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突然現出身形,無視張凡的質問,斷劍狂舞,招式大開大合,出手速度極快,猶如一條條毒蛇噴吐著蛇信子。 “這個不講信用的龜兒子!” 張凡破口大罵,後背冷汗直冒,林浩然每一招每一式出手角度刁鑽不說力量也大得出奇,在張凡引以為傲的力量層面上不僅不遜色,甚至還穩穩勝過他一籌。 好在是手中的隕鐵箱子堅固無比,不然張凡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會被盡數斬掉。 “你怎麽找到我的?”張凡沉聲道,有些想不通林浩然怎麽會突然蹦出來,似乎已經在染坊外埋伏了很長一段時間。 “張凡我還以為你有多狡詐,原來也不過如此,自以為找對了袁野這個李茂豢養的男寵就可以順利得到帳本,難道你不知道袁野早就將帳本的事情告訴了袁氏嗎?” 林浩然得意的笑道,早在張凡來之前他就已經用刑逼問出了袁氏關於帳本的下落,並且還先一步進入了染坊地庫發現了隕鐵箱,之所以沒有帶著箱子走,正是因為苦於沒有開箱子的鑰匙。 “你這孫子,算準了我回裡取箱子?”張凡後背冷汗直流,還是不可避免的小看了‘林豬蹄’的智商。 林浩然聞言笑而不語,持劍攻勢愈發犀利,讓張凡有些疲於招架,很難有還手的余地。 張凡暗自咬牙切齒,在還這貨肯定是聽說了袁野莫名其妙的獲得選美頭名的事情,稍加揣度就得知了袁野與袁氏是親姐弟的關系,就知道他張凡會帶著鑰匙來染坊,所以提前等在回薛家府邸的路上展開伏擊。 “哼,你這個陰險的鱉孫,難道忘記了戰神誓約了嗎?帳本我已經到手,你現在的做法就是對戰神老祖宗的大不敬!” 張凡罵罵咧咧的說道,臉不紅心不跳的將自己的專用標簽‘陰險’二字送給了林浩然。 “你這種鼠輩小人還配說我陰險?當真是天大的笑話。” 林浩然得意大笑,樂意見都張凡惱羞成怒的神情,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上輩子積攢了多少福澤,才能讓你成為引動八荒真元力築基的武道天才,可惜家奴就是家奴,對武道世界充滿了無知,連達成誓約還需要回到立誓之地都不清楚,你有什麽資格與我林浩然相提並論?” “該死,竟然還需要回到薛家才能完成誓約,他娘的,失算了。”張凡眉頭緊鎖,百密一疏,沒有料想到會輸在細節上。 “跪下交出帳本,可饒你不死,不然我將親手送你往生。” 林浩然目空一切,斷劍遙指張凡,話語間七段武師境界猛然爆發。 “七段境界!比我修煉進度還要快!” 張凡大吃一驚,自以為林浩然頂多與自己一樣是六段境界,結果還是遭到了一個小境界的壓製,況且論氣息強度更是讓心驚肉跳,論戰鬥力恐怕林浩然還要比使用了秘法後的薛軒強出一個檔次,也就是說此時林浩然的實力足可比肩九段武師! “怎麽啞巴了,你不是很能說嗎?你不是自認為可以操控一切嗎?” 林浩然出言挖苦道,狠狠地出了一口心頭惡氣,看著張凡一臉無能狂怒的樣子就越是開心,終於是讓他解開了心結,他林浩然貴為天命之人,豈能栽倒一個陰險小人手裡? “不說話那便是想尋死,我會滿足你的願望,張凡。” 如同貓戲老鼠一般,林浩然不斷使用斷劍發起攻勢,沒有動用全力,隻為享受將對手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滋味。 “這就碎了?” 