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帳本線索後,張凡出於保密不敢輕易帶任何侍衛一同前往,趁著夜色收斂氣息騎上小白直奔百染坊。 “等小爺我拿到了帳本,什麽主角什麽豬蹄,統統給我滾粗,薛小媳婦是我的!” 一路上張凡心花怒放,好似薛凌霄那漂亮妞已經坐在床前等著他回去似的,只要手握帳本達成與林浩然的武神誓約,他等於暫時擁有了一塊免死金牌,到時候‘老丈人’薛凌風絕壁會將他當做菩薩供起來才好。 光是想想薛凌霄那丫頭水靈的皮膚,動人的面龐,溫柔的笑容就讓張凡心動不已。 像薛凌霄這種溫柔賢惠的女人,別看骨子裡生得傲氣,很難瞧得上一般的青年才俊,實際上在《超級贅婿》中薛凌霄被林浩然以‘雙休大法’騙上了炕,之後經過種種事件對林浩然動了真情,就一直對林浩然死心塌地。 薛凌霄的個性外柔內剛,為林浩然這個風流郎執掌后宮,著實是一位完美的賢內助,再加上其過人的高情商,將林浩然的后宮管理得井井有條,為林浩然這隻豬蹄免去了不少麻煩。 “好好等著我!二老婆!” 想到事兒張凡不由得嘿嘿直笑,不過在他的如意算盤中,薛凌霄只能佔據二老婆的位置,大老婆的人選自然是非徐夢瑤莫屬。 不過,並不妨礙二老婆統籌他張凡的后宮,徐夢瑤始終是魘龍鐵騎將軍,不善於處理女人之間的事情,還得由薛凌霄出馬才行。 要是薛凌霄對他無感怎辦? 張凡眉頭一皺,仔細想來到也是,他又沒有主角光環,很可能會遭到薛凌霄無情冷屁股伺候。 “不樂意又能怎地?不樂意我就找你老爹說理,不樂意也得樂意。”張凡嘴角上翹,掛著壞笑,只要搞定帳本的事情,他毫不擔心薛凌風會拒絕自己這個上門女婿。 僅僅只是得到薛彭天做空薛家的證據還算不了什麽,重要的是那冊帳本還記載了關於薛彭天埋藏寶貝的線索,這才是讓張凡最為心動的東西,雖然那足足十幾萬兩銀子有一部分被薛彭天用掉,但大部分銀子依舊躺在某一個地庫之中,正等著他這個有心人去發掘。 當然,張凡也不是沒有想過獨吞這筆巨額財富,但這樣的後果極有可能下場會跟薛彭天的私生子薛浪下場一樣慘,錢雖好,可也要有命去花才行。 “有了這筆財富足夠讓薛家實力暴漲,幫助薛家崛起等若幫助自己。” 張凡心如明鏡,考慮得十分周全,只要他有著一手足以讓天下武者抓狂的煉丹術,以後肯定不會缺這區區十幾萬兩銀子花,現在忍著肉痛,那也是為了換取今後更大的回報。 “誰啊?我們打烊了!” 十幾分鍾後,張凡趕到了薛家在百染坊的染料鋪子前。 “是我,張凡,趕緊開門。”張凡壓低聲音說道。 “啊?大半夜的怎麽會是您老人家來了,快快請進!” 一聽到張大總管的名頭,染料店的掌櫃一個激靈,連忙將店鋪大門給打開,恭恭敬敬的拱手給總管大人請安。 “小二,快去沏一壺好茶來。” 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笑臉相迎,一副想要巴結他張凡的神色,現在整個薛家上上下下都知道眼前這位小爺可是頭號紅人,誰都想找機會攀上他這株大樹。 “不必了,帶我去庫房。”張凡擺手道,現在隻想著快點見到他魂牽夢縈的帳本。 “張總管您這是何意,半夜三更的還去庫房幹嘛呀?”馬掌櫃一臉奇怪的詢問道。 