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晶扯了扯自己的衣領,朝沈長歌走來。 他眸露淫光,嘴上含笑,心想:只要今日得了沈長歌的身子,她失了貞潔,不嫁也得嫁。 沈長歌見李晶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想霸王硬上弓了,但她卻是淡定如常,穩若泰山,正眼都沒瞧李晶一眼,毫不畏懼。 李晶解開自己的腰帶,往地上一甩,得意地笑著:“沈長歌,這棟戲樓都被我包下了,就算你叫破了嗓子,也沒人會來救你。而且這門也上了鎖,你那個黑黑瘦瘦的婢女是進不來的。嘿嘿.等下無論發生了什麽,都不會有人進來,我看你還敢神氣嗎?” 他摸了摸自己被打的那邊臉,這女人手勁是真大,把他的牙齒都差點打落了。 李晶懷恨在心,等下必然要好好折磨她一番。 沈長歌語氣幽冷:“所以呢?” 李晶的笑容越發油膩:“所以啊,你就乖乖的,不要抗爭了,畢竟抗爭也是無用的。要是你侍候得本少爺開心的話,本少爺還會憐香惜玉幾分,給你一個名分,否則可有你的苦頭吃。不過你這如花似玉的模樣,我看得是心生憐愛啊。” 李晶原本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好色之徒,要不是李如風逼迫他去成親,他根本就沒這個想法。 今日見了沈長歌,他覺得娶她也不算虧了,畢竟她這小臉,的確很是誘人啊。 李晶已經迫不及待了,便伸手去扯沈長歌的衣服。 沈長歌心想,這李家的人,果真是一個比一個不堪,表面上披著人皮,實際上卻是最齷齪的臭蟲,李如雲歹毒,李晶也不相上下。對付這樣的人,實在有失她的身份。沈易決定把沈長歌嫁給李晶的時候,就已經不是她的父親了。日後,沈長歌也不會再對沈易手下留情。 李晶的口水都流了一地了,他一邊念道:“小美人兒,讓本少爺親一個.” “真是好大的口氣。”沈長歌眸子一抬,她反手鉗住李晶的手,立刻往後一扭。 霎時,只聽見一聲骨裂的脆聲。 李晶的右手被沈長歌所擒住,她根本不給他求饒的機會,直接就是一掰,將他的右手掌給掰斷了。 斷骨之痛,非常人能忍。 李晶臉都皺到一堆了,痛呼:“哎呀哎呀呀,我的手,我的手” 剛才那副囂張得意的模樣,已經瞬間消失殆盡了。 沈長歌松開手,而後抬腳,一腳踢向李晶的心窩。這一腳,她用了十成的力度。 雖說她的身手大不如前世,但對付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還是綽綽有余的。 李晶被踢開,他趴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感覺身子骨都散架了,五髒六腑都被踢傷了。 他氣息虛弱:“來人,來人” 沈長歌的眸光如同凶狠的鬼厲,一步步靠近李晶,她的眼神就像是看著臨死的螻蟻,聲音平緩:“你剛才說不會有人進來,我覺得沒有人進來更好,哪怕是你死了,也無人收屍。” 李晶捂住胸口,開始有些害怕,他沒料到沈長歌會武功,整個人不停發抖,往門口爬去。 沈長歌直接拎起李晶的身子,她將他往桌子上一摔,問道:“你剛才不是很猖狂的嗎?怎麽瞬間變了個人似的?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沒骨氣的東西。” 李晶掙扎著意圖爬起來,奈何手腳無力,“你竟然會武功?” 沈長歌笑意加深,眼神駭人,“我不僅會武功,還會殺人呢!你要不要體驗一下?” 李晶又吐了一口血,威脅道:“你不會的,你殺了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沈長歌故作害怕,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她道:“原來這樣啊,那我就不殺你了。” 然而她這個樣子,李晶卻更加害怕了,問:“沈長歌你.想幹什麽?” 沈長歌歪頭瞧著李晶,她從腰間掏出一把小匕首。 這匕首刀刃鋒利,反射冷光,令人見之膽寒。 沈長歌掂了掂小匕首,打量著李晶,她的神情.就像是屠夫在打量著待宰的小乳豬,琢磨著從哪裡下刀更合適。 然後,沈長歌手中的匕首,慢慢地朝李晶靠近。 李晶往後縮去,奈何他現在全身都動彈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沈長歌,他心裡害怕極了。 沈長歌拿著匕首,在李晶的臉上遊走,她一邊搖頭,一邊道:“對付你這種無恥之徒呢,一般的手段怕是不行,讓我想想.” 說話之際,她手中匕首往下,扎進李晶的雙腿之間。 只聽見李晶一聲慘叫,這叫聲簡直是慘絕人寰啊! 沈長歌將帶血的匕首丟在地上,一副很滿意的樣子看著李晶,問:“你覺得我這手法如何?是不是簡單乾脆,又快捷利落?” 李晶的身子蜷縮成一團,他已經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被活生生地切斷了一塊肉,這該是多麽的痛啊! 而且這不僅僅是身體的痛,更是莫大的恥辱啊! 李晶萬沒想到自己風流多年,竟然被一個女子給閹了!從今以後,李晶該如何做人?哪怕活著,也簡直是生不如死! 沈長歌懶得多看李晶一眼,她走到門邊,吩咐道:“小五,把門劈開。” 小五抽出劍,劈開了門,“小姐,你沒事吧。”她剛才已經聽到了裡面的慘叫,還以為出了大事。 “沒什麽,我只是做了件好事。”沈長歌心想,對李晶最大的懲罰不是殺了他,而是將他變成一個不男不女之人,日後他再想禍害小姑娘,也是不可能的了。 小五不禁往裡面瞅了眼,李晶的下半身全都是血,他不斷發出慘叫聲,聲音聽起來十分慘烈,如同殺豬時,豬的慘叫聲一般。 小五沒有半點同情,惹怒沈長歌的人就沒有好下場的,李晶這是罪有應得。 沈長歌整理了衣袖,甩了甩,道:“我們走吧。” 房間裡只剩下李晶的嚎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