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強是中海大學有名的花花公子,憑借著家裡有錢,在中海大學也不知道玩了多少的女生。 王大少在中海大學有一句十分有名的話,他曾經洋洋得意的說過,學校裡和他上過床的女生,胸罩連起來能繞中海大學三圈。 這家夥大學三年女朋友換了不知道多少,很多愛慕虛榮的女生,都是飛蛾撲燈一樣往他的懷裡撲,對於這些愛慕虛榮的女生來說,要是出去不說被王大公子泡過,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中海大學的。 甚至王大少還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只要是他看上的女生,就沒有睡不了的。 但是在林冰的身上,這家夥卻是屢戰屢敗。 三年之中,王大少瘋狂追求林冰這件事,已經是全校皆知了。只是林冰卻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這個王強一眼。 換做是其他人,王大少早就用某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了,但是在林冰身上,這家夥卻似乎不敢亂來,因為他雖然不知道林冰的身份,但是也多多少少知道一點,林冰的家世不太簡單。 尚大四少,都是這種人,王強更是他們的老大。 看著王強,楊秋心中不由得一陣的冷笑,對於敵人,一定要像寒冬一般的冰冷,留情,留個鬼啊。 他嘴角露出一些異樣的笑容: “我倒是想看看,我到底能死得多難看,別虛張聲勢了,來吧,動手吧。” 楊秋的態度,讓王強愣了下,隨即他的嘴角掛上了一絲殘忍的笑容,一揮手,四個人就把楊秋圍了起來。 這四個人都是體育系的,身體素質極好,而且都是跆拳道社團的高手,一身武力值不低。 只可惜,他們遇到了楊秋。 其中一個家夥下手又準又狠,手中的棒球棍直接對著楊秋的膝蓋敲了過去,如果敲上,楊秋這一輩子,只怕只能在輪椅上渡過了。 “廢物,老子先廢掉你一條腿。” 楊秋站在原地,動都不動,他嘴裡更是平靜的說了一聲: “癡人說夢。” 哢嚓一聲,棒球棍狠狠擊中了楊秋的膝蓋,但是膝蓋沒碎,棒球棍卻斷成了兩截。 “怎麽可能?” 王強頓時臉色大變,他心中就像是翻起了巨浪,但是不等他有任何的想法,楊秋冷漠的臉,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害怕了嗎?” 楊秋臉上帶著冰冷的寒意,直接伸手,在王強的胳膊上捏了一下。 哢嚓! 很清脆的一聲響,王強隻覺手臂上傳來一股痛徹心扉的劇痛,他猛然間張嘴想要慘叫,但是楊秋閃電般伸手在他的咽喉在切了一下,慘叫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另外兩個還沒來得及動手的家夥也嚇傻了,他們正要轉身逃走,那是楊秋已經帶著冰冷的笑意,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驀然之間,兩個家夥的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強烈的恐懼。 原來,傳說是真的,這個廢物楊秋,一直都在偽裝, 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這麽厲害? 兩個家夥捏著棒球棍,不知道是丟了還是衝上去拚命,他們隻覺心裡都要奔潰了。 “鬧劇該結束了。” 楊秋冷漠一笑,兩個家夥的手臂上,同時傳來一陣劇痛,顯然,手臂斷了。 剛才出手那個家夥,手臂早就被反震之力震斷,四個人,眨眼之間,全都受了重傷。 後面那輛車上,剩下的兩個家夥,一臉驚駭的看著這一幕,他們哪裡還有勇氣上前。 楊秋看著倒在地上的王強四個人,冷冷的說道: “這是第一次,我不會下重手,我相信你們還會來的,但是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第二次,就不是斷一隻胳膊這麽簡單了!滾吧!” 王強四個人死死盯著楊秋,臉上蒼白如紙。 看著楊秋牽著夏雨走遠,王強眼中一片惡毒的神情,他簡直恨死了,沒想到四個人一起出手,竟然受傷的是自己四個人,而且還各自斷了一條胳膊,明天難道要四個人吊著一隻胳膊出現在學校? 想到這裡,王強的心中,怨毒的火焰,越燒越猛烈。 他猛然大喊一聲: “救命啊!!” 楊秋不由得哭笑不得,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過來。 一輛警車,恰好就在這時候,直接停在了他身邊,然後,幾個身穿製服的警察,直接就把他和夏雨包圍在了其中。 “不許動,舉起手來。” 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夏雨嚇得渾身顫抖,差點沒有哭了出來。 楊秋卻面不改色,伸手拍了拍夏雨的肩膀,安慰說道: “別擔心,沒事的。” 來的警察有四個人,帶頭的是一個中年人,另外三個是年輕人,中年警察打量了楊秋兩眼,又看了那邊王強幾個人,隨即對著楊秋嚴厲地問道: “我接到報警有人搶劫,把他給我銬起來,帶走。” 楊秋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幾個警察,分明就是王強的同夥。 按照他的脾氣,這幾個警察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但是,現在身邊有夏雨,而且,自己的確是打斷了對方的手,如果再做點什麽出格的事情,他倒是不怕,只是留下案底,總歸不好。 想到這裡,他淡淡的說道: “別說其他的,我跟你們走,這個女孩和這件事沒關系,放她離開。” 中年警察目光閃爍,深深地看了楊秋一眼,然後點頭說道: “好,她可以離開。” 楊秋看著夏雨眼淚都掉了出來,連忙溫柔的說道: “沒事,我跟他們去一趟,你馬上回家,等我消息,我一會兒就回來了,放心吧,一定沒事。” 夏雨終於忍不住,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她眼睜睜的看著楊秋被押上警車,好半天,才哭哭啼啼的離開了這裡。 警車在前面,保時捷拉著王強幾個人,則是在後面跟著,幾個家夥也硬氣,胳膊斷了,居然都不去醫院,而是跟著去警察局,顯然,他們要狠狠的報復回來。 但是,楊秋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在警車上,他思考了半天,決定還是求助一個人。 他當然不會求助今天剛認識的那個朱改革,雖然對方背景深厚,但是,如果這種小事就求人家,一定會讓人看不起的。 似乎,他能求助的人,也就只有一個了。 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