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府上的侍衛見錢眼開不假,但著實有些職業軍人的作風。 張凡吩咐命令下去後,十多名侍衛多數躲入了暗中,呈犄角狀布置了四道暗哨將家丁住所圍了起來,一旦任何一個暗哨有風吹草動,立馬就會被其他三個暗哨立馬就會派人增援。 “玲瓏藤五錢、玉蘭花瓣三片,丹火慢融。” 張凡閉目坐定,有了上一次煉骨丹的經驗,這一次融化藥液要輕松了許多,再加上已經四段武師修為,足矣駕馭九品丹藥的各項煉製工序。 煉丹術為他開啟了一道嶄新的窗口,張凡知道自己上古丹藥在他手上得以承續,這將在整個秦炎王國掀起一場‘醫學革命’,同時他時刻沒有忘記自己的老本行,不斷構思將煉丹中加入中西醫的理念。 只是現在以他的煉丹術造詣,這僅僅只能是停留在理論層面上的研究,不過就算如此,這著實是讓他這個夜班急診大夫,終於體味到了一把為何他家那些‘醫王、醫聖’為何樂此不疲的原因。 雖然當初還在念大學時,他張凡立志要成為一名流行歌手來著…… 現在看來流行歌手怕是在盤古大陸沒啥市場,到是當煉丹鼻祖大師什麽的聽上去還是有些搞頭。 隨著煉丹的深入,張凡全身心的投入在了其中,每一縷火焰的律動盡在掌控當中,早已忘了自己身在何處,更不知危險悄然逼近。 “站住!什麽人!” 一陣斷喝聲響起,本來還在跟人吹牛皮打屁的周坤驚得立馬站了起來,有侍衛發現前院有人悄悄接近,正好被四名暗哨當場擒獲。 “凡哥神機妙算,果然有歹人想要取凡哥性命!” 周坤抄起大刀走了過去,衝那黑衣人冷笑。 此人黑衣蒙面典型的刺客打扮,周坤走過去一把扯掉這人面罩,結果露出一張俊俏的臉蛋兒,周坤一怔:“怎麽會是你!薛青青!” “你們……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呀!” 薛青青慌了神,傻眼的發現周圍全是埋伏好了的薛家侍衛,這怎麽看都像是一個等人自投羅網的局。 “呵呵,白天想著設計陷害總管家,現在見我凡哥大富大貴之身,陷害不成就要行刺,薛青青你到底是什麽企圖!別以為你是薛家旁支血親,就可以為非作歹!” 周坤冷笑一聲,當即喝罵道。 “你凶什麽凶呀,我……我說了這是一個小小的誤會。” 薛青青越說越沒底氣,難道她要說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白天的‘仙人跳’做錯了? 現在她打扮成這樣不僅是來向張凡親口道歉,還要告知他一件大事?這說出去的確未免也太不符合她薛三小姐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因此沒人會選擇相信她。 “誤會?你還好意思說是誤會,那你告訴我,你這是什麽?”周坤眼中一閃,一把從薛青青腰間奪下一柄鋒利的匕首。 其余侍衛見狀立馬緊張了起來,紛紛端起家夥事,就算無權誅殺薛青青這樣的薛家血親,但也可先行拿下上報家主。 “我真的找他有急事,請你們放我過去,要是再耽擱下去那就晚了!”薛青青一臉焦急的喊道,結果這幫侍衛聽到她這話竟是面露冷笑,對她沒有半點信任可言。 “該死這可這麽辦……” 薛青青後悔不已,平日裡各種惡作劇搞得薛家上下苦不堪言,她現在等若是喊狼來了的那個放羊娃,平日不攢人品,關鍵時候壓根沒人相信他。 “張凡,是我!我有急事找你!”薛青青一著急,乾脆開口大喊。 “住口!凡哥正在修煉,你想讓他走火入魔嗎?”周坤臉色一冷,急眼呵斥道。 武道修煉最忌諱就是被人打擾,心智若是不夠堅定,強行被人中斷修煉狀態,很容易真元力暴走失去控制。 “他這是在修煉?”薛青青聞言滿臉錯愕,這才想到白天張凡是怎麽拳打腳踢,大殺四方,只是到現在她都還有些無法接受,這樣強大的男人,竟然會心甘情願的讓自己欺負這麽多年,並且毫無怨言。 想到這裡,薛青青不禁心頭一陣溫暖,有種莫名的甜蜜,心中臭美:“莫不是說他早已對我動了真情?因此而遷就我的任性。” 