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黃色的吊車行駛至圓球下方,富山牽著玉珠賢的手上去,刑警在下面指揮吊車,他喊道;“抬高一點。”於是吊車咯吱咯吱的伸長吊臂,方便玉珠賢和富山接近吊車。 圓球表面十分光滑,富山看到黑漆漆的上半部分,憂心忡忡的對玉珠賢道;“我先上去,你先別過來。”玉珠賢站在後面關切的道;“小心啊!” 富山戰戰兢兢的走上圓球,上面的確有點濕滑,特別是之前飄過一點毛毛雨,濕漉漉的空氣讓圓球上面更加難以行走,富山走著走著佯裝摔倒,左腳一滑,差一點跌落下去,玉珠賢在後方捂住嘴發出驚叫,富山馬上站直身體,得意忘形的轉過頭來說;“嚇唬你的啦!”這麽一搖擺,富山真的沒站穩腳,玉珠賢馬上伸出手,勾住富山胳膊,富山才沒有掉下去。 富山臉色驚白,他哽咽一口,吞吞吐吐的道;“這次真的差點摔下去!” 玉珠賢哈哈笑起來;“老頑童!” “可不老,比你父親歲數要小點。”富山糾正。 玉珠賢松開富山,慢悠悠的也踏上頂端,說道;“年齡也就相差三四歲而已。” 富山不想再說話,不服老是真的不行。 鍾炳航沒好氣的坐在咖啡店最角落,離高沁和弦兩人桌子老遠,咖啡店裡人來人往,更多的是學生,他們背著書包帶著作業,有情侶有的三五成群,女孩穿著白裙,上身套著校服走進咖啡店,鍾炳航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可是女孩沒有發現鍾炳航和弦三人,買了咖啡後就走了出去。 “行了!眼睛都看直了!”高沁遠遠的喊,女孩已經走了出去,拿著咖啡疾步匆匆的從櫥窗外走過。 弦默默目送女孩。 “這是這批學員裡面,天眼對比後綜合素質最高的一個,你們居然把她放走了,回去後上面責怪下來,我可不擔責!”鍾炳航悶悶不樂。 高沁翻了個大白眼,周圍學生紛紛找空位坐下,一名單獨的小男生看了看鍾炳航位置沒人,問了問;“我能坐著嗎?” “隨便。”鍾炳航一點也不樂意。 高沁回應道;“你如果真的喜歡那女孩,就別讓她加入,大家過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這不是遊戲,破殼行動失去那麽多人,誰能保證以後?” 鍾炳航沒有說話,男生有時候並不會想太多,喜歡就想天天都能見到。 鍾炳航只是想天天見到女孩,即時他還不知道女孩名字。 “有心事?!”看到鍾炳航的樣子,就算隔著一位學生,高沁還是忍不住嘲諷。 鍾炳航冷哼一聲,他望著窗外道;“來了可以轉硬核教練啊!” 高沁搖搖頭;“沒救了,弦,你好好說教說教吧,這家夥居然對你妹妹有非分之想。” 弦沒有應答,而是看著女孩遠去。 “行啦行啦!趕緊喝,咱們還有好幾個地方沒去呢!萬一在那些地方又看到你心動的女生?”高沁一口氣喝乾淨,發出吸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