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譯沒話可說,一個人沉默地看窗外風景。 但白禾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風趣幽默又熱情似火的姐姐。 雖然,姐姐的自來熟…讓她這個社恐星人覺得壓力山大,但一群人相處的話,有簡霓姐姐在,氣氛也會很輕松活躍。 這種輕松活躍的氣氛,讓白禾覺得有安全感。 如果周圍人劍拔弩張,那她也會感覺到緊張;如果氣氛陷入尷尬,腳指頭最先抓地的人一定是白禾。 所以,白禾在周圍的朋友們,除了言譯性格冷一點,其他的都是小太陽,譬如蘇小京。 “所以,你們三個到底是什麽關系?”簡霓將車駛入了機場快速路,透過後視鏡好奇地望向後排三人,“有發生那種狗血電視劇裡的…他愛她,她愛他的關系嗎?” 祁浪輕松地枕著靠包,閉眼小憩,悠然道:“他們兩個,說不好。” “誒?” 聯想到言譯方才說過的話,簡霓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了起來,“他們兩個,不是姐弟嗎?” “是,但不是親的,沒血緣關系。” “啊這這…這麽禁忌嗎?” 忽然,言譯臉色一沉:“可以不要拿我們開玩笑?” “呃…” 簡霓察覺到他隱隱的怒意,收斂了笑容,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也是奇怪,這少年看起來年紀是最小的,偏偏…氣場十足啊,給人一種極不好惹的感覺。 其實,白禾對這些玩笑是無所謂的,但言譯的態度過於生硬,反而讓她處於社交尷尬中,連忙解釋:“簡霓姐姐你別介意,言譯性格就比較直,因為我們真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家人,跟親姐弟是一樣的感情,所以最好還是不要開這種玩笑。” 簡霓意識到了自己的冒犯,連聲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以為你們只是普通朋友關系,沒想到真是姐弟,算我的錯,等會兒我請客,咱們去海邊吃燒烤啊。” “沒事沒事。”白禾連忙擺手,“簡霓姐姐來接我們,該我們請你。” “嗐,客氣什麽,我是東道主。” 見言譯臉色冷淡,祁浪越過白禾,伸手去拍他的腿:“真生氣了。” “沒,別碰我。”言譯用膝蓋擋開他的手。 祁浪對白禾說:“言譯就沒有高興的時候,一天到晚冷著個臉跟誰欠了他百八十萬似的。長這麽大,老子就沒看他笑過,你說他出生的時候是不是受到了什麽不會笑的詛咒?” 其實,白禾也發現了,只有在和她獨處的時光裡,言譯才會笑。有其他人在的時候,尤其祁浪在,言譯好像總是不高興。 他看起來似乎很討厭祁浪,但事實上又不是的,以前祁浪每每跟人發生衝突,甚至打架,不管他有理沒理,言譯都會無條件地站在他這一邊,跟他達成同一陣線。 有男生想衝過來揍祁浪,先要問問言譯的拳頭答不答應。 所以,盡管兩人總是拌嘴吵架,甚至大打出手,可從來不記仇,放學了言譯仍舊會來文科班等他們一起走,買奶茶或者炸雞柳時,祁浪也會主動掏錢買三個人的份。 白禾聽到祁浪的陰陽怪氣,小聲說:“你知道他什麽性格,別總為難他,行嗎?” 祁浪睨她一眼,無奈地說:“好好,就你護犢子。” 轎車駛入了市區,簡霓問白禾:“對了,我該送你們去什麽地方,北裡大嗎?” “嗯!就在北裡大的北門放我們下去好了。”白禾看著地圖,“那附近有一條步行街,應該有蠻多酒店,我們在學校附近訂酒店住一晚。” 簡霓皺眉問:“住酒店麽?” 白禾解釋:“因為提前了十幾天過來,還沒開學報道呢,我和言譯計劃著今天現在學校附近落腳,明天坐渡輪去海島上旅遊一下子。” 簡霓笑著說:“這還不容易,就去祁浪的loft公寓唄,反正房間多,不要花錢住酒店了。再說,學校附近的酒店也沒幾家好的,都是學生情侶打炮的房間,不怎麽乾淨。” 白禾好奇地問:“什麽是打炮?” 話音未落,祁浪抬腿踢了踢前面的椅子,嗓音帶了幾分薄怒;“不要在我朋友面前講這些。” “這有什麽啊。”簡霓覺得不能理解,“都成年人了好吧。” “人家還小,都跟你似的,老司機一個。” 簡霓看出了祁浪是真的有了怒意,嘖嘖道:“太護著了吧,你說不是女朋友我都不太信了。” 祁浪冷笑:“少擱這兒玷汙我們的純友誼。” “我可不信男女之間有純友誼,反正,我覺著你們仨不對勁。” “隨你怎麽想,你的想法不重要。” “你這臭小子!反了你了。” 白禾不想他倆繼續這個尷尬的話題,連忙對祁浪說:“你在北裡有房子嗎?” “有個公寓。”祁浪說,“報了北裡大之後,我媽送我的大學禮物。” “哇!阿姨真的好好哦!” “我媽總念叨著想見你,有時間去港城玩,帶你見見她。” 白禾愉快地說:“好哇,我還想問阿姨要簽名呢。” 祁浪媽媽是芭蕾舞女王,白禾最最最最崇拜的世界級芭蕾舞者,她以前就最喜歡看她的《天鵝湖》和《胡桃夾子》舞劇了,在她燙傷了脖子沒辦法穿上美麗的舞服之後,只能反反覆複地看這些視頻,過過眼癮。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春風榴火 青梅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