要是張凡能聽見薛青青此時的心聲,恐怕立馬會被嚇得尿褲子,被這麽一尊小魔女盯上,那絕壁是一場噩夢。 “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別怪我不給你老爹面子!”周坤開口道,恪守張凡先前下達的命令,今天就算是一隻蒼蠅也休想進入家丁住所。 薛青青緊咬著銀牙,眼中帶著焦急,環顧四周卻發現這些侍衛分工明確,想要仗著修為強行闖進去,恐怕是在以卵擊石。 況且這些人可不是學院裡那些空有修為的軟腳蝦,大多侍衛手上都沾著血,就算武道境界比對方高,氣勢上卻反被對方壓製。 “張凡!你給我聽著!” 薛青青一開口就被兩名侍衛架住了胳膊,情急之下急忙喊道:“我薛青青錯了!還有……” 眼看就要被侍衛強行架走,家丁房門突然被打開,張凡一襲黑袍加身,雙目如同夜空搖曳的繁星,手中握著三粒白色丹藥,正是大名鼎鼎的九品駐顏丹。 看著星目俊眉,風度翩翩的張凡, 薛青青不由得眼裡泛起漣漪,這一次到不是故意裝出來的,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出現,癡癡的看著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凡哥!” 張凡淡淡揮手,周坤讓人松開了薛青青。 “還有什麽?還有你暗戀了我這麽多年,只是不好意思表現出來麽?” 張凡淡然一笑,心情大好,一爐丹藥出了整整三粒,靈藥甚至還剩了半服,這駐顏丹要是拿出去售賣,他打包票王都的那些貴婦大小姐將會為之瘋狂,不惜傾盡家產也要得到。 “你……臭不要臉,我才沒有這麽說。”薛青青聞言臉頰立馬通紅,羞怯的不敢直視張凡這個大帥B。 “趕緊的,有什麽話就趕緊說,不過醜話可說在前面,大家都看著的,你可不能湊到我一丈之內,否則鬼知道會有什麽不幸的事情發生。” 張凡見薛青青準備走過來,連忙出言叫她打住,白天差點被這妞害慘,要不是他痛下殺手,斬掉李管家並與薛家高層談判,不然他現在已經身處在黑牢裡了。 然而李管家雖然被斬殺,但《超級贅婿》中關於薛家的劇情明顯亂了套,原劇情中薛青青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回了盛炎學院,誰知現在卻突然找上門來,說是要給他賠禮道歉,難保之後的劇情不會因此再次發生變化。 這才是張凡最為頭疼的問題,他最大的金手指無非就是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麽,可一旦劇情被打亂,那他將會失去這個天大的‘BUG’。 “進屋說,隔牆有耳。”薛青青皺眉道。 張凡剛想開口拒絕,卻見薛青青神情凝重,這頓時讓他意識到了恐怕真有什麽事情發生,想了想還是將薛青青請進了家丁住所。 “說吧,到底還有什麽事?”走進房間,張凡詢問道,眉宇間依舊帶著警惕,隨時防止這妞耍花樣。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老娘還能真把你睡了?” 薛青青見張凡這臭模樣,忍不住在心裡咆哮。 薛青青沉吟了一陣,神情有些糾結,張凡見狀蹙眉:“好事還是壞事?” “壞事。”薛青青直言道。 “難道是關於你父親?”張凡試探道。 薛青青聞言面帶驚訝,沒想到張凡會知道這一點,不過還是搖了搖頭,糾結了半天,說:“是關於你父親,母親。” “我爹媽?什麽鬼啊。”張凡一怔,不明所以然。 “我也是偶然聽我爹與兩位兄長才知道,我哥薛城現在怕是已經到了王都外的城隍廟。”薛青青咬著紅唇,她已經算是出賣了她父親薛彭天。 “城隍廟?該死,陸仁賈的爹媽就住在城隍廟附近的村鎮!” 張凡臉色一陣青白,萬沒想到薛彭天會這麽卑鄙,第一輪偷襲,竟然是從‘陸仁賈’的父母發起,這是要滅他滿門的節奏啊! “操!什麽仇什麽怨,至於嗎?”張凡暴跳如雷,抄起一把侍衛佩刀就衝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