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沒事吧?” 薛凌霄走過來柔聲詢問。 “我沒事,還得感謝姑爺手下留情了。”張凡擠出一絲苦笑自嘲道。 柳萱兒站在旁邊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卻不敢吱聲畢竟動手的人是林浩然,哪怕她跟薛凌霄關系再好,但仍然是主仆關系,有尊卑分別。 張凡看著柳萱兒委屈的樣子,不禁鼻尖發酸,這就是扯淡的王權社會。 他的前身陸仁賈與柳萱兒都是薛家下人,哪怕心裡再有不忿,只能咬著牙忍辱負重,簽了賣身契等於就是主子家的財產,是死是活都得看主子的臉色。 “不要放在心上,他只是一時衝動,並沒有真要殺你的意思,並且我相信你並不是什麽竊賊。” 薛凌霄神情略顯為難,知道這番話有些牽強,不過身為千金之軀到是主動伸出手想要拉張凡一把,柳萱兒見狀連忙喊道:“小姐這怎麽能行,還是我來吧。” 薛凌霄淡淡搖頭,伸手遞到了張凡跟前,張凡見薛凌霄這番做法的確有些感動,不過感動之余同時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 既然主子都這麽屈尊了,張凡沒有理由拒絕,還是選擇握住了薛凌霄柔若無骨的秀手。 然而指尖剛一有所接觸,張凡就立馬發現了不對勁,一道真元力順著指尖就試圖鑽入他體內,張凡大吃一驚,薛凌霄這妞心智不簡單,看來早就懷疑他就是昨夜那位覺醒的武道聖賢。 從這手段就不難看出,薛凌霄要比直接以暴製暴的林浩然聰慧不少,不愧為原劇情中掌管‘林氏后宮’的女人,正是有這個不簡單的賢內助,才能有他林浩然崛起的機會。 張凡定住心神,洞察到了對方的用意後,竭力壓製體內真元力波動,瞬間就將四肢百骸中所蘊含的真元之力壓製回了丹田氣海之中。 “大小姐,您這是……” 張凡被薛凌霄拉起身來,然而秀手卻還緊握著他的手爪子,這一幕落入柳萱兒眼裡頓時醋意大發,眼珠子都快噴出火星似的瞪視張凡。 幾番真元探查都沒有得到結果,張凡乾咳了兩聲,薛凌霄連忙回神,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俏臉緋紅,尷尬的松開了秀手。 “我為你探查了一番傷勢,應該無礙,下去靜養幾日就好了。”薛凌霄微笑道,讓人如沐春風。 張凡暗自咂舌,難怪這女人會被列為王都四大美女之一,不僅聰明過人,一顰一笑都讓人難以忘懷。 薛凌霄自打風寒大半痊愈後,氣質愈發迷人,像是天生自帶聚光燈一般,隨時隨地都會成為眾多男人眼中的焦點。 張凡作為一個市井小民自然不能免俗,想著這顆玉白菜遲早要落到林浩然手中就很不爽,暗下決心這麽好的女人怎麽能落入林浩然手中怎麽能行,就算是不擇手段也要阻止林浩然俘獲她的芳心。 薛凌霄柳葉眉微蹙,有些意外竟沒能從張凡身上感知到武道境界特有的真元波動,再加上他先前軟弱的表現,簡直與普通人無異,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得到逆天造化的奇才。 “難道另有其人?那到底是誰偷走了我的密匙?”薛凌霄滿目疑惑,張凡被排除了嫌疑後,一時半會讓她有些抓不住問題的關鍵。 開始懷疑有沒有可能會是二叔一脈的青年弟子,不過在腦海中思索了好一陣,卻並沒有比較合適的人選,雖然薛家旁系武道天賦不俗,但沒有那種如明珠閃耀一般的人物。 “大小姐有心事?”張凡詢問道。 薛凌霄聞言正色道:“我就不瞞你了,昨夜聖地出現天地異象這事你可聽說?” “哦,原來是這事兒,聽說了一些,據說還是我們薛家的天才出世,真了不得!”張凡演技高超,還露出了一副神往的神情。 薛凌霄始終在打量著張凡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但很遺憾並沒能察覺出任何破綻,算是完全打消了眼前這小子就是那位奇才的荒誕想法。 “我算是明白了,原來小姐是在懷疑我偷走聖地密匙,然後在禁地中築基成功成了天之驕子,可惜啊,我到是想。” 張凡直言不諱的說出了薛凌霄的想法,薛凌霄沒有否認淡淡點頭,說:“如果你真的是那個人,請你告訴我,我會幫你守護好這個秘密,並且為你提供一些必要的幫助。” “哎,但是很可惜,我到是想成為人中龍鳳,可惜我這樣的小角色沒有這種命,大小姐,我看您是找錯人了,很抱歉。” 張凡歎了口氣,表現得無懈可擊。 “似乎這個點有機可乘。” 張凡靈機一動,過早的暴露身份,風險極大,無論是他還是林浩然都不敢冒這樣的風險,皆是選擇了暫時蟄伏起來。 