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兩場大戰,你們的關系更加親密】 【獲得2000點可分配經驗】 【獲得獎勵:高等隱形術】 【高等隱形術·四環:你或一個你觸碰的生物變為隱形,直到法術結束(一分鍾)。任何保持在目標身上的著裝和攜帶物也維持隱形。】 【獲得獎勵:汲能術】 【汲能術·五環:黑色的觸須從你身上延伸,觸摸到生物並從他的身體裡吸收生命。最高造成30點傷害並獲得一半的生命值。】 把娜緹婭抱著送到別的房間,回到臥室前的雪萊伸了個懶腰,對著守在門口的艾琳點點頭。 艾琳發現娜緹婭沒有回來,輕輕舒了口氣,對著雪萊緊張回禮然後走開。 他觀察著艾琳緊張的樣子,微眯了一下眼睛,什麽都沒有說。 雪萊推門而入,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笑著開口: “早上好啊~小狗狗。” 房間裡依然保持著安靜,沒有任何回話,雪萊好像在對著空氣說話。 ”不出來?” “你要和我玩捉迷藏嗎?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吧。” 無奈的搖搖頭,雪萊走到了窗簾的前面,直接將窗簾拉開。 面對直衝自己面門而來的利爪,雪萊沒有任何動作,一直保持著微笑。 莉莉絲將手停在他的眼睛前,驚疑不定地看著他開口說道: “你為什麽不躲?” 這個男人真的不害怕嗎? 眨了眨眼睛,雪萊推開莉莉絲的手,打了個哈欠說道: “為什麽要躲?” “你知道這裡,是誰的臥室嗎?” 看著莉莉絲疑惑的表情,雪萊露出了最燦爛的笑容,開口說道: “這裡是我的戀人的房間。” “或許這樣說你不明白,她的名字是娜緹婭·梅莉。” 莉莉絲的表情仍然是不解,眉頭皺的更深,不明所以地看著這個男人繼續說下去。 我哪知道她是誰?不過,這個名字好像在…… “她是傳奇天運術士……” “伊爾之王,半精靈的女王。” 哐當! 莉莉絲猛地後退,撞到了身後的窗戶上。 “不可能!!!” 雪萊欣賞著她震驚到無法呼吸的表情,走到了桌子邊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為什麽不可能呢?” 沒有接過雪萊遞過來的茶,莉莉絲的額頭冒出冷汗。 你還問為什麽不可能? 那還用問嗎??? 那個女人……不可能是半精靈女王! 那一位可是殘暴無情、縱橫物質位面上百年的君主級人物! 怎麽可能是那個一臉嬌羞、任人擺布的貴婦人! 我不能接受!!! 莉莉絲的頭腦一片混亂,滿心的拒絕,但是心裡還有一個聲音在說: 但是……萬一是真的呢? 她看向雪萊,發現雪萊提起了茶杯,對她笑著點了點頭。 猶豫了一下,莉莉絲艱難地開口問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 雪萊將茶杯中的紅茶喝光,聞言笑了笑說道: “我?就和你了解到的一樣,沒什麽特別的。” “我是貝爾公爵的私生子,倫特的金絲雀,一個不學無術的交際花……” 將茶杯放下,雪萊轉過身背靠桌子,看著她笑道: “值得一提的是,我還會是你未來的主人。” 莉莉絲混亂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猛的撲了上去,將雪萊頂在桌子上。 將手死死扣在雪萊的脖子上,莉莉絲抬起頭冰冷的說道: “你,要當我的主人?” 雪萊點了點頭,也不反抗,就這樣任由她撲在自己身上說道: “在被家人、被組織、最後被神靈拋棄之後。” “對,一個不會拋棄你的主人,你覺得怎麽樣?” “拋棄的滋味怎麽樣?是不是很快樂?” 莉莉絲緊扣著雪萊脖子的手漸漸用力,她盯著雪萊的眼睛,聲音冰冷的說道: “你了解過我?” 盯著那雙充滿殺意的紫色眼眸,雪來卻輕輕笑了一下: “真是一雙很漂亮的眼睛。” “什麽!?” 莉莉絲沒有想到雪萊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襲擊,震驚之下,扣住他脖子的手一松。 雪萊趁這個機會從她的手中脫出,用力將莉莉絲按倒在後面的床上。 “你!!!” 沒有等莉莉絲反應過來開始反抗,雪萊就笑著說道: “了解過你?不,並沒有。” “我對一個狗血的故事,沒有任何的興趣。” “不過,猜也能猜到你的大概經歷。” “一個狼人和一個人類相愛,然後產下了一個混血的女嬰。” “不知因為什麽原因,他們將這個女嬰拋棄。” 松開了按在莉莉絲雙肩上的雙手,雪萊繼續往下說: “再之後那個女嬰被獵殺之神的教會所收養,撫養長大,最終成為一名刺客。” “再因為理念的不同,不被他們所認可、被排擠、被拋棄。” “哪怕遭遇這些,她依然保持著內心的堅定。” “她依舊堅定的信仰著神靈,但是……” “祂也拋棄了你。” 溫柔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 最溫柔的聲音卻在說著最殘酷的事情,雪萊無情地將她的傷疤撕裂開。 在雪萊開始說起之後,莉莉絲就沒有再反抗,無力地倒在床上。 