張凡早已想好了說辭,說:“家主讓我裡抽查庫存原料的品質,最近聽人說在你這兒買了一匹布料,拿回去一洗全特麽的脫色了。” “這怎麽可能會脫色……誰告訴您的?” 馬掌櫃聞言臉色發白,心說難不成他偷工減料的事情這麽快就敗露了?不應該呀,正是因為這些布料出至於薛家產業,因此別人買回去就算發現問題,大多數時候也不敢吭聲,只能自認倒霉。 “染坊的生意不是一直由姑爺看著,現在怎麽又突然換成您了呢?”馬掌櫃回過神來問道。 “因為我比他懂行,所以就換成了我,怎麽?你有意見?” 張凡不屑一笑,裝出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反倒讓馬掌櫃信以為真,在他看來像張凡這種‘暴發富’就應該是這副做派,對此反倒沒有了懷疑。 而值得一提的是張凡對顏料這東西確實有過一些研究,說起來的確要比林浩然要懂不少,要不然林浩然幫薛家管理染坊這麽久,居然沒有發現這裡賣出去的布料大量都是次品。 “沒意見,小的哪兒敢有半點意見呀,我是覺得天色太晚,要不然明日再檢查吧?”馬掌櫃咽了咽唾沫說道。 “不行。” 張凡臉色一冷,擺出義正言辭的架勢,說:“別怪我,為了薛家產業的名聲我也是沒辦法,還等什麽,帶路。” 馬掌櫃見狀額頭冷汗直冒,臉上強行擠出諂媚的笑容,說:“總管大人您高抬貴手,這幾年染坊生意越做越差,我們也是沒辦法……” 說完,馬掌櫃硬著頭皮掏出兩張五百兩銀票,小心翼翼的塞在了張凡手邊。 張凡暗自一笑,這馬掌櫃還真是個精明人,看樣子這些年來靠著偷工減料賺了不少銀子,一出手就是一千兩的好處費,可見這裡面的油水能有多厚。 張凡沒有伸手立刻去接,這讓馬掌櫃更加心焦,這位新上任的總管家行事風格讓人琢磨不透,就怕他是個故作清高之徒,要是將這事兒桶到薛家高層,那可是有掉腦袋的風險。 “喲,出手這麽闊綽,你這家夥也太謙虛了,還說什麽生意越來越差,這能是生意差的樣子嗎?” 張凡陰陽怪氣的擠兌馬掌櫃,後者臉色陰晴不定,只能硬著頭皮傻乎乎的賠笑,不敢對張凡這個狠人流露出半點不爽。 “哎,看來這銀子我今天不收怕是不行了,行吧,我就去地庫隨便逛一圈,家主那裡我會給他好好說一說。” 張凡搖頭晃腦的說道,笑眯眯的伸手接過銀票,一臉美滋滋的裝進了鼓囊囊的腰包。 “感激不盡!您這是救了我馬某人一命,太感謝了!”馬掌櫃見張凡收了銀票, 心裡的大石頭一下落地,不怕他張凡胃口大,就怕他壓根就不收。 張凡淡淡一笑,他可不是什麽清高貨色,深知天下烏鴉一般黑,這銀子還不如還不如裝進他兜裡,以便發揮更大的作用才是王道。 “帶我去庫房走個形式沒問題吧?”張凡含笑道。 “這是當然,您請!” 馬掌櫃笑得合不攏嘴,小跑到前面帶路。 “布料要是賣給王族中人,那是不是價格會貴上許多?” 張凡跟在後面走著,看向周圍還在晾乾的布料有些好奇道。 “呵呵,這是自然,朱雀紅這可是王族專供顏色,加上調製難度高,整個百染坊只有幾個大家族手裡有配方,而且價格足足是普通布料的十倍以上,極品成色甚至會更高。”馬掌櫃如是說道。 “哦,原來如此。” 張凡點了點頭,沉吟了一陣,忽然說:“要是我給你配方,你能給我找到銷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