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黃口小兒,還敢與本尊攀起了關系,本尊的年紀都夠做你的祖先了,怎麽,莫不是你想丟師棄祖,認本尊為祖不成?” “我呸!就你也配做我師兄的祖先?做什麽春秋大夢呢。 我師兄才沒你這種既不講究長得又磕磣的祖先。” 陶陶啐了眼前的大妖一口,當即便替緋寒懟了回去,隨即提起手中的長劍。 “今日,就讓我來會一會你。” 緋寒本欲阻止陶陶,可陶陶的速度實在太快,幾乎是在話說出口的那一刻,她就像一根離弦之箭直接竄了出去。 陶陶手中長劍在月光的照耀下泛出清冷的光,招式凌厲,直朝著大妖面門而去。 大妖見狀,連忙側身躲過,轉而伸手去抓陶陶的胳膊。 但陶陶就如水中靈活的魚兒一般,連衣擺都沒讓他碰到半分,甚至快速將長劍轉到左手上,一個劍花反刺過去,成功在他的胳膊上劃了一劍。 大妖的眼中迸現出一絲殺意,冷笑連連。 “很好!看來,是本尊小瞧了你這個修仙者!你確實有幾分真本事,但如今你自己犯到本尊手上找死,那就怪不得本尊了!” “廢話少說,不到最後一刻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看招!” 陶陶懶得與他廢話,一手凝聚靈力迅速畫出數十道巨大的符咒布下陣法意圖將他困在其中,一手提劍再次飛身而上。 符咒布下的陣法將大妖緊緊困在其中,陶陶手中劍招亦是變化多端,但那大妖卻是絲毫不懼。 只見他嘴唇輕動,召出一把大刀,直接迎上了陶陶的攻勢,短兵相接發出了極為刺耳的聲音。 那把大刀砍上陶陶的長劍之時,亦是震得她虎口發麻: 沒想到這個妖的實力居然這麽強! 眼見這大妖有破陣的意圖,陶陶亦不欲戀戰,抬腳狠狠踹上他的肚子,以此借力,隨即一個後空翻遠離他的攻擊范圍。 但陣法被破的余波極大,陶陶被這巨大的衝擊逼得連退數步,以劍撐地,這才沒被余波給直接震飛。 只是那大妖顯然不打算給陶陶任何喘息的機會,才破陣法,緊接著便再次提刀殺了上來。 幾個回合交手下來,陶陶明顯慢慢落了下風。 無論是修為還是體力來看,這個大妖都遠遠勝過如今的陶陶,到最後,他更是直接用自己的妖氣腐蝕掉了陶陶手中的長劍,趁其不備之際,更是直接施了一個定身咒,將陶陶定在了原地。 “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是個有天賦的好苗子,生的也算不錯,若是直接殺了倒還真是有些可信。 不如臨死之前再助本尊一臂之力,與我雙修如何啊?” 這大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陣強風直接掀到了一邊重重的摔到了柱子上。 待到那大妖再次睜開眼,看見的便是滿臉陰沉的緋寒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陶陶的身邊。 緋寒抬手一揮便直接解了陶陶所中的定身咒。 “可有哪裡受傷?” “沒,就是給師兄丟臉了。” “不算丟臉,你化為人形也不過百年時間,能在他的手裡過下這麽多招已屬難得。 畢竟你眼前的這個妖,名為蠡廷。 可是已經活了幾萬年之久,他的修為比舜堯那小子高出不知多少。 當年他與如今的妖王爭奪妖界之主的位置,棋差一招敗於妖王之手,被鎮壓於小次山下。 他的實力等同於妖王,你不是他的對手,並不丟臉。” 緋寒耐心解釋,隨即又拉著陶陶的手腕,帶著她一起朝蠡廷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究竟是誰?!你絕對不是人!” 早在緋寒說出他的名字以及來歷之時,蠡廷就已經震驚的愣在了原地: 人界的修仙者怎麽可能知道這麽多內幕?! 只可惜他剛開口詢問,整個人就又被一陣風掀的再一次撞在了身後的柱子上。 這一次,整根柱子都被蠡廷直接撞斷,偌大的宮殿也塌了一角,將蠡廷直接埋在其中。 緋寒拉著陶陶站在離蠡廷不遠處的地方,微微抬手,便隔空將蠡廷從那一片廢墟之中拎了出來,手中微微用力,隔空扼住了他的脖子。 “蠡廷,看來小次山的這些年裡你狂妄自大的毛病是一點都沒有改變。 雙修?呵!本君的人,也是你可以隨意肖想的嗎?” “本君?”蠡廷眼中滿是震驚,緊接著就被深深的恐懼所代替。“你是魔君緋寒!” “你現在又不蠢了?又能識得本君了?” 縱然緋寒用法術蓋住了自己原本的樣貌,可蠡廷還是從他的語氣以及自稱中找到了答案。 緋寒松了手,指尖朝著蠡廷的方向輕點,一道白光化作繩索霎時朝著他的方向飛去,直接將他綁了個嚴嚴實實。 陶陶瞧見後,眼裡劃過一絲訝異,但礙於如今的情況,她還是先將自己心頭的那絲疑慮給壓了下去。 蠡廷被捆住不能動彈後,緋寒也緩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說罷,你是怎麽逃出小次山的?在景晏國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又是為了什麽?究竟是誰指使你做的這些事情? 倘若你老實交代,本君也能考慮考慮讓你少受些罪。” 蠡廷聞言臉色一白,卻倔強的一口咬定無人指使。 “什麽指使不指使的?魔君這話我可聽不明白了,小次山上鎮壓我所下的封印隨著時間的推移本就會越來越弱,我能出來是我自己的本事! 至於景晏國的這些動靜?” 蠡廷說著,抬頭看向緋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我本就是嗜血嗜殺的性子,我便是屠了這整個皇城,魔君會覺得稀奇嗎?” “確實不稀奇,不過你將一切都攬下來都不肯說出你背後那個人倒是挺稀奇的。 你不說本君也知道是誰?” 緋寒盯上蠡廷有些躲閃的目光,忽而一笑。 “是仙帝。蠡廷啊蠡廷,若論實力,興許你還比他強上幾分,怎麽如今反倒變成他的走狗了呢? 本君不過是好奇他究竟與你謀了些什麽,竟讓你如此死心塌地為他效勞。 但如今看來,你是不會老老實實同本君說的,如此,本君也就隻好使用搜魂之術了。 但願你能撐得住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