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非寒看來,黎合毅這個問題問得實在是有些過於白癡了。 饒是他這樣一個泰山崩塌也面不改色的人,在看向黎合毅之時也忍不住露出了像是看白癡的眼神。 “不然呢?不是陶陶還能是誰?” “不會吧!”黎合毅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居然真的對陶陶動了心。” “這不是很好嗎?當初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可以娶了你妹妹,好好照顧她一輩子的嗎?” “是啊!我們一同長大,我相信你的人品。 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我爸媽走的早,陶陶這個人看起來沒心沒肺,實則性格敏感。 我何嘗不想讓她順著自己的心意找一個她喜歡的人,可是生在我們這樣一個家庭裡,真心實在是太難得了。 我不希望陶陶拿她的一輩子去試錯,更何況,當初的沈澤初花言巧語,頗得她的歡心,可我能看出來,沈澤初他看向陶陶的眼神裡只有利用沒有真心。 所以你答應娶她的時候,我是真的很感謝你的。 後來我和你無意中撞到陶陶和沈澤初的那次談話,我才明白,原來陶陶心裡什麽都清楚,她並沒有被沈澤初的三言兩語就迷了心智。 其實她這麽聰明,什麽都看的清楚我是應該開心的,可我還是覺得是我沒有照顧好她。 她應該無憂無慮被人寵著長大的,而不是小小年紀就已經懂得了這麽多的陰謀算計。”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況且陶陶很聰明,所以她不僅能看出那些人的不懷好意,還能反將一軍,這是她的本事,不是你的錯。 說起來,是我該謝謝你。 如果不是答應你幫你照顧妹妹,我也不會發現原來喜歡一個人會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沈非寒難得會說出如此溫情的話語,若不是前面已經說了這麽多,黎合毅覺得自己可能會認為沈非寒這是中邪了。 他心中為陶陶感到高興,卻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那你喜歡陶陶什麽?” 沈非寒一愣,腦中飛快的閃過了一幀幀與陶陶有關的畫面,臉上不知不覺便揚起了一抹笑意。 心中同時湧上一股暖意和欣喜,他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變得只要想起陶陶,便會忍不住的心情變好。 “喜歡她的率直真誠,喜歡她對親近之人的護短撒嬌,或者偶爾鬧鬧小孩子脾氣,也喜歡她算計別人之時的那一股子狡黠…… 總之,她的缺點也好,優點也罷,我都是喜歡的。 或許喜歡一個人,本來就是沒有理由的。 只要是她,我就喜歡。” 〔叮~好感度+1,目標人物當前好感值87。〕 原本在病房裡喝著骨頭湯,開開心心和鍾韻聊天的陶陶在突然聽到好感提示音後陷入了沉思: 好感度怎麽突然漲了?她明明什麽也沒有做呀,難道是沈總裁又開始自己攻略自己了? 鍾韻看到陶陶突然呆住不說話,伸手在陶陶眼前晃了晃。 “陶陶,你怎麽了?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沒有,就是王媽煲的湯太好喝了,我一不小心喝急了有些緩不過來。” 鍾韻聞言輕輕笑了笑,隨即伸手從果籃裡拿了一個蘋果。 “既然這樣,那就把湯放放再喝,我給你削個蘋果吃,多吃點水果,對你的身體恢復也是有好處的。” 說罷,鍾韻便安靜的坐在床邊削起了蘋果。 陶陶坐在病床上,雙手托腮的盯著鍾韻,不由得在心裡感歎了一下: 果然,女主就是女主,連削個水果都這麽的優雅動人。 “對了,鍾姐姐,你認識我們學校的沈澤初嗎?” 聽到陶陶的提問,鍾韻很是認真的在腦海裡搜索了一番,最後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不認識,沒怎麽聽說過這個名字。怎麽了?他有什麽問題嗎?” “沒事,我就是突然想起來,聽同學說,這個沈澤初以前見過鍾姐姐你幾面,還誇姐姐你有氣質呢,我看他可能是想追你吧。 不過他是沒這個福氣了,因為鍾姐姐你馬上就要變成我的嫂子了。” 陶陶笑嘻嘻的將話題帶過,鍾韻臉頰一紅,果然沒再繼續追問下去,將削好的蘋果塞到陶陶手裡。 “你和你哥哥,可真是一個性子。” 小八賤兮兮的語氣也在此時適時響起: 〔嘖!沈澤初還真是有些慘,他對女主一往情深,結果女主居然都不認識他。〕 陶陶冷哼一聲,反手就是一個屏蔽: 〔你還是閉嘴吧,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我還沒原諒你呢!再見了您嘞,屏蔽大禮包你值得擁有。〕 原本滿是幸災樂禍想要和自家宿主嘮嘮嗑卻收獲了屏蔽大禮包的小八萬萬沒有想到,下一秒變成小醜的人竟是它自己! 它開始陷入了認真的思考之中: 宿主還真是有些小氣,這下難辦了,該怎麽做才能哄好宿主呢? 而屏蔽掉的小八的陶陶這才覺得稍稍出了一口氣,她看向眼前的鍾韻,心裡有了個想法。 既然不知道天道會不會乾預,那她就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 不管天道如何,她都要鍾韻和黎合毅的婚禮萬無一失! 陶陶啃著蘋果,狀若無意的接著問道。 “對了鍾姐姐,你和我哥有沒有選好辦婚禮的日子呀?這可是你們大喜的事情,一定要挑個好日子才行呀。” “放心吧,這些你哥早就安排好了。 我們的婚禮就安排在九月二十三日那天,特意找人算過了,是個好日子。” “那你們打算請哪些人呢?婚紗看過了嗎?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試試婚紗呀?” 看著陶陶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題一個接著一個,鍾韻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我這邊的親戚朋友不多,主要看你哥哥的意思吧。 婚紗倒是還沒有來得及去試,你想陪我去也得先把身體養好才是。不過你怎麽這麽關心婚禮的細節呢?是不是你也想和沈先生提前把婚禮辦了呢?” “哎呀!鍾姐姐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話未說完,病房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夫人,外面來了個女人,說想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