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夏慢吞吞側開眸,“你的錯覺。” “不想說了?” “……” 卻夏終於沒忍住,捏著杯子回眸,狐狸眼兒輕眯起來:“你知道了解太多多數是什麽下場嗎?” “嗯?” “被嘎。” “?” 在陳不恪的視線前,女孩木著臉,在細白頸子前拿拇指緩緩一劃。 陳不恪嗤地笑了。 氣氛松解,卻夏心裡也松了口氣,她剛想調回頭繼續看她的夜色,就聽身後的雙開本被急促地敲響了。 卻夏一停,回眸。 陳不恪也微皺了眉:“進。” 雙開門推開,張康盛快步跑了進來。 他手裡端著的平板從卻夏眼皮子底下一晃而過——要是沒看錯,是她還並不熟悉的、但這幾天剛下載下來的微博的頁面。 …多半是又起什麽波瀾了。 卻夏剛想著,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摸出手機低頭一看,是於夢苒的電話。 正巧,她還想給陳不恪和張康盛讓出空間,方便他們談公事,就朝陳不恪示意了下,去主臥外面了。 電話一接起來,就是於夢苒著急的聲音:“夏夏,你在哪兒呢,我們不恪怎麽樣了?” 卻夏無奈:“傍晚你不是問過了,他沒事了。” “不是說這個!你又沒看新聞和熱搜是吧?” “嗯?” 聽於夢苒竹筒倒豆子似的,劈裡啪啦說了一通,卻夏才終於知道了張康盛跑進去的原因。 原來是今晚的輿論風波平息不久,有個自稱劇組內部工作人員的“知情人士”忽然給某個大V投稿爆料,說陳不恪是為了一個同組的女演員,擋了道具才受的傷。 這消息一出,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粉絲們又驚起來了,還更把為數不多的吃瓜路人一起掃下了場。 “……本來大家都在猜是秦芷薇呢,說我們不恪英雄救美什麽的,臭不要臉地瞎蹭熱度,不過讓粉絲給罵回去了!” 於夢苒義憤填膺地講著:“但我嚴重懷疑是秦芷薇他們團隊看這個風向不好,想要甩鍋,竟然又有人冒出來,說是給你擋的!!” 卻夏一哽。 …還是來了。 於夢苒沒察覺:“就他媽離譜,恪總對手戲福利和流量紅利都是她秦芷薇的,甩鍋想起你來了,連你這麽一個18線都嫁禍,他們要不要臉啊!” 卻夏:“……” 於夢苒:“還好啊姐妹,還好你夠撲街的,我看雖然確實有人跑到你轉發劇組微博的那條下面問了,但回復數量和關注度都很低。所以你放心吧,他們禍水東引的奸計絕對無法得逞!” 卻夏:“…………” 於夢苒:“要我說這些人也是傻,要嫁禍也嫁禍給女二號女三號啊,好歹顏雨夢她們有點名氣,也能分走些注意。嫁禍給你,怎麽想的,秦芷薇對你的仇恨是不是蒙蔽了她的眼——” “是我。” “——” 空氣倏然寂靜。 不知道多少秒後,對面慢慢出聲:“我剛剛好像聽見了別人說話。” “是我說的,”卻夏輕歎,“那場剛好是我和陳不恪極少數的對手戲,吊燈松落,他替我擋了下。” 於夢苒:“…操?” “操操操操——” 卻夏拿遠了手機。 等對面估計已經種出來一片青青草原後,她才耷著眼將手機拿回來。 “鹹!魚!夏!”鬼哭狼嚎魔音灌耳,“你竟然在我還連我老公一個簽名都得不到的時候,就已經和他有對手戲了!他還替你擋了燈!!” 卻夏耐著性子哄:“對,你老公人美心善。” “嗚嗚嗚嗚你放屁他不是我老公!” “。” “嗚嗚嗚嗚那你豈不是在他身下躺了一遭?” “……?” “角度夠澀澀嗎?” “?????” 卻夏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發誓在此之前她絕沒有閑心也沒有那個道德敗壞的心去把陳不恪救她的那一幕往歪處想。 但人的想象力又是很可怕的,還無法阻止,尤其在被一個狗提醒後。 而那個狗還在狗叫:“我也想躺在陳不恪身下嗚嗚嗚嗚嗚嗚嗚汪!” “………………” 卻夏麻了:“你閉嘴。” 不給於夢苒廢話的機會,她迅速另起一句:“你還有事嗎,沒事跪安,再敢廢話我今晚爬窗去滅你老公的口。” 於夢苒又在對面哼哼唧唧半晌。 聽起來大約是“你已經躺了陳不恪身下竟然還要半夜去爬床”這種鬼話。 卻夏:“再說一遍?” “我什麽都沒說,”於夢苒哼唧,“那也沒什麽其他事——哦,對了,按之前說的,我今天和你微博互動了。” “嗯,隨你。” 卻夏心不在焉地敷衍,下意識望了眼主臥。 於夢苒:“我粉絲還都誇honey眼睛漂亮呢。” “好,我先不——” 話聲驟停,跟著僵住了的還有卻夏。 一秒後她深呼吸轉回來:“honey?” “對啊,我抱著honey自拍了張,說是來給你照顧貓咪,”於夢苒一頓,“我@你了呀,你是不是又沒上微博?” “……我還有事,回聊。”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