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動我主?” 聲音雖然不高,但一陣轟轟的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只見街道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人影,人人都是身著玄色勁裝,背著巨大的闊劍。 統一的著裝,重劍無鋒。 這裝扮,在這臨洮城所屬的四城一域中,隻屬於一家。 龍國十三域之一,四城的共主,夏家黑騎! “天呐,這,這是那三萬黑騎鐵軍!” “一定是!只有夏家黑騎是這樣的裝扮。” “爸爸,黑騎是什麽呀?他們沒有騎馬馬呀。” “傻孩子,黑騎是我們這一域最強的武裝力量,夏家有規定,凡是黑騎入城,那妖獸魔馬不得入城,那是因為魔馬的性格暴虐,他們怕傷害到我們。” “而夏家的黑騎一直以來都活躍在壁壘巨城之外,負責清除城外隱患,守護城池之間的道路順暢。” “沒有這三萬的黑騎,我們大家的安危都是問題。” “哇,那,那這些叔叔們就是英雄嘛?就像是我看的動畫片裡面的超人!” …… 街道兩側,人們不禁走出了店鋪,目視著那街道上的黑騎,面露崇敬之色。 黑騎,靈氣複蘇後的百年,世世代代,守衛著四城一域的精銳鐵血之師。 在域主還不姓夏的時候,黑騎就存在了。 二十年前夏家崛起,成為了此域的域主,受到了龍國的認可,黑騎的建制都沒有被取消。 它依舊是域內最為強大的武裝力量。 當蕭長生看到了黑騎後,面色微微一變。 他身為臨洮城的最高負責人,當然知道黑騎的存在。 只是黑騎為什麽會來這裡? 一般情況下,黑騎是不得入城的,到底怎麽了? 想著想著,蕭長生的臉色愈加難看,他的腦海中升起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猛地看向了夏言,蕭長生的呼吸凌亂了許多。 姓夏! 這小子與域主同姓! 不會這麽巧吧?! 在蕭長生的注視下,一眾黑騎如入無人之境,滿地打滾,哀嚎著的蕭家人早就嚇得連忙讓開了道路。 數百黑騎在一個光頭大漢的帶領下走到了聖靈學院的大門前。 教師們的臉色有些難看,若非是被張翰卿給拽住了,葉清韻都想要上前擋在夏言的面前。 他們看得出來,這些黑騎也是衝著夏言來的。 “你們無恥,不要動我的學生!城主是這個樣子,連域主都一樣嘛!我要到京都去告你們!”平日裡溫和的葉清韻,此刻就像是一隻發怒的雌虎般。 別的教師是怎麽想,葉清韻不知道,但夏言是她的學生,她絕不允許夏言出事。 “只要你們今天敢亂來,我絕對要去京都告你們!” 一位老師,等級只是A級武者,在這裡,她的實力渺小,微乎其微。 她唯一能夠想到的手段,就是搬出自己的國家來。 而這數百的黑騎,最低都是B級武者,修煉的功法一模一樣,守護靈只是為了超越人類極限而存在的,他們修煉著夏家傳下來的玄鐵劍法。 源自於S級武者,神雕大俠,古墓派楊過的絕世武功。 比起一般的武者而言,這些黑騎要強大了許多。 那光頭大漢略帶詫異地看了眼葉清韻,眨了眨眼睛,然後他忽然又看向了面前的夏言。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這光頭大漢咧嘴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笑得那叫一個陽光。 “少爺,這個老師好呀,人長得漂亮,膽子還不小,最重要的是,她對少爺你好像很不錯呀。” “牧叔。”夏言面露無奈。 倆人的對話傳到了別人的耳中,卻是讓所有人都驚愣住了。 少爺?! 這疑似黑騎的頭領稱呼夏言為少爺?! 等等,牧叔…… 他,他是牧野!三萬黑騎中有三位萬夫長,其中一位就叫牧野。 是個A級巔峰武者,被譽為只要有S級守護靈,必然能夠成為S級武者的牛人! 這家夥…… 一眾教師們瞪大了眼睛,掙扎著想要衝到夏言面前的葉清韻也呆住了。 我的學生是域主的兒子? 牧野稱呼他為少爺,還有倆人那熟絡的樣子,顯然不是才認識的。 教了三年,竟然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一時間,葉清韻心亂如麻,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少爺!我靠!” “大新聞!夏言是域主的兒子!” “媽呀,我認識他三年了,怎麽都沒有發現他有這種身世。” “哼哼,這就是你眼拙了,實不相瞞,其實本姑娘早就發現了夏言的與眾不同,你看看,長得帥氣,又厲害,這能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嗎。” “靠,死八婆就知道順杆爬。” “夏言是夏家的少爺!” “天呐,我們聖靈學院的代表是夏家少爺,哈哈,這讓其他學院知道了,還不得羨慕死他們。” “贏定了,贏定了!一月後的四城大比,我肯定要買票去看!” 聖靈學院大門口聚集著看熱鬧的學生們,在今天是吃了個大大的瓜。 哇,這個瓜可真美味。 夏言是夏家的少爺,他爸是域主! 這身份地位,在這四城一域中,無人能及。 “你,你是夏家的人……” 原本勝券在握,對神品守護靈勢在必得的蕭長生終於變了臉色,此時此刻,他不信也得信了。 這位活了六十年的老頭,一顆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爺爺,爺爺,怎麽辦。”簫雪炎站在蕭長生的身後,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他的身份夠厲害了,老爸是區長,爺爺是臨洮城的城主,在這臨洮城可謂是一手遮天。 然而,簫雪炎萬萬沒有想到,三年來從不顯山不露水的夏言竟然會有個域主老子。偏偏還是他們臨洮城的上峰。 而蕭家,在今日,連城主蕭長生都出動了。 眼下的局面根本就沒有了回旋的余地。 “少爺,這蕭家的老頭是要幹什麽?”就在這時,光頭大漢牧野忽然問道。 所有人在聽到了他的話後,不禁屏氣凝神。 場面一度非常寂靜,人們的目光不禁放在了夏言的身上。 自始至終,夏言就沒有慌亂過。 他之所以不慌亂,那是因為夏言從不畏懼這蕭長生。 “這臨洮城的天該變一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