咕咕而流。 但,他依舊飆進,手臂肌肉高高膨脹,變得足有常人三四倍粗細,徑直捅入了牧真雄的胸膛! 一抹猙獰的笑容浮現:“老奴,幸不辱命!” 嗤啦! 猩紅鮮血漫空。 牧真雄被當場撕成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