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萬萬沒有料到今晚會突發這麽多狀況,好不容易擺平了合眾國,讓利欲熏心的政客同意利用青丘機甲進攻巨人,如果讓合眾國成員知道青丘機甲會有失控可能,“巨影計劃”將徹底終止,到時候四個老頭怪罪下來,可沒人擔當得起。 “試驗場的人可靠嗎?”秦風望著亂糟糟的試驗場,正中間有一座大坑,那是丙炮攻擊後的痕跡。之前四散逃竄的人員全部回到現場收拾爛攤子。 “精挑細選,值得信賴。”副官告訴秦風。 “給你的人傳話下去,今晚的事簽署保密協議,暴走事件如果被透露,我會徹查到底。”秦風知道,暴走信息一旦泄露,合眾國必定會揪著此事不放。 秦風其實最怕試驗場這群人中有合眾國的密探。歎一口氣,一切只能聽天由命。 巨大的黃漠色荒原上,失去機動力的青丘十分鍾後停下,佇立在漆黑的夜空上,殘破的月光將機甲外殼照出森冷的顏色,青丘機甲仿佛失去生氣一般,如同一尊雕塑,極具蓬勃的美感。 青丘背後一連串巨坑,那是青丘的腳印,富山望著高大的機甲,下車靠近它的腳跟。 撫摸著手掌上傳來冰涼的金屬感,富山抬頭仰望,青丘機甲遮住半個天空。 “我真希望,在你體內的是我。”富山憧憬的道。 他設計了機甲,卻沒有駕駛機甲的能力。 “天眼,給軍部發送青丘位置消息吧。”富山命令天眼。 十多分鍾後,秦風派來的隊伍回收青丘機甲重型升降機升至青丘胸部,他們要將營養艙內的弦救出來。 營養艙從青丘胸口手動扯出,大家手忙腳亂打開營養艙,血紅色的液體流出,弦安靜的躺在其中,緊閉雙眼。 醫護車早已做好準備,等到弦從機甲上運送下來,護士們立馬將氧氣罩套在弦的鼻腔上。 暴走事故前三小時,一直在主基地靜候命令的學員們了解到試驗場受襲擊的消息,學員們被要求聚集一起,待在原地,禁止隨意外出。 等到襲擊結束後,弦在眾目睽睽之下帶出房間,大家護送弦出基地,白荔通知弦前往試驗場。 弦安安靜靜的坐在營帳裡,橘黃的燈管反射在頂棚上,照出人頭攢動,白荔站在她旁邊。 “徐教練不在,你負責駕駛青丘。”白荔妥當的安排。 弦搖搖頭;“青丘會拒絕我,硬核機甲沒有想象中那麽容易駕駛。” “你是害怕了嗎?”白荔好奇的問,補充道;“所有學員裡,你給我的第一印象天不怕地不懼,但你現在居然退縮了。” 弦沒有回答,她連死都不怕,弦之所以這麽說,是真的因為駕駛硬核機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惜白荔不知情,她不知道弦曾嘗試自殺,白荔往防護衣裡塞滿裝備道;“徐教練危險分子劫走,我要去救她,富山負責駕駛青丘的一切事宜,你不必害怕,徐教練第一次駕駛青丘就很簡單。” 弦默默的站起身,富山走了進來,他和白荔打了個照面,隨後對弦道;“弦,營帳裡有一套白色連體服,駕駛青丘專用,它能監控你身體狀況,維持你身體能量最小化消耗,增加你和青丘契合度,你進去換上。” 弦沒有回答,站起身走進營帳裡,一塊薄布擋住裡面,弦走進去,薄布映照出她褪去衣衫的黑影。 “這女孩有點不愛說話。”富山對走出門的白荔說。 “我不是奶媽,教說話和我無關,弦就交給你了。”白荔頭也不回的說,隊伍正在門外正等待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