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視線所及,赫然又有一尊神識分身軀體微顫,一束光芒迸射而出,急速無比地落在了楚鳴三人身上。 算上之前的那尊,他們已經足足引動了兩尊之多! “怎麽可能!?” 李鷹歌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 雖然楚鳴三人溝通的神識分身數量,還是不如自己的大哥“李衝霄”。但,李衝霄前來嘗試時,已經是王侯境四重的修為! 而眼前三人,他們不過是區區二重之境。 這令人不禁想到,等楚鳴他們同樣達到上位王侯之境後,能夠引動的神識分身數量是否會同樣達到三尊? 甚至—— 更多!? “謔!那三個家夥看上去受益不淺。” 狂天摩拳擦掌,一臉的不正經,“大哥,臭石頭說他也想去試試。當然,為了防止他出現意外,我準備一起跟去。” 岩生懶得計較他拿自己做借口的行為,只是目光灼灼地看向百聖星海,心中也確實有著幾分渴望。 江浩微微頷首:“去吧。” 雖然這些神識分身的修煉經驗,對自己幫助極小。但,狂天他們倒是可以從中受益不少。 “剛才那三人應該已經是他們中的佼佼者,這兩人上來只是自取其辱——” 李鷹歌這心思剛剛浮現,眼睛便是暴睜得幾乎要爆開! 他赫然見到,狂天兩人來到百聖星海下方後,頭頂領域力量快速收束,直接凝煉成為一根根筆直的光柱,衝向上方。 古怪的是,那片淡銀色的星海,對他們的領域力量居然沒有絲毫抗拒,任由那兩根光柱長驅直入! 仿佛,它們根本就是同類,不會有半點排斥。 “天心同化!居然,居然是天心同化!?” 執事長孟勇臉色一僵,露出了震驚、羨慕、嫉妒等等複雜的神色。 眼前的異象唯有一種解釋,那就是—— 狂天與岩生,擁有成為域主的資質底蘊! 唯有如此,他們的領域力量之中,才會帶有一絲令得域主認同的氣息。 這便是“天心同化”! 似孟勇這等武者,雖然也是出身不錯,而且坐擁玄天學院的龐大資源。但,他清楚自己此生都不可能突破域主境界。 而狂天兩人,只要不出意外,必然可以青雲直上,一路勘破域主之境。 這如何能夠令得他不心生羨妒? 更為令人震撼的還在後面—— “轟轟轟轟轟轟!” 待得兩人的領域力量光柱衝入之後,百聖星海之中有數尊神識分身接連響應,他們一個個急促顫動,體內迸射出了一道又一道光束,落了下來。 “一尊!兩尊!三尊!天,已經有三尊了!” “還沒有停止!還有!居然,居然有四尊之多!?” 短短片刻工夫,與狂天兩人產生共鳴的神識分身,已經有足足四尊之多。 這,已經完全超過了“外院英才榜第一”李衝霄的記錄! “太驚人了!這兩個小子,看上去修為頂多也就是王侯境三重!他們,竟然天賦這麽強?這天賦真是——開什麽玩笑?” 議論聲戛然而止! 一道道眼神,無不是充滿了震撼地望來,裡面寫滿了難以置信。 四尊神識分身共鳴之後,那變化僅僅是僵滯了一瞬,便是再度爆起,赫然又有著一尊分身震動! “咻!” 很快,又是一道光束射落,罩定了狂天兩人。 “五尊!天!” 驚呼聲尚未來得及落下,那人便是瞠目結舌,後面所有的聲音統統被咽了回去—— “咻!咻!咻!” 猶如推翻了多米諾骨牌,一尊接一尊的神識分身繼續顫動,接二連三地射出光束。 刹那間,百聖星海上空就像是盛開了璀璨的煙花,交織出了一副絢麗幻彩的迷蒙光景。 “……九!十!十一!十二!十三!” 待得那光束終於停下,有人數清楚了共鳴的神識分身數量,竟是達到了恐怖的十三尊之多! “這,這還是人?就算內院的傳奇人物沈負劍、沐輕眉,他們當年也不過共鳴了七尊吧?” 李鷹歌與孟勇面面相覷,原本想要找機會給江浩一個下馬威,沒有想到,結果反而自己被打臉了。 而且,那些原本對江浩佔據“核心”之位憤憤不平的外院弟子,現在神色也多出了幾分認同。 “哼!閣下倒是會轉移注意。” 李鷹歌大聲道,“我們想看的是堂堂核心巨子的天賦如何,現在,你讓這些人上前作甚?難道他們的天賦,就能代你證明了?你若是不能親自證明,我等照樣不服氣——” “閉嘴。” 當是時,江浩輕喝。 不知為何,明明自己的修為比起江浩要強出兩重,但是在他皺眉輕喝之下,李鷹歌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多說一句! 旋即,意識到了自己的退縮,他臉漲得通紅,正準備開口—— 突然,驚呼聲響起:“那位核心巨子也上去了!” 眾人見到,江浩直接邁步走向了百聖星海。 “剛才前去共鳴神識分身的幾名弟子,對他無比尊敬,我看這位核心巨子必定有過人之處!” “我看倒是未必,或許只是背景比較大罷了。論起真實本事,不見得就能如何。” 眾人無不好奇,剛才狂天等人的成績如此驚人,現在這位核心巨子又會如何? 很快,他們便是驚疑出聲:“他在幹什麽!?” 視線所及,江浩根本沒有像其余人那樣盤坐在百聖星海下方,而是直接一步邁向了高空,步入了星海之中! “他在找死嗎?” 百聖星海充斥了天心神識,對武者擁有極強的威壓。貿貿然進入,哪怕就是萬象境巔峰的強者,都是必死無疑! 見得江浩居然做出如此莽撞的舉動,孟勇幾人面面相覷之下,均是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但是,下一刻,他們臉上的喜色便是消散得乾乾淨淨,代之而起的是一片無法形容的驚愕與茫然—— 江浩隨意地踏足百聖星海,那漫空的淡銀色光霧,竟如潮水退散,臣子下朝,呼啦啦地往四方散去,不敢接觸他身軀分毫! 仿佛,那是一尊前來巡視領地的王,萬眾辟易,諸天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