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呃?” 雪萊剛想要順水推舟地答應下來,希望趕緊把康格裡夫身上的證據清除掉,被那嬌喝無情打斷。 一隊聖殿騎士整齊劃一地進入了大廳,描繪著絢麗紋路的鎧甲在魔法燈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糟了,是提爾的騎士團,看來瞞是瞞不住了!” “這邪神教會,我今天是得罪定了……” 看著他們盾牌上的聖徽,雪萊明顯看見身前的魯伯特顫抖了一下。 他用力地敲擊打顫的大腿,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莊園裡?” 魯伯特擋在康格裡夫的身體前面,色厲內荏地看向騎士團的首領。 “我?我是閃耀騎士團的團長。” “好了,神殿接到通知,說是有聖武士在你的莊園裡大開殺戒?” “聖武士濫殺無辜?你們這些貴族還是真的敢說啊!” “那位聖武士呢?還有邪惡之人呢?” 女首領沒有摘下自己的頭盔,環顧了一下四周,揮手示意騎士去治療那四個快要失血過多的護衛。 然後,她發現了此時一身狼狽的雪萊…… 嗯??? 找到了! 艾琳娜頭盔下的眼睛一瞪,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上午才碰到,下午就見面了!” “我們真的很有緣分……” “這就是命運嗎?” 【少女感歎著命運的神奇】 【艾琳娜攻略:20%】 剛站直身子的雪萊看見這個數據,感覺自己的膝蓋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 出現了! 自我攻略的王女出現了! “搞什麽啊……這個時候可別弄出修羅場什麽的啊!” 雪萊深吸口氣,收起長劍,對著她行了一禮,沉聲道: “團長大人,我是聖武士學徒雪萊·貝爾,是我對著幾名罪人進行了審判。” “他們的身上都冒出了鮮紅色的靈光,而且都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理應處決。” “但是我還不是正式的聖武士,所以我只是讓他們失去了行動能力。” “希望大人可以將他們清除!” “然後我的兄長……康格裡夫昏迷的出現在了宴會的餐車下面,目前還不清楚是出了什麽事情。” 裝作沒有認出艾琳娜的樣子,雪萊誠懇地向她報告情況,然後低下頭等待回復。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此時氣場強大,威嚴無比的騎士團長正在瞪大著眼睛打量著他。 “雪萊,挺好聽的名字……嗯?” “等等!貝爾!?” 他姓貝爾?嗯??? 貝爾公爵不是只有兩個兒子嗎…… “……你是貝爾公爵的兒子?” 奇怪地抬頭看向艾琳娜,雪萊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你都開始自我攻略了!還不知道我是誰? 哦對,好像真不知道來著…… “是的大人,我是貝爾公爵的私生子。” 艾琳娜不甘心地再次問道:“……才來到倫特嗎?” 不應該啊,我的情報怎麽會出問題?我記得我沒在貝爾公爵那裡見過他啊! 一定是之前在別的地方! “不,我一直在倫特長大,我從小就在倫特接受聖武士的訓練……您有什麽問題嗎?” “不,沒有,你做得很不錯……” 強行越過這個話題,艾琳娜看著屍體一般的康格裡夫,眼神突然變得銳利,緊盯著那斑駁的紅色開口說道: “嗯?他的頭髮!是怎麽回事?” “我也……” “夠了!你們沒有資格在一位伯爵的家裡撒野!” “我命令你們出去,這裡不需要教會的人來插手!” 雪萊剛想回答,就被忍不住的魯伯特大聲打斷。 “王國有王國的規則,教會有教會的規則!你們這是要把手伸進貴族裡面嗎?” 神靈雖然是高高在上統禦世間的,但是這個世界並不只有一位神靈! 王國的統治者或許會向神靈表示尊敬,但是,很少會向神靈全面臣服。 各個王國和教會都有暗中的默契: 我不阻攔你在這裡傳教,你也不能干涉我對王國的統治! 而且,貴族也是對教會捐獻的主要人員,神殿的修建、維護、升級等等,都需要金幣的支持! 神靈的神國裡有無數的財寶?那也只有神靈賜予你之後,那才是你的! 除非是真的做出了那些會被善神教會所不容,像是屠殺的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一般情況下,教會是不會干涉王國的統治的。 “可惜啊……你面前的這個人可是不吃你這一套的哦。” 同情地看了一眼魯伯特伯爵,雪萊做出了義憤填膺的表情,就要開口呵斥他。 “放肆!” 舉起手阻止了雪萊和各位想要拔劍的神殿騎士,艾琳娜似笑非笑地向魯伯特發問: “你說,我沒有資格?” “哼!” 似乎感受到了眼前人的遲疑,魯伯特哼了一聲,不屑地看了一下她的鎧甲說道: “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騎士團的團長,我可是國王親自冊封的伯爵!” “要論資格,我都可以讓你跪下!” 像是被魯伯特的發言震驚到,艾琳娜愣住了一下,然後難以置信地歪了歪頭,指了指自己。 【艾琳娜:芬特王女 心情:暴怒(我建議不要在這個時候刺激她!) 態度:你在她眼裡是深情的追求者! 攻略進度:20%】 “果然……小夥子,你完蛋了!” “我想想,上一個侮辱她的貴族……是不是被剝奪了爵位?” “好像也是個伯爵……” 偷偷看了一眼艾琳娜的情況,雪萊悄無聲息地張了張嘴,憐憫地望了望魯伯特。 “你說什麽!!?” “你這是在侮辱神靈!” 幾名暴怒的神殿騎士抽出長劍,就要衝上去消滅這個卑劣的貴族。 “退下。” 艾琳娜的聲音一反之前的英武,變得極其溫柔。 “是!!!” 但是聽見這聲音的幾名騎士卻驚恐地站住,快速退後。 艾琳娜看著眼前趾高氣昂的魯伯特,輕聲開口: “雖然我一直都知道大貴族對於神靈的尊敬沒有多少,但是我沒想到居然到了這種程度。” “你說我沒有資格?教會不能插手貴族內部的事情?” 她伸手摘下頭盔扔到魯伯特的懷中,任由紅色的長發滑落到腰際,她平靜地看著震驚的魯伯特。 “現在呢?我有沒有資格?”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