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落一臉懵,她哪句話激怒這位爺了? 醫療空間再度發出暴擊,赫連九霄高大的身軀倒下。 “嗚……” 南宮月落戳淚,當了人肉墊子。 要命! 更要命的是,人還沒穿衣服! 南宮月落使出渾身解數,才將赫連九霄推到地上,她則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氣。 看著昏迷過去的某男,真想一走了之。 心雖這麽想,可手上卻捏了銀針,替他拿過浴巾蓋在身上,緊接著銀針飛穴,足足108枚銀針。 施針結陣,秀臉上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銀針飛穴,治標不治本。 足足一個時辰,收針,整個人累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秀眉緊蹙,這男人這麽躺在地上也不是個事兒。 試圖叫醒他,可人死沉死沉的。 任由他睡在地上,竟有些於心不忍。 咬了咬,使出吃奶的勁兒,連拽帶拖的將赫連九霄拖拽到榻邊。 “呼哧呼哧……”大口的喘氣。 休息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咬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氣,將赫連九霄推搡,拖拽到了榻上。 興許是因為某男太沉了,整個人倒在他身上,鼻尖狠狠地撞在他冰冷的面具上。 剪水雙瞳裡染了一絲好奇,手抬起放在赫連九霄的耳邊,不知面具下是何等容顏? 最終勾唇一笑,他長啥樣與她何乾? 南宮月落收手起身,替赫連九霄蓋好被子。 正當南宮月落打算轉身離去的時候,嗜冷的聲音響起:“怎麽不揭面具?” “我若揭了,小命怕是已丟了。”南宮月落無波無瀾道。 “你不揭怎麽知道小命會丟?”赫連九霄漆黑如墨的雙眸緊緊凝視著南宮月落,邪冷的聲音道。 這女人外衫被他扒掉,裡衣內根本沒袖袋,但是方才手中一枚一枚的銀針不斷。 想著暗衛的稟告,他們確定,那幾箱子黃金抬入清風院之後並未被抬出去。 可昨夜暗衛悄悄潛入清風院,並未發現那幾箱子的黃金。 期間,只有南宮月落一人離開。 恐怕這女人的袖中別有乾坤。 南宮月落知道赫連九霄一直凝視著她的袖口,這男人懷疑她的袖中別有乾坤又如何? 所以方才是故意試探她? 眼底壓製著怒意,心底則是一涼,周身的冷意,帶著疏離。 她相信自己使的一手銀針術。 “奴兒,生氣了?”赫連九霄抬眸問道。 “沒有。”南宮月落決然的轉身打算離去。 才打開門。 陡然的一股危險由門外襲來。 緊接著“嗖”的一聲,一隻利箭破空朝南宮月落命門飛來,來勢洶洶。 南宮月落身手矯健的向側一彎,利箭的勁風刮過南宮月落的胳膊。 眼看著利箭就要刺入赫連九霄的身上,南宮月落身體本能的一動,伸手就抓住那隻利箭。 “箭上有毒,從三十六種植物上面提煉碎取的毒。”南宮月落蹙眉道。 一箭未中,緊接著又是接連數箭,凌厲的襲來。 南宮月落完全出於身體的本能,避箭,接箭。 可下一瞬間,數箭齊齊射來,南宮月落心中暗驚。 身子如靈燕般,翻騰,跳躍,上躥下跳的,可身後榻上的某男大手輕輕一揮,那些箭竟轉了個方向,齊齊朝門外而去。 “咻咻咻!” 緊接著,數道慘叫聲響起,再接著數道身影重重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