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呢?夏言在哪?” 測試區域,亂哄哄的人群中,闖進來了一個滿頭大汗的白大褂老頭。 老頭子的樣子著實是把眾人給嚇了一跳,他那渾身大汗淋漓,頭頂上沒剩下多少的白頭髮,一縷一縷亂糟糟的貼在腦門上。 啤酒瓶子底蓋那麽厚實的眼鏡,歪七扭八的戴在臉上,顯然這老頭跑得太急了,別人都生怕他撞過來,來上一句,哎呦呦,吧唧一聲地倒在地上抱著大腿碰瓷。 一時間,醒過神來的人們,唯恐避之不及的躲開了去。 恰好,讓老頭那是暢通無阻,麻溜的躥到了前台處,瞪眼就問道:“夏言在哪呢?沒走吧。” “沒,沒走。” 前台新來的女兵目瞪口呆的道。 然後這位好心的女兵瞧著老頭上氣不接下氣,也不知道啥時候就會一口氣上不來,暈死過去的樣子,女兵下意識的勸道:“老先生,您慢點,您先去那邊坐著歇一歇吧,我看您……” “歇個什麽,哪有時間歇息,趕快帶我去找夏言!”她的話卻是還沒有說完,老頭便搖頭如同撥浪鼓般,猴急的一把就抓住了人家姑娘的手。 哎呦! 死老頭,耍流氓呢! 女兵的身子一僵,下意識的抽手,然後迅速起身,一巴掌就呼在了老頭的臉上。 “啪!”一聲清響過後,臉上多了五個新鮮指印的老頭愣怔當場。 我被扇了?? 多少年沒挨過揍了?有個五六十年了吧…… “呸,你這個老頭,就算你是研究人員,也不能隨便拉別人的手吧。” “為老不尊!”女兵臉色羞紅,氣惱道。 老頭子目瞪口呆,一時半會還沒有回過神來。 “哈哈哈,果年禮,你這多大年紀了?我記得今年有個八十九了吧,年輕的時候連個小姑娘的手都不敢牽一下,老了倒是變了性子。” “說說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跑到我的地方,來調戲人家小姑娘了?” 人群中忽然傳來了一道爽朗的笑聲。 由李子敬推著的輪椅上,一個瘦巴巴的老人笑得格外開懷。 “龍老頭!” “你!這……我……”果年禮聽到了龍老爺子的打趣聲後,都快九十歲的人,臉紅的像個猴屁股似的。 “好了好了,小姑娘,你別怪他,這個老頭子心急了一輩子,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 “姑娘,你別怪他。”龍老爺子笑眯眯道。 那前台的女兵這時候卻是愣住了,直至聽到龍老爺子的話後,她才反應了過來,當即便站直了身子,昂首挺胸,雙腿並攏,如同一杆標杆般釘在了地上,刷的一聲,抬起了手,向著龍老爺子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首長好!” 現在,她哪裡還敢怪果年禮,再說了,聽到了果年禮的名字後,這位新來的小姑娘就知道自己一定是錯怪了他。 果年禮的名字即便是在軍方那也是如雷貫耳。 而且,最讓姑娘激動的,她今天才被調到了天擎塔執勤,沒曾想,這第一天就看到了往常只能夠聽說,還有在那教材課本上才可以見到的兩位活化石級別的大佬。 果年禮,今年八十九歲,天地大變的日子一共也才一百年,可以說,果年禮的一生,經歷了龍國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的生命中便帶有著大時代轉變的印記。 他更是教科書中,人們口中的近代科學奠基人。 在龍國中,是果年禮研究推廣出去了科學修煉的方式,以科學來解釋武學,讓那原本模糊,只能夠靠感覺來修煉的路子變得無比清晰。 這個變化,造就了龍國千千萬萬的武者。 可以說,沒有果年禮,龍國中的武者,尤其是下層武者,那些資質不佳的,總體實力起碼要下降五六成。 他無異於是大部分武者的恩人。 還有龍老爺子,沒有人知道他叫做什麽,大家只知道他的姓名或者姓氏中有個龍。 但凡是達到了一定層面的人,或者是軍方中人,才有資格知道龍老爺子的存在。 他到底活了多久沒有人知道,但是軍方還有龍國的高層,對於龍老爺子分外敬重。便是連華北軍區的總司令,掌控了龍國半壁江山的軍隊勢力的雄晏庭,對於這位老爺子都是推崇備加,無比的尊敬。 在今天,這樣的兩位人物卻是相繼出現在了測試區域中。 他們的目的…… 醒過神來後的女兵,先是連忙向著果年禮道歉。 果年禮搖了搖頭,先前確實是他失禮唐突了。 女兵的臉色潮紅,實在是因為一下子見到了兩位傳奇人物,難掩內心中的激動。致歉之後,她才不好意思的道:“首長,果教授,我這就去給你們叫夏言。” “不用叫他,讓他先測試吧,還有啊,以後不要叫我首長了,我可不是你的上司。”龍老爺子和善道。 女兵尷尬的笑了笑。 果年禮瞥了一眼輪椅上的龍老爺子,乾巴巴道:“龍老頭,你來幹什麽?” “果教授,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龍老爺子笑道。 果年禮的臉上湧起了一抹焦急,道:“龍老頭!你不能這樣,你應該很清楚的,夏言他跟了我才是最好的歸宿,有了夏言在,我有信心讓我龍國武者的整體實力更上一層樓。” “於國於民,都是有著莫大的好處呀。” “夏言,他就是我研究中最為重要的一環,只要我們能夠弄懂他為什麽會比平常武者強大,他這強大的奧秘來源於哪裡,你想想,你仔細想想,我要是研究出來了,我國是不是會更加的強大!” “你說你呢?我想你就是看中了夏言的能力吧,想要找個後繼傳人?你這是找徒弟,找學生,而我可是在找未來!我龍國的未來。” “呵呵呵,果年禮,幾十年過去了,你這人還是沒變。我呢,沒別的,不搶學生,也不搶未來,沒那麽多的大道理。” “我只是想看他而已。” “為己才有為國,之後再為民,不然終究是一句空話。” “沒有了小家,何來一國,果年禮,你還是不懂。”龍老爺子搖首輕笑道。 果年禮忽然瞪圓了眼睛,道:“你這話說的,我怎麽就不懂了,你能為了你這以後的學生好,我也能為了夏言好。” “不就是要把他培養起來嘛。” “說吧,你出什麽條件,我研究院這邊什麽都開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