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好家夥,拐角還有樓梯,樓上還別有洞天,可卻漆黑一片,顯示你沒有獲得開啟鑰匙。 正當月落用意識查看醫療工具箱的時候,感覺到有人靠近。 面上依舊不動聲色,但卻用意念從醫療箱裡拿了一枚銀針。 來人離月落約莫一步處停下,試探性的喚了一聲:“大小姐。” 月落佯裝昏沉,不做回應,來人身上混著各種藥香氣。 藥童又是喚了幾聲,在裡面忙於收拾屋子的綠簪聞聲快步出來,問道:“鏡石小哥,怎麽是你來替大小姐瞧病?聞先生呢?” “綠簪姐姐,先生要替相爺和二小姐包扎傷勢,命小的給大小姐送來內服調身的金丹三粒和治外傷的傷藥一瓶。”藥童鏡石忙道。 原來是客卿大夫身邊的藥童鏡石,月落依舊閉目裝睡。 “多謝鏡石小哥,勞煩小哥費心跑一趟了。”綠簪從鏡石手中接過金丹和傷藥,忙從頭上拔下一枚銀簪,塞給鏡石道,“一點心意,還望小哥不要嫌棄。” 綠簪接藥遞簪看似衷心為她這新主,實則兩人在這一遞一接間,別有乾坤,以為瞞天過海,卻落入假寐的月落眼中,眼底閃過寒光。 藥童鏡石離去,綠簪謹慎的看了一眼月落,見她沉睡,伴著均勻的呼吸聲,轉身進屋繼續收拾。 卻不知,在她進屋的那刻,假寐的月落勾起陰惻惻的笑。 呵,想謀她性命?!看誰謀了誰的性命? 約莫半個時辰後,綠簪和粉蝶兩人利索的收拾乾淨了一件屋子,期間粉蝶出去了幾趟,回來拿來被子,鋪好床。 “小姐,收拾乾淨了一件屋子,奴婢們扶小姐進屋。” “嗯!”月落混混沌沌的應了一聲。 隨後兩人扶著“精神不濟”的月落進屋,打來熱水替月落清洗,換衣。 綠簪讓粉蝶替月落熬清粥,而她則喂月落服下金丹,並塗抹上傷藥。 三刻鍾後,粉蝶端著清粥進屋,綠簪扶起月落,示意粉蝶喂月落喝粥。 粉蝶吹涼一杓清粥,喂入月落口中,月落才吃一口,陡然猛嘔,緊接著吐了兩人一身。 粉蝶忙將手中的粥放置到桌子上,綠簪眼底隱過一絲焦急,面上則擔憂道:“大小姐,你怎麽了?” “無礙,只是一時作嘔。你們下去換一身衣服。這粥我起來喝。”月落面色陰冷,不容置疑。 綠簪心有不甘,臨到門前,看到月落舀起一杓送入口中,這才放心的一笑,轉身離去。 月落如寒玉般的眸子閃過殺氣,試著用意念,整隻碗竟吸入手心。 這醫療空間倒是好用,隨即又從醫療空間調出一瓶灌裝的八寶粥,吃飽後再自己給自己上了藥,隨後躺床上睡覺。 等綠簪和粉蝶換了乾淨的衣衫回來就見月落沉睡著,桌上的粥碗見底。 綠簪眼底有著壓製不住的狂喜,差點想呐喊,她完成了任務了,比意想中的要順利。 “粉蝶,將空碗拿去洗洗,讓大小姐好好休息,別吵著她。” 粉蝶點頭端著空碗下去,而綠簪則繼續清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