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傳送術還真是便利啊!” “就是……城內瞬移是不是太奢侈了?” 仔細回憶了一下這幾年將要發生的傳奇之戰,都沒跟半精靈扯上關系,雪萊也就放松了心情。 “反正是傳奇,這個小王國能有幾個傳奇?而且還得是敵對的才能對娜緹婭造成威脅。” 騎在馬上,雪萊帶領著家族護衛來到神殿區,獨自走進了正義神殿。 他先是恭敬地向神像致意,然後才對著主教和艾琳娜行禮,站直說道: “報告大人,貝爾公爵府的人員已經到齊,請指示!” 艾琳娜眼神異樣地盯著雪萊的臉看了好半天,才緩緩點頭說道: “嗯,讓他們聽從騎士的指示行動,你回來跟我們另行行動。” “是!” 毫不拖泥帶水,雪萊接到指示後直接轉身出門去通知護衛。 雪萊有些摸不清,為什麽艾琳娜看自己的眼神那麽怪異。 “我和娜緹婭的事情?不,她都沒見過娜緹婭……” “那就是莉迪婭?也不能啊,我都關著燈……” “那是小時候的事情……” “這都過去多久了?” 越想越覺得奇怪,雪萊乾脆放棄了思考。 “算了,見招拆招吧!” “我就不信,女王都拿下了,我還對付不了區區一個公主?” 腳步一頓,雪萊有些不安地左右看看,發現沒人注意才繼續前進。 “嘶……我特麽的好像還真的對付不了她,物理意義上的那種。” 從魅魔系統給予的提示上來分析,艾琳娜至少是達到了高階的戰士,單從等級上就能碾壓自己。 當然了,作為一個近乎全面發展的職業,聖武士還是很強的。 聖武士作為半近戰半施法職業中極其特殊的一支,能奶能抗還能打,被很多人稱為會走路的bug般的存在。 但是兩方面發展也意味著,在兩方面都不能和純種的職業相比。 力量無法和最頂尖的戰士相比,神術和治療趕不上純種的牧師。 而且是艾琳娜還不是簡單一句高階戰士就可以概括的! 王族、神殿騎士團的團長,甚至可能是神眷者! 這幾個身份一疊加,身上的能力和魔法物品自然就不會少了。 “打是肯定打不過了,得小心正面衝突!” “這東西得智取!不能蠻乾!” 漸漸想清狀況,雪萊沒有在外面多待,快步趕回了神殿內部。 戴上頭盔,就像是一名普通的聖殿騎士,沉默地站在艾琳娜的身後。 “威廉主教,其他神殿的人已經準備好了嗎?” 看上去中年左右的主教留著一個山羊胡子,他沉默著搖搖頭,開口說道: “只有晨曦之主的神殿願意參加正面圍剿,其他神殿隻願意在外圍對付那些漏網之魚。” 想起雪萊站在背後,艾琳娜強忍著咂嘴的衝動,點頭了然: “正常,畢竟沒有下達神諭,而且他們和很多貴族都有……聯系。” “只有邪神信徒弄出大亂的時候,他們才會追悔莫及!” “不管他們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所有人停下手頭的動作,齊聲高呼: “遵命!” “為了世間的正義!” “為了正義而戰!!!” 隨著激昂的口號聲,整個神殿氣氛從祥和一變,所有的人都動了起來,除了仍然站在神像前面的雪萊二人。 背對著雪萊,仰頭看著神像,艾琳娜頭也不回地開口問道: “你似乎有什麽想問我的。” 不,我沒什麽想問的! 請不要跟我搭話,我就是神殿裡的一根柱子。 “……是的,我不明白,艾琳娜大人,我們明明可以白天就行動的……” 是要釣魚嗎? 這個解釋是雪萊一時間能想到的答案,他裝作費解的樣子輕聲發問: “但是為什麽要選擇在入夜的時間進行行動?而且是在大張旗鼓的情況下。” 對於雪萊的提問十分滿意,艾琳娜甩了甩頭髮,抬手解下了頭上的薄紗蒙帶。 回過頭去看向雪萊頭盔縫隙裡的眼眸,艾琳娜有些張狂,有些肆意地輕笑: “當然是為了,把那些隻敢在深夜裡才敢出門的老鼠從洞裡引出來。” “這個城市,這個國家已經腐朽太久了。” “需要一個契機去清除那些腐爛的根系,哪怕,會動搖國家的根本!” 深黑的眼眸中閃耀著自信的光芒,與身後的神像發出的淡淡光輝交相呼應。 艾琳娜175左右的身高與娜緹婭相仿,這兩個人都比雪萊矮了近10公分,但是氣場上都是遠遠超過現在的雪萊。 “真是美麗的女性啊……” 或許野心這種氣質對於別人來說有些格格不入,但是卻與她非常相配。 “真的是,過了好多年了……” “當年的小女孩也是變得不一樣了呢。” 單膝跪下,摘下頭盔,雪萊靜靜地看著這個給了自己很多驚喜的王女。 艾琳娜欣賞著雪萊的優雅的身姿和無可挑剔的容顏十分滿意,開口說道: “雪萊,你願意為……為了正義而戰嗎?” 也許雪萊的目光太過於熱烈,艾琳娜說到一半眼神飄忽了一下,口中的話也不自覺的變了。 “如您所願,為了正義而戰!” 不要臉紅呀,雖然你即使這樣我也覺得很可愛就是了。 有些懊惱地揮揮手,艾琳娜咬了咬嘴唇說: “走吧,去將那些邪惡之人處決。” “是!” …… 王城中心的一座高塔裡,一個雄壯的身影佇立在陽台上,望向遠處一片漆黑的貧民窟。 毫無征兆的,一道全身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無聲地出現在他的後背,單膝跪地,沉聲開口: “大人,那個雪萊跟著艾琳娜長公主一起出發了。” “獵犬已經做好準備了,隨時可以去捕獵。” 並未轉身,那個身影將手搭在欄杆上,開口說道,低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把他們分開,總有人需要為那件事情付出代價。” “教會的手伸得太長了,要讓他們明白,有的東西是不能動的。” “去吧。” 沒有回答,那個身影微微低頭,直接消失在黑暗的房間。 “……艾琳娜。” “我可憐的……” 擋住月亮的雲霧飄過,朦朧的月光灑在他身上。 映出了他那,紅中帶著乾枯灰色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