張凡暗自心驚,並非沒有嘗試過拔出佩劍反擊,然而劍才剛剛拔出來,林浩然使用的殘缺聖器隨意刺出兩劍就將佩劍擊成碎片。 “沒有趁手的家夥,我太難了……” 張凡滿臉苦笑,這就是凡兵與寶具之間的差距,凡兵對上寶具,壓根就跟赤膊上陣沒有任何區別,就算林浩然手中的聖器殘缺,但使用的材料有著天壤之別,自然是一觸即潰。 “我靠你姥姥,有本事等老子找到趁手的家夥再來戰!” 張凡氣急敗壞的罵道,身形一矮,橫溢一丈險之又險的避開了林浩然的腰斬一擊。 鏘鏘…… 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林浩然動若脫兔,瞬間追到了張凡身前,低喝一聲,斷劍狂舞,暴風驟雨一般的攻勢頻頻落下。 “有點……頂不住了!” 張凡硬著頭皮舉起隕鐵箱子抵擋,斷劍與隕鐵箱不斷發生劇烈碰撞,咬著牙雙手虎口很快就被震出血跡。 隕鐵箱子硬度算是出類拔萃的強度,加上林浩然實力沒有突破都武尊境界,不然手持殘缺聖器哪怕是天外隕鐵同樣會被擊碎。 不過隕鐵箱子好用是好用,可惜僅僅只能做到被動抵擋,在被持續壓製的情況下難免會有反應不及的時候。 林浩然目光冷傲的高高跳起,斷劍舉過頭頂,斷劍之上真雲之力鋒芒盡顯,再次迎著張凡的面門斬了過來。 “啊——你個狡猾的孫子!” 張凡順勢舉起隕鐵箱子正要抵擋,誰知林浩然面露冷笑,竟是虛晃一招,身形閃爍出現在了張凡身後,張凡臉色驟變再想抵擋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是拚盡全力將真元力聚集到後背處,試圖以真元力來護住身後。 “防禦性秘法?看來還是小看你了。” 林浩然有些驚奇的說道,斷劍劃破張凡後背皮膚,然而卻不見有血跡流出,反倒是出現了一層層細密的鱗片,防禦力十分驚人,斷劍斬在上面如同砍在了一塊寒鐵上一般。 “傻眼了吧,小爺我刀槍不入!”張凡見狀不禁狂喜,這逆龍鱗配合真元力簡直不要太好用,居然連林浩然這個‘掛B’也無法破除掉逆龍鱗的防禦。 “是麼?” 林浩然臉上浮現出戲謔的微笑,持劍之手驟然握緊,周身竟然閃爍出數道電光,雙眸裡泛著兩簇紫色光芒,讓其看上去如同一尊雷霆之神。 “這一招是……” 張凡暗自驚心,意識到了不妙,他自然是認得林浩然所掌握的七品武技:驚雷斬。 林浩然仗著這一招林家祖傳武技,林浩然斬過不少武道高手,驚雷斬可引動周遭真元力聚集成電,出手則如雷霆風暴一般迅捷暴力,簡直可稱之為一道人形閃電,尋常武者肉眼無法看清楚出招動作就會被斬殺。 “鏡中影!” 張凡神色一動,縱身從小白背上跳了下去,一道真元殘影立刻飛了出去,與本尊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同時逃竄。 “想用這等粗淺身法來迷惑我嗎?” 林浩然冷哼一聲,短時間內雖然無法分辨誰才是張凡本尊,但這對於他來說算不了什麽棘手的事情,大不了將兩道身影一並斬殺即可。 隨即林浩然身化作閃電,幾乎是在眨眼的工夫就追上了殘影,拔劍怒斬之下殘影立刻被摧毀。 “這尼瑪的這麽快?你丫的是不是床上也這麽快,難怪凌霄嫌棄你,你這個兩秒繳械投降的娘炮!” 林浩然的出手速度嚇了張凡一跳,扭頭衝著林浩然一通大罵,試圖將他激怒,再另想辦法脫身。 “黃口小兒,既然你要尋死,那我就成全你!” 再次見識到張凡嘴遁的厲害後,林浩然心性再好也不禁震怒。 林浩然使用驚雷斬,虛空砍出三記電芒,這三道電芒不光速度快得讓人發毛,竟然猶如有生命力一般,輕而易舉的繞開了張凡擋在身前的隕鐵箱子。 “我要涼了……” 見到這一幕張凡心都涼了半截,胸膛上立刻被劃出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同時驚雷之力爆發,電得他渾身抽搐,全身焦黑,連慘叫都難以發出。 “我曰你親娘……” 張凡被掀出去十多米遠,十分艱難的撐起一隻手勉強趴了下來,努力仰起頭看著緩步走來的林浩然。 “難以想象,你這樣的小人居然會被薛凌風重用,我看他真是老眼昏花了。” 林浩然玩味的笑道,眉宇間看待張凡的神情像是在看待跳梁小醜,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變得蒼白無力。 張凡悶哼一聲,手指被林浩然狠狠踩住,不斷發力不斷挑戰張凡的承受極限。 連著遭到張凡各種算計,此時的林浩然顯然變得聰明了許多,變得更加難纏,張凡不得不承認這個對手很強,而且自帶光環,無論他如何去嘗試壓製對方成長,可最終依舊無法阻止林浩然的逐漸強大。 “我他娘的發誓,我會百倍奉還給你這王八羔子!”張凡嘴上不吭聲,暗暗記住了此時的屈辱。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張凡比林浩然更加了解他本人,按照超級贅婿中的設定,林浩然就算遇到再強的敵人也能通過各種機緣巧合快速變強,這種趨勢幾乎不可抵擋,沒人能夠真正的限制住這個身具大氣運的男人。 除非……將他殺掉!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張凡臉上露出無奈苦笑,既然有主角光環,想要殺掉林浩然談何容易,不然怎麽能叫做主角呢? “他沒有顯現出殺意,看來並不想現在就殺了我,這個王八蛋在盤算什麽?” 林浩然似乎對直接殺掉張凡沒有多大興趣,只是單純的喜歡看見他憤怒且無能的表情。 “強大、無敵,不可被擊敗,不可被戰勝,這就是主角。”張凡默默歎了口氣。 林浩然想讓張凡知道兩者之間的區別就是大象與螻蟻的區別,而且林浩然確實做到了這一點,張凡的確是感到了無能為力,以至於覺得林浩然無法被擊敗,生來就是武道王者,大氣運加身,整個盤古大陸未來都將被他震動。 “老表,這破帳本我不要了成嗎?” 過了一陣,張凡忽然開口主動服軟,林浩然目光輕蔑的掃了他一眼,說:“你不是很喜歡跟我爭嗎?為何不敢了?” “我……我你是有眼不識您這座大山,現在我腸子都悔青了,放我一條生路,我絕不踏入王都半步,今後薛家您說了算。” 張凡勉強擠出一絲比死還難看的笑容,像極了被逼到牆角的耗子。 “看來你還不算無藥可救,拿來吧。” 林浩然面露會心笑容道。 “哎,白忙活了這麽久,比起對賭輸贏還是小命重要,姑爺您贏了,鄙人自歎不如。”張凡一臉惋惜的看了看手裡的隕鐵箱子。 猶豫了片刻,張凡一副不甘心的神情,還是松開了手裡的隕鐵箱子。 “這是你做出的唯一正確的抉擇。” 林浩然見狀笑得春風得意,同樣身為八荒天驕,他非常享受兩人之間實力上的差距,況且張凡如同驚慌耗子一般的軟弱態度更是被他所不恥,在他看來這樣的鼠輩完全不配作為競爭者,甚至連成為敵人的資格也不具備。 “徒兒大好機會,現在就殺了他,擊殺八荒天驕這份經歷極為難得,將會成為你今後踏入傳說中武聖境界的基石!” 林浩然腦海裡傳來一個激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