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落勾唇冷笑:“呵,你以為,你若不從我。你還能有命活到明日?” 南宮月落聲音輕柔,每一個字卻猶如穿透地獄而來,嗜冷奪命。 粉蝶還在心中做著天人交戰。 “我隻數到三,你若想走地獄門,我便成全你,送你一程。” 南宮月落又是極輕極柔的聲音,可卻字字如催命符。 “一……” “二……” “三……” 三字輕得猶如蚊聲落下,右手一揚,捏了一枚銀針。 粉蝶但覺得一股風迎面刮過,南宮月落的手已直抵住她的脖頸。 她心驚,南宮月落這身手之快,帶著殺氣,她毫不懷疑,隻消用力,便一針斃命。 粉蝶忙拚命的眨眼示意她同意接斷舌。 這接的不僅僅是斷舌,更是代表她背叛舊主,認南宮月落為新主。 “好,你既點頭,本小姐便替你接上這斷舌。從今往後,你若敢背叛我,我定讓你生不如死。”南宮月落捏著銀針一臉殘虐道。 粉蝶但覺得喉間的銀針又是入了幾分,疼得她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隻得拚命的用雙眸表示忠誠向南宮月落保證。 南宮月落滿意的收回銀針,命粉蝶出去打清水來,而她則借此機會將酒精,從醫療空間拿出針線,銀針包,醫用酒精、百草消毒液等,一切準備就緒。 粉蝶也端著水進來,關上門。 南宮月落先是將粉蝶的斷舌用清水清洗,隨即再用醫用酒精消毒。 做好消毒工作,告知粉蝶:“會很痛,但你得給我忍著,一旦你發出聲音,引來暗衛,我就會一針將你斃命。” 粉蝶又是點頭如搗蒜。 南宮月落將斷舌放到粉蝶口中,用銀針刺激斷了的神經,刺激其生長。 痛…… 那種硬生生的神經被拉扯的痛! 痛得粉蝶背上汗流浹背,身體發顫,可她不敢痛叫出聲。 粉蝶以為這已經足夠痛了,卻不知,更痛的還在後面。 約莫三盞茶的時間,南宮月落讓粉蝶稍微適應一下,緊接著,手中的銀針,快速的噠噠噠的用銀針扎在舌頭刺激神經生長。 若是旁人看了,定不會以為她是在救人,而是在折磨人。 粉蝶差點痛叫出聲,雙手緊握成拳,痛得快昏過去。 若非被南宮月落拉扯著舌頭,她真想懇求不要接斷舌了。 粉蝶已經痛得全身抽搐起來,身體快崩潰,強忍不住的時候,月落終於停下。 但是扯著粉蝶舌頭的手依舊沒有放開,等粉蝶稍稍緩和一些,南宮月落再度開始用銀針虛經脈。 又是過了一刻鍾,粉蝶差點要掙扎的時候,月落輕聲道:“快好了,就差最後一步縫合。” 月落拿起一旁的針,用眼神和粉蝶一個示意,粉蝶近乎快崩潰了,但聽說最後一步了,做了幾次心裡建設。 用眼神回應,隨即月落專注,謹慎,卻又細致地捏著針在粉蝶的舌頭上穿針引線。 讓粉蝶又是經歷了縫合的痛。 半刻鍾後,縫合完畢。 南宮月落拿起放置在桌上的百草消毒液,輕輕地噴了兩下,粉蝶頓覺得舌上沒有那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