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魚從旁邊鑽出來,看見了軟心把小黃車的鏈接掛上去,但直播賣貨得賺多少錢呀。 還沒兩分鍾呢,小黃車就被搶購一空了,這錢賺的可真輕松。 “今天直播就先到這吧,快遞今天陸陸續續都會發出去的。”林貝貝說完就將直播關了。 “清姐,五十罐雞樅油,全賣出去了!淨收入一萬五呢!”林貝貝興奮的看著入帳的余額。 沒想到第一次掛小黃車,就這麽的成功,壓根不用引流。 “嗯,還得找個幫手才行。”阮清摸了摸下巴。 不然這甩手掌櫃,都得辛苦下地搬磚了。 “你又偷聽!”樂樂雙手叉腰,站在那兒。 阮魚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感,“我看這柱子髒了,擦一擦。哈~可真髒。” 這敷衍的態度也真是沒誰了,她會信? 這些天一到晚上,廚房就傳出悉悉索索的動靜,這個“大耗子”除了他還能有誰。 奈何他們家將光盤行動貫徹到底,壓根就沒留給他半點機會。 “清清,那啥材料今天要交上去,咱們還得去辦一個營業執照,你今兒有空不?” “有啊,這後山的事兒也都忙完了,那就一塊唄。” “好耶,好耶,能出去玩咯。” “玩,出去玩~” 偌大的家裡空空如也,阮魚躲了出去,離開時聽到他們說的這一耳朵。 掏出電話,給老娘打了個,此時不待更待何時! “喂,媽,他們出去了,你趕緊來一趟的。” “自然是有好事兒了,你快點開車來。” “嗯,就這樣,我在門口等你。” 阮梅開著小貨車來,一搖一晃的,“你這麽著急,找我來有啥事?” “二叔山上老多雞樅了,這可是值錢的玩意兒,就剛才小一會兒,我就看阮清那丫頭,賺了一萬五呢。”阮魚掰著手指頭說。 “雞樅?那玩意兒也得碰運氣啊,這會兒都被摘沒了吧。”阮梅覺得兒子腦袋不靈光,早就不打聲招呼,現在哪有東西等著他們呢。 “阮清搞了個雞樅種植地,我估摸著,那裡頭老多了,剛才都摘了幾籮筐回來呢。” “還有野菜,二叔他們現在還賣上了野菜,一斤三十五呢!” “現在還請了村裡人來采摘,每次運出去都幾百斤。”阮魚把這幾日聽到看到的一股腦的說出來。 “你二叔這是真賺錢了啊,居然不帶上我們!走,咱們把他們的雞樅薅禿了去。”阮梅一臉氣憤。 母子倆上了山,“怎看見那兩隻大東西了。” “平日裡它們都在山上,等飯點了才回來呢。” 所以他這會兒才放松,不怕那兩公婆突然冒出來。 “這雞樅地在哪呢。” “就這附近呢吧,咱們分頭找找。” “找到了,這邊,兒砸。”阮梅已經爬進了木欄裡面。 絲毫沒注意到腳下是一個個的螞蟻窩。 被踩踏了房屋的螞蟻,從屋裡出來,看見一個人類。 充滿了憤怒,發出了警報聲。 阮梅看著雞樅,絲毫沒注意腳下,眼裡只有雞樅。 那手利索的采摘。 阮魚跑過去的時候,就看看一堆螞蟻朝著老娘爬過去。 “我去!” “媽,媽,你趕緊出來。” 阮梅這會兒正采的開心呢,壓根就沒聽進阮魚的話。 出去幹啥,這都是錢啊! “媽,有螞蟻,你趕緊出來。”阮魚嘶吼著,聲音直接就破了。 破音……才叫回了阮梅。 一扭頭就對上了螞蟻大軍,白花花的,嚇死個人嘞。 阮梅顧不上那麽多,就跑了出來。 還好溜得快,但腳上也被咬了幾口。 白螞蟻靠近木欄就不動了,往後退。 母子倆已經跑的老遠了,要不是木欄阻斷,他們指定跑不了。 “哎呦,哎呦,跑不動了,喘的不行。”阮梅喊著。 “沒,沒跟上。” “剛才那些什麽玩意兒,螞蟻能有那麽大?” “估摸著是變異的螞蟻了。”阮魚也沒想到,阮清居然會用這麽惡毒的一招,防著他們。 真是可惡。 “這阮清用得著麽,不就是一點蘑菇,就這麽防著人。” 阮清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阿去~” “清姐,有人想你了?” “一罵二想三感冒,是有人罵小姨了。”樂樂探出個腦門。 “不對,不對,是一想二罵三感冒。有人想大侄女了。”甜甜晃著腳丫。 “是粑粑想你了。” “你們仨不懂別亂說。沒事,就是打了個噴嚏。估計是鼻子癢了。”阮清揉了揉鼻子。 “你們仨在車裡等我,我等會兒就回來。” 車開進了辦事的院裡,到處都是監控,留他們在車裡,應該沒事。 “大外甥,車裡好無鳥~咱們下去玩吧。” “小姨不讓我們下去亂跑,有壞人。”樂樂搖了搖頭。 “蘇蘇,咱們去吧,窩真的好無鳥哦~”甜甜放大招,撒著嬌,委屈巴巴的看著蘇蘇。 蘇蘇本就是耳根子軟的人,糾結猶豫著,“咱們就下去一會兒,不跑遠,不會遇上壞人的。” “嗯嗯,咱們就在附近耍。大外甥,走嘛~走嘛~” “唉,服了你們了,就玩一會兒哈。” “嗯嗯,走嘍~”甜甜個子矮,車比較高,只能靠倆人拉她一把,踩在車階上爬下來。 回去的時候,三小隻規規矩矩的坐在車座後面。 紋絲不動。 路上,車廂裡響起嘰嘰嘰的聲音,“我怎麽聽到嘰嘰嘰的聲音。” “清姐,你聽到木有?” “啥聲啊?我沒聽到。”阮清伸手將音樂關了。 後座安靜一片,三小隻乖乖坐在那,看著她們倆,眼睛眨巴眨巴眨。 等到家的時候,三個小人就立馬竄下去了。 “今天,我怎覺得他們異常的乖巧呢。”林貝貝看著仨窩著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事出異常,必有妖。 “你想多了吧,趕緊回去寫材料,把錢落實了哈,乖乖。”她要去山上了。 仨小隻一進門,就被阮桃園逮住了。 “天啊!這是什麽東西!” 企圖蒙混過關的仨,頓時就冒出一個念頭,“完了。” 小金絲猴從甜甜的懷裡冒出一個圓溜溜的腦袋。 “猴子!”阮桃園震驚! “阮清,阮清。”以為是阮清帶回來的,立馬找出去。 自家老姐,腫麽了。 “姐,怎了,你好像挺生氣的。” “你,你怎又往家裡帶動物呢,咱們家都快成動物園了。”阮桃園氣憤又無奈的開口。 “什麽叫又?”大大的疑惑,小小的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