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也是。你來這做什麽?” “公子前頭隻給兄弟們傳過一次信,說找到了養傷的地方,暫且不回那邊。兄弟們個個都放心不下,卻實在不知道您的行蹤。若不是前些日子,公子用書信打聽成華縣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頭緒呢。” 一邊說,熊峰一邊小心翼翼地打量聯玉的臉色,見他沒有面露不虞之色,才接著道:“我在成華縣待了好幾日,沒尋到您。聽人說成華縣尤家跟這路安縣的知縣是姻親,我就想著您是不是並不在那成華縣,而是在這兒。所以……” “所以你怎麽跟到這裡的?” “也是湊巧嘛,我進城之後去了城中最繁華的集市,遇到那位小娘子。她腰間掛著您日常不離身的匕首……我就跟到了這兒,總算是尋到您了!” 熊峰說著,又將聯玉從頭到腳一打量,猛地上前兩步,激動之情溢於言表,“您的腿……好了?” “嗯。”聯玉應了一聲,“我的腿好了,內傷也在漸漸好轉。所以你可以放心離開,我有自保的能力。” “您這段日子到底經歷什麽,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我看您好像還清瘦了一些?還有那位小娘子,和您是什麽關系?您怎麽把那寒冰鐵製成的匕首給她了,明明從前我想跟您借來看看,您都不肯的。那位小娘子的背景可調查清楚了?” 他又哭又喊的,又喋喋不休,念得人頭大,聯玉的耐心耗盡,不耐煩地蹙了蹙眉。 那熊峰也不是不會察言觀色,見狀立刻止了話頭,正色道:“對了還有一樁正事,是軍師讓我給您帶話,說您出來太久了。後頭怕是瞞不住……您看是不是定個日子,咱們一道回去?” “瞞不住便不用瞞。”聯玉自哂地笑了笑,“左右都知道我是廢人一個了,誰還會在意我的去向?我的傷還得一段時間,你回去吧,讓他看著辦就好。” “可是……” 聯玉眯了眯眼,並沒有發怒,反而聲音裡還多了幾分笑意,“還要我說第二次?” 熊峰打了個哆嗦,連忙道:“不用不用,我這就走。” 打發走了他,聯玉再回到梨花樹下,卻看江月跟寶畫急急地從巷子裡出了來。 兩人似乎正有些爭執,所以並未第一時間看到他。 江月正無奈地低喊:“我讓你陪我出來尋聯玉,你拿斧子作甚?” 寶畫理直氣壯:“不是姑娘自己說的嗎?賊人綴在你後頭跟到了這兒,姑爺幫你去查看,到了這會兒還沒回。姑爺身上會武,他都處理不了,咱倆不會武的,不得帶把斧子?” “就算真的賊子宵小,咱們也該立刻去報官。光天化日怎麽能拿斧子劈人?這要是劈死了,咱家哪兒夠銀錢賠的?” 寶畫一想也是,但仍然沒看把斧子放了,而是試探著問:“那我留點力氣,劈個半死?” 江月又好氣又好笑,正要說‘你當劈柴呢?還劈一半。’,就聽不遠處傳來‘噗嗤’一聲輕笑。 聽到響動,江月和寶畫自然都瞧見了他。 寶畫才肯回去把斧子放了,江月也迎了上去,將他打量了一遍,見他頭髮和身上的衣物都紋絲不亂,便知道並沒有發生纏鬥。 “你再不回來,我可真攔不住寶畫了。” 聯玉方才心頭還有些煩悶,此時卻只是想笑:“寶畫倒也沒說錯,劈個半死,你應當能救?” 江月笑著啐了一聲,“你也學她不著調是吧?說說吧,到底為何去了這樣久?” 雖然方才他已把熊峰喊到了一邊說話,周圍商鋪和路上也沒什麽人,但並不能確保無人瞧見。 尤其熊峰的身形十分惹人注意。 所以聯玉便道:“沒遇到什麽麻煩,就是我從前的一個朋友,經過這附近跑單幫,在集市上看到你帶著我的匕首了。便跟過來瞧瞧,我跟他聊了幾句,耽擱了一些時間。” 聯玉說過他從前就是天南海北替人賣命的,他的朋友當然也是滿天下的跑。 江月也沒有懷疑,往他身後的方向看了一眼,“你朋友走了?怎麽沒請到家裡坐坐?” “不大方便。”聯玉說,“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江月便也沒有再多問,催著聯玉去試試自己斥‘巨資’買的暖手抄。 等到一家子都先後收到了江月給準備的新年禮物,時間也到了小年前後。 隆冬時節,正是農閑時分,加上又是過年前,這日南山村的村口,正聚集著不少村民閑話家常。 閑話的也不是別的,正是宋家的事兒。 前頭江宋兩家高調退親,那秦氏更是當眾說下‘豪言壯語’,說回頭尋個比江月更好的兒媳婦。 如今距離江月成婚都過去月余了,都要過年了,卻仍不見宋家有什麽動靜。 豈不是叫人笑話? 那秦氏也自覺臉上無光,所以近些日子足不出戶的。 今兒是年前最後一次趕集,再不置辦年貨可不趕趟兒了,秦氏不能再當縮頭烏龜,隻好出了家門。 還未出村,秦氏就讓人給攔住了,戲謔的打趣問:“這不是秀才親娘嗎?怎麽好日子不見人?不知道的還當你家也跟江家二房一般,搬到城裡去了呢。” 說起這個,秦氏也來氣。 前頭江靈曦還好好的,不止說要給她當兒媳婦,還要給她二百兩銀子還聘財呢。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爽文 美食文 種田文 骨生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