看著莉莉絲失去抵抗的樣子,雪萊挑挑眉,繼續說道: “你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你,真的是信仰祂嗎?” “你真的是被他的教義所吸引嗎?” 馬拉,混亂邪惡的邪神,它代表著自然的邪惡扭曲一面。 祂被那些以殺戮為樂、為運動而狩獵、或是過度獵殺的獵人、以及墮落的遊俠、智慧食肉動物、以及獸化人崇拜。 雪萊並沒有從莉莉絲的身上感受到那種邪惡扭曲的氣息,所以他很難相信她是真心信仰馬拉。 “還是說,因為從小被灌輸的信念所引導,你只是把信仰祂當成了一種習慣?” 雪萊發現莉莉絲的表情有細微的變化,他暗暗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們再說另外一個話題,你臉上的傷痕是怎麽來的?” “傷痕產生的時間很久,據我的分析大概是在十幾年前,也就是說你七八歲的時候。” “而且,這些劃痕的走向可以看出……是你自己動的手。” 雪萊的聲音微微一頓,眯了眯眼睛說: “……徒手。” 莉莉絲好像想起了當時的疼痛,眉頭微微一皺。 “那麽問題來了,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為什麽需要做這些來維護自己的安全?” “答案很簡單……因為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而獵殺之神的那些信徒、那些牧師是一群人渣。” 雪萊從來不覺得一個混亂邪惡的邪神會有什麽善良陣營的牧師! 床上的莉莉絲劇烈的顫抖了一下,她想起了那些貪婪的如同將自己身體舔舐一遍的視線。 莉莉絲回憶起了那時無比弱小的自己,和當時感覺到的無邊恐懼。 她別無選擇……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她徒手將自己的臉劃破。 也只有這種醜陋和猙獰的外表才能打消他們的目光。 “而這又有一個問題,這種程度的傷口,是可以用神術來恢復的。” “也就是說,為了保持這個傷疤一直存在……” “你必須一次又一次的將傷口反覆撕裂,反覆的劃破。” 雪萊的手輕輕撫摸著莉莉絲臉上的疤痕,輕聲說: “很疼吧?” ……疼?真的很疼……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淌,莉莉絲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她嘶啞著嗓子說道: “……別說了,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我已經,不想再回憶起那段痛苦的經歷了…… 我已經是真正的強者了! 雪萊將她的眼角的淚水拭去,放到舌尖輕輕點了一下,感歎地說: “真是苦澀的淚水啊!” 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莉莉絲柔軟的黑色短發,他溫柔的繼續開口說: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麽,害怕飛翔卻又渴望飛翔?” “我想我已經知道了答案。” “那個教會,或者說培養你的地方,是不是在一座很高很高的山上? “你想逃離那裡,卻又無法逃離那裡。” “你只是一個沒有什麽能力的孩子,你想要飛翔卻永遠也無法飛翔。” “只能呆呆的望著天空,幻想自己是一隻鳥兒。” 莉莉絲明明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卻仿佛回到了那個寒冷孤寂的小房間裡。 她每天都會躺在只有乾草的床上,最大的快樂就是望著窗外的飛鳥。 莉莉絲無數次幻想過自己能夠擁有一雙翅膀,可以飛出那個地方。 淚水止不住的流淌,莉莉絲沙啞地問道: “你說這些……到底是要幹什麽?” 只是為了嘲諷我嗎? 雪萊撫摸著她頭髮的手沒有停止,他搖搖頭望向窗外的蒙蒙亮的天空,輕聲說: “我也曾經幻想過,擁有一雙翅膀來逃離這個地方。” 倫特的金絲雀、貴婦的玩偶、貝爾家的廢物…… 呵! “我明白那種感受,絕望、無力、卻沒有辦法抗拒,你只能選擇妥協。” 弱小不是原罪,但是弱小卻會讓擁有力量的人將你視為獵物。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想拉近你我之間的距離……” “只是想說,我了解你的痛苦,我能夠理解你的痛苦。” 回過頭來看著她被淚水浸濕的眼睛,雪萊用最溫柔的聲音說道: “我不會讓你再一次被拋棄。” 這個男人就是魔鬼! 不能相信!不能相信!不能…… “嗚嗚嗚……” 雙手捂著眼淚思,莉莉絲開始壓抑不住淚水和哭聲,痛苦的在房間裡嚎哭。 而雪萊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憐憫地看著她,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發現懦弱,再將她的懦弱撕毀】 【……玩弄人心的手段】 【你真的像是魔鬼,而不是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