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小雨欲迎還拒地躲了躲,嬌笑了兩聲,趴在胡遮的懷裡,眨著水汪汪的脈脈眸望著胡遮,她撒嬌般說道:“找個機會,給那個女人用鴛鴦香怎麽樣?” 胡遮皺了下眉,搖搖頭,煩躁道:“祝大人不準動那個女人。” “可是……”歷小雨湊到胡遮面前,含羞帶怯地說著,“可是若讓那個女人失身給祝大人,才能打破這僵局。讓那個女人心軟呀。” “再說了。祝大人那麽大……”歷小雨誇張地張開雙臂,“那麽大的官兒,正如爺說的,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只要讓他嘗了這麽一回。他得償所願了,也就把人放下了,哪裡還會在意爺是不是忤了他的意思?說不定還要誇爺做得對呢!” 胡遮豆大的黑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來轉去,飛快思索著。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主意,只是一直忌憚著祝明業不準他傷害扶薇,從而沒有下手。 “而且呀,若爺擔心此舉太冒失了,可以不告訴祝大人呀。咱們先把事情做了。若是讓祝大人高興了,再去邀功。若祝大人不高興呢,咱們就找個人背鍋就是了嘛。” “你這個小機靈鬼!”胡遮笑著伸手在歷小雨腰間撓癢,逗得歷小雨花枝亂顫地求饒。 胡遮舔了舔嘴唇,縱使有些無力,也硬撐著起身,抱著歷小雨往床上去。 不多時,胡遮累得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旁的歷小雨轉過臉,巴掌大的小臉上沒了先前的嫵媚和討好。她望著胡遮的目光,滿是嫌棄和……憎恨。 ~ 接下來幾日,宿流崢都沒有再來繪雲樓。 一場暴雨過後,天氣一下子冷下來,寒風透過門縫窗縫吹進來,帶著徹骨的寒氣。 扶薇站在二樓的書櫥前,隨手拿出一卷書來翻了兩頁又塞回去,再換一本翻了翻,再塞回去。如此反覆,半天都沒找到一本想翻的書冊。 “來人!”扶薇提聲,聲音又冷又煩躁。 蘸碧急忙快步從外面進來,飛快瞥一眼桌子上的水還飄著絲熱氣,知扶薇沒有喝完。她轉眸望向扶薇,問:“主子有什麽吩咐?” “秋火真的死外頭了?”扶薇怒聲質問。 蘸碧了然。她知道扶薇這是因為秋火還沒有查到謀害宿清焉的幕後凶手而發怒。 “我再派人去催!”蘸碧趕忙說。 扶薇也知道對蘸碧發脾氣沒有用,她壓了壓火氣,在桌邊坐下。 蘸碧快步出去送信,又在心裡嘀咕—— 扶薇遇刺的次數很多。最近兩年還好了些,頭幾年扶薇剛執政的時候,想要她性命的人簡直多不可數。 有時候能查到刺殺的幕後主使,有時候也會查不到。畢竟幕後之人膽敢派人刺殺長公主自然是派出不怕死不怕言行拷問的殺手。 後來扶薇也不再執著於調查凶手。 蘸碧還記得扶薇那個時候雲淡風輕地笑著,她說與其花費心力調查,不如把時間和人力用在更重要的事情上。畢竟想要取她性命的人……幾乎是滿朝文武。 如今好了許多,至少朝堂之中也逐漸有了很多文官武將陸續支持扶薇,不再因她無名無分執政而天然敵意。 蘸碧叮囑完送信侍衛,剛要轉身,聽見一樓的大門被人猛地撞開。 蘸碧臉色微變,快步走下去查看,看見是宿流崢的時候,微怔之余,腳步也慢了下來。 宿流崢快步往樓上去,站在樓梯半截的蘸碧趕忙側著身子躲避。她不由望向宿流崢,看見他懷裡抱著一件白狐裘。 扶薇一動不動地坐在桌邊,她面無表情,實則在心裡籌謀著。 人人都說她一個女子當政,是因為貪慕權勢。 可扶薇最初扛著所有人反對上朝參政時,不過是因為阿斐年幼,不得不自保的無奈之舉。 這些年艱難走下來,遇到無數的磨難和危險,她都沒有懼過。可是現在宿清焉被她連累地枉死。 她這個長公主當真是那些老臣們的眼中釘?權利爭鬥你死我活,扶薇以前也做過向政敵暗下黑手的事情。她願賭服輸,以前從不怨。 可是宿清焉死了。 宿清焉的死像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地拍在她的臉上。 權勢再大不過仍是一人之下,難道當真要她坐在龍椅上,才能將那些政敵變成跪拜的臣子?! 扶薇胸口聚著一口氣。 高處站得久了,嘗過權力的滋味兒,扶薇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也是個俗人,是個多權力有向往有野心的俗人! 可是……養父母的恩情、和段斐一起長大的姐弟情,把她困住了。 她愛權勢地位,卻遠沒有將爭權放在第一的位置。 扶薇正沉吟著接下來的打算,沉沉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一聽這不儒雅的腳步聲,扶薇就知道是宿流崢來了。她轉過頭望著門口的方向,直到宿流崢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嫂嫂!”宿流崢緊緊抱著懷裡的白狐裘,三步並兩步快步奔到扶薇面前。 扶薇語氣淡淡:“流言蜚語聽多了,不敢來我這裡了?”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綠藥 天作之合 甜寵文 情有獨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