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位師姐專門研究信號通訊方面,她做出來的東西,先進程度比市面上流通的要強了十幾年!放心吧,就外面那群人想要查出來咱們作弊,沒個十幾年的工夫,他們連個屁影都摸不著。” “對,不是咱們吹,外面人用的都是咱們研究院裡用剩下的。” “咱們國家最頂尖,最牛逼的科研成果,全部都出自於咱們天擎塔研究院。” “那夏言還上個什麽學呀,有我們這些師兄師姐呢,不懂的就問,這方面的事情,咱們這些人全能幫夏言做了,大夥說,對不對?” “對對對!” “就是,上個屁學!” 眾多研究人員們爭先恐後道。 夏言的臉色逐漸變得有些古怪。 他猛的察覺到了,這研究院中,怕是一窩子的非正常人,腦回路都清奇的厲害呀。 不過,夏言笑了,他忽然有些喜歡上了這個地方…… 天擎塔中最高層的三百三十三層,這裡是一處獨立的院落,有著亭台樓宇,空中花園。 能夠住在天擎塔的頂端,整個龍國中唯有一人。 正是龍國的底蘊,被外人稱呼為龍老爺子的老頭。 眼下,龍老爺子正在花園中給花兒澆著水,在他身後為他推著輪椅的依舊是國防部長李子敬。 “老爺子,夏言從地下九層上來了。” “哦?這麽快?他選了什麽東西?” “一面鏡子……” “鏡子?” “剛剛果年禮來了電話,說了這面鏡子是以前她自己一個人從外面帶回來的。”李子敬輕聲道。 “她?” “代號‘神’……”李子敬低聲道。 龍老爺子聞言,手中的動作忽然一頓,彎腰將水壺放在了花壇上後,龍老爺子的眼中閃過了一抹追憶。 “原來是她,這也對,她留下的東西,自然由她的兒子發掘出來。” “老爺子,那面鏡子…”李子敬猶豫了一下,隨後問道。 “別問我,我不知道。”龍老爺子搖了搖頭,微微一笑。 “老爺子,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疑惑,她真的那麽神奇嗎?想當年我還小,只有十幾歲,對於她的印象,只是在天擎塔中匆匆一睹。” “事到如今,連我這位國防部長都沒有資格閱覽的一級保密資料,說實話,我對她真的很好奇,您看重夏言,是不是也有她的一份原因?”李子卿推了推眼鏡道。 龍老爺子卻是沉默了下來,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良久後才低聲道:“別忘了,我國沒有神,整個世界上也從來沒有神明現世過,唯有一個代號是‘神’的人。” “她……” “就是‘神’” …… “外交部匯報,印國人來了,現在已經在京郊機場下機,來人的身份很大,由印國的國防部長薩其馬親自領隊。” “另外,薩其馬的護衛有問題,說是護衛,可我們雷達探測出來了,這是十八位S級武者!” “路易斯.蒙巴頓!” “被人稱之為印國佛教在世活佛,他在薩其馬的護衛隊中。” 另一邊,一架從印國飛往龍國的飛機上,下來的人受到了龍國的接待,享受著頂級外賓的禮遇。 然而這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龍國的高層中。 而且在這個信息極度發達的年代,只要是沒有刻意的隱瞞行蹤,都會被網絡自媒體們給迅速曝光出去。 印國的在世活佛,現印國佛教之首的路易斯.蒙巴頓來到了龍國! “大新聞!路易斯.蒙巴頓親至我國!” “震驚,大震驚!不看不是龍國人,活佛為什麽來到我國?” “你好,我是主持人小煞幣,關於活佛的到來解惑,請認準晚上七點半的京城說世界節目!” 短短的時間內,網絡上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各種打著博人眼球的標題黨上線,同時流量時代發達的自媒體們開始了大吹特吹。 這聲勢幾乎蓋過了印國國防部長薩其馬的風頭。 其實想想也正常,都這個時代了,屬於武者的時代百年,如今更是迎來了嶄新的神話時代,人人都在向往著更高戰力的時刻,無論是什麽樣的官職,它自然都比不上成名已久的在世活佛噱頭大。 此時此刻,許多普通老百姓們還不知道印國活佛為什麽會來龍國的時候,龍國的高層們卻是意識到了不妙。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我看他們就是衝著夏言來的。” “媽了個巴子,想動我龍國的天才,老子這就通知西藏境內的邊軍,特麽的,十萬鐵軍壓過去,打特娘的小阿三一頓。” “誒,老杜,消消氣,消消氣嘛。” “這事兒沒完,幾十年沒打過了,這群阿三都忘了疼是什麽滋味!” “哎呦,老許,別這麽說嘛,和氣點,和氣點……” “逼急了,老子幾百發核彈甩過去!” “……” 國防部中的兵們,成長於武者時代的軍人,早已在與妖獸的廝殺中,磨練出來了一身的血氣。 印國的國防部長薩其馬來了? 頂個屁用! 華北軍區的總司令雄晏庭也在這裡,坐在椅子上點燃了一支香煙,默默地瞅著一個個鐵血大漢怎怎呼呼的。 “我說雄司令,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不表個態啊?” 有人頓時就看他不順眼了,畢竟雄晏庭可是華北軍區的總司令,負責著整個華北的軍方勢力,是華北軍方中的一把手。 這時候還在這裝深沉可就過分了。 雄晏庭瞥了一眼瞪著倆大眼珠子看過來的白胡子老頭,不急不緩道:“唉,我說諸位,你們在這猴急個什麽勁呢,你們都知道印國人這時候來沒安什麽好心,那上面的人能不知道?” “龍老爺子不知道?還是咱們的李部長是瞎的?” “都消停一點,不一會,這電話肯定就打過來了。”雄晏庭道。 他的話音剛落,會議室的大門就被一位漂亮的女軍官給推開,然後挺胸昂首的快步走來,先是向著在座的長官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而後便伸手遞給了雄晏庭一個手機。 “首長,李部長的電話。” 雄晏庭微微笑道:“你們看,這不是來了。”說著話,他接過了手機放在耳邊。 “部長,我是雄晏庭。”說話間,雄晏庭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正色道。 然而他很快就愣了愣,隨即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部長,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