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秋帶著杜輕語來到這裡,可不是來看風景的。 他決定要把某些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她。 因為,她有資格知道這些事情。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有資格知道楊秋真正身份的人,杜輕語就是其中之一。 另外一個,是臣伯。 但是,楊秋不準備對臣伯說起這些。 臣伯選擇堅守楊家,就讓他為楊家,保留最後一點希望和信心吧。 如果臣伯知道自己的少爺早就死了,這將會是對他最大的打擊。 楊秋隻之所以讓告訴杜輕語,是因為,他不確定,她喜歡的是,以前那個她呵護的家夥,還是現在的他? 或許,自己也只是一個替代品而已。 楊秋的心頭,突然又閃過一絲痛楚。 很多之前從沒有過的情緒,都出現在了杜輕語一個人身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記憶融合的時候,真的讓之前那個家夥,影響到了自己嗎? 執念越深,影響越深。 他搖了搖頭,然後看著杜輕語正色說道: “輕語,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對你說,不想瞞你,只有都告訴你了,我才會心安。” “那你就不要說,我不想聽。” 楊秋沒想到,杜輕語居然是這麽激烈的反應,甚至有點神經質起來,給他一種十分激動的感覺。 “好吧好吧!我不說,等你想知道的,我再告訴你!” 楊秋舉起了雙手,無奈地點了點頭: “但是,我有兩樣東西送給你。” “什麽東西?是定情禮物嗎?” 杜輕語頓時歡呼起來,就像是一個開心的小女孩: “快給我快給我!” “那好,你看!” 楊秋手掌一翻,他的手心,多了一枚玉石戒指和一枚玉鐲。 “這個東西,是這樣的,我教……!” “等會兒等會兒!我要學你這個……!” 杜輕語雙眼一陣的放光: “你什麽時候學會的魔術?我都看不出來?” “好了,聽話!” 楊秋一本正經地點頭說道: “你把這個帶上,就什麽都學會了!” “哼,你騙我!” 杜輕語輕笑一聲,不過,她還是乖乖的把玉石戒指和手鐲帶上了手腕,但是臉上卻沒多少高興的神色,楊秋不由得一陣的納悶,好半天,她才長歎一聲: “我在林冰的手上,也看到了這個,你這家夥,連送禮物都不知道送不一樣的嗎?” 楊秋頓時明白了過來,不由得又是一陣苦笑,他也沒有說什麽,而是替杜輕語滴血認主,又把玉鐲的功能說了一遍,杜輕語當時就有點傻眼了。 好在她的承受能力居然強的離譜,雖然是喜出望外,但是還是沒有得意忘形。 只不過當她真正的實驗性的把手機什麽變沒有的時候,杜仙子還是失態了。 楊秋隻覺得一陣香風掠過,一個冰溫軟的嘴唇在自己的嘴唇上輕輕一觸,接著就傳來了杜輕語的嬌聲歡呼: “天啊,好神奇啊,你這個混蛋,為什麽有這麽好的東西,也不知道事先送我?” 楊秋一時有點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杜輕語正恨恨地瞪著他: “說,你這個怎麽來的?” 楊秋正要說的時候,杜輕語卻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他: “好啦,不用說啦,我不問就是了,快教教我,我要去偷東西,嘻嘻……!” 聽到這話,楊秋腦門頓時一陣的黑線。 林冰當初得到這個東西的時候,貌似也是這麽說的。 女孩子的心思,還真是想不通啊。 這東西很好學,杜輕語很快就掌握熟練,一位禍水級別的大美女,那種眉飛色舞的樣子,又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人流下了口水。 她興高采烈地玩了半天,收完手機收自己的首飾,折騰了許久,眼睛又盯上了楊秋,嚇得楊秋連忙發話: “你千萬要記住了,不能放活物,就算是一盆花都不行,會死的。” 杜輕語一聽這話,眼珠子一轉,歪著頭看看他,若有所思地說道: “活物進去就要死,那麽細菌也會死唄?以後我把我的衣櫥放進去,殺菌消毒,嘻嘻,怎麽樣?” “呵呵,你啊,你這想象力,還真不是一般的豐富。” 伸手在杜輕語額頭上點了一下,楊秋有點餓了。 “不行了,我有點餓了,中午根本沒吃飽。” 杜輕語的嘴角卻慢慢地翹了起來,眼波流轉看著楊秋,仿佛要滴出水一般,隨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你說,是不是你的女人,你都會送這麽一個東西?以後我要是看到一模一樣的戒指,我就明白了,你又給我找了一個小的。” “你這不是……異想天開嗎?” 楊秋頓時有點哭笑不得: “我就送了你和夏雨,林冰,還有幾個人,是我身邊的朋友,都是男的。” “那個玉肌霜,也是你發明出來的吧?還有林冰她們在外面幫你賣對不對?” 杜輕語的笑容,慢慢地淡了下來: “這麽好的東西,為什麽不給我用?” 再美的女人,都永遠嫌自己美不夠,再醜的女人也會愛美,杜仙子也不例外。 “哦,你說那個啊,我這裡很多,都給你。” 楊秋苦笑一聲,連忙從手中的戒指裡掏出一大堆玉肌霜: “以後,我還會煉製出來更好的東西,第一個都給你。” 杜輕語頓時喜笑顏開,雙手小心翼翼捧著十多瓶玉肌霜,然後放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裡,然後嘻嘻笑道: “走,我們現在去吃肯德基,然後你陪我去逛街,嘻嘻,我今天非要去當一回小偷不行。” 楊秋背上一陣的冒冷汗,但是見到杜仙子這麽好的興致,他又不能說什麽話,隻好任由她拉著自己,兩人離開了浦江碼頭。 距離這裡不遠,就是尚海最著名的商圈,整個華國最高的三幢樓呈三角形矗立在江邊,任何一個商場,都是尚海乃至於華國最頂級的。 走到一半的時候,楊秋笑著說道: “你準備偷點什麽?” 杜輕語想了想: “要偷就偷一個貴重的東西,最好是名表珠寶什麽的。” 楊秋不由得閉上眼睛,杜輕語的嘴角卻勾起一個促狹的笑意: “要不,我去偷塊表給你吧,正好當做是我送你的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