可以說誰先露出破綻,誰就會陷入被動的處境中,張凡看了一眼薛凌霄,估計要是現在他說林浩然就是那人,恐怕她不會相信,這事兒只能她薛凌霄自己去琢磨,而他張凡不介意做一個‘引路人’。 “萱兒,對了啊,大少爺的那件髒衣服你拿去洗了沒有?”張凡冷不丁的衝柳萱兒說道。 柳萱兒一臉莫名其妙:“什麽髒衣服?” “就是那件滿是血汙的髒衣服,真不知道昨夜大少爺跑去哪兒來了,不知道有沒有受傷啊。” 張凡有心無意的說著,薛凌霄聞言眉頭蹙緊,張凡則趁機朝柳萱兒擠眉弄眼,柳萱兒一怔,兩人還是有些默契感,“你是誰……那件藏青色的長衫吧,好像是挺髒的,但是大少爺好像沒有受傷呀。” “滿身血汙?卻沒有受傷……” 薛凌霄毫無防備的被張凡給套了進去,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驚訝自語:“這是築基成功後,體質蛻變的表現!” “什麽體質蛻變,大小姐你在說什麽?”柳萱兒歪著頭問道。 “沒,沒什麽,你們都下去吧,下午還要準備宴席招待貴賓。”薛凌霄稍顯凌亂,隨口應付道。 “張凡只是個普通人,不存在偷密匙的理由,如此說來……不會錯的,肯定是他!” 薛凌霄神情逐漸變冷,瞬間被張凡的話給點醒,昨天除了送藥的張凡接近過他,但距離他更近的卻只有林浩然! 現在來看林浩然一切的反常舉動都有了理由,難怪想要動手殺了張凡,這明擺著是要栽贓陷害,同時殺了對方死無對證,雖然不清楚他為何最後收手了,但可以說明她這個名義上的丈夫,隱藏得很深,以至於讓她都有種背若芒刺般的感覺。 沒一會兒,張凡與柳萱兒還沒走,反倒是薛凌霄有些魂不守舍離開了外堂。 “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他倆幾乎沒有可能了。”張凡見狀露出滿意之色。 他雖是一匹單身狗,但沒少看一些關於兩性方面的書籍,非常清楚正在培養感情中的‘準情侶’最忌諱的就是猜忌、懷疑,一旦這樣的情緒出現,原本建立起來的關系就將逐步崩塌,直到分道揚鑣。 他這一招,不可謂不狠毒,純粹是製敵與無形當中,一來將玉白菜從林浩然的‘豬圈’裡解救了出來,二來林浩然的身份被揭露,或許表面上在薛家會有不小的話語權,但在這同時也會成為王都勢力的心頭恨,沒人希望看見原本實力相當的對頭突然崛起。 正如林浩然想要除掉他一個道理,尤其是那些薛家有仇的家族,更會想盡辦法將威脅扼殺在搖籃當中。 “可以瞧不起小爺我的武道境界,我這腦袋瓜子可不是你丫的能看輕的!” 張凡冷笑連連,不知不覺中已然開始朝著‘大反派’的角色靠近。 “臭家夥,你怎麽知道林浩然今早回到新房換下了一身髒衣服,這事情你怎麽會知道?” 薛凌霄一走,柳萱兒就一把就掐住了張凡腰間的軟肉,張凡疼得齜牙咧嘴:“疼,疼啊,我胡亂猜的還不行嗎?” “鬼才信你這家夥!哼,叫你不長記性,叫你不要招惹別人,你偏不聽真是活該!”柳萱兒咬著下嘴唇,既心疼又來氣,恨不得掐死張凡這個混球。 “怎麽?先吃醋,再心疼,萱兒小丫頭我發現你好像越來越奔放了呀?”張凡聞言一樂,戲謔的看著柳萱兒。 “你……不要臉!好心沒好報!” 柳萱兒被戲弄得臉頰紅潤,剛要繼續發泄火氣卻被張凡突如其來的禽獸行徑驚呆。 張凡俊朗的臉上浮現迷人笑意,伸手摟住了她妙不可言的細腰,大大咧咧的將柳萱兒擁入懷中,柳萱兒頓時就慌了神,連忙朝著門外張望去,還好沒人看見不然那就麻煩大了。 柳萱兒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就沒了動靜,咬著紅唇楚楚可憐的說:“你這個混蛋!害我好不擔心,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死了,我也……” “噓,別說這種蠢話,我家鄉有句話叫做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本人至少還能活九百多歲,怎麽樣厲害吧?” 張凡伸手出一根食指抵在了柳萱兒的紅唇之上,戲謔中帶著一絲溫柔,他繼承了陸仁賈的記憶,現在嘛,自然是要順帶著繼承他的女人,要不然平白冒這麽大風險那就太虧了。 “胡言亂語……哎,要是我們能離開薛家該多好,建一個小屋,種幾畝稻田。”柳萱兒說著說著紅透了耳朵根子,還是第一次這麽明確的表達出了愛意。 “順帶著生兩三個大胖小子,再來幾個臭妹妹,畫面太美不敢想象。”張凡挑眉打趣道。 柳萱兒經不起他逗樂也跟著笑出來聲,嘴角甜甜的罵道:“混蛋,沒個正經。” 摟著柳小美人兒的纖腰,張凡想的可不是什麽小屋稻田男耕女織,憑什麽榮華富貴都是這些達官貴人享受,他張凡憑什麽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