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亭回頭,他垂眸看她:“為什麽?是乾淨的。” 以前不用這個方式,去標記蘭絮的氣味,是知道她肯定嫌髒,甚至可能會惱得哭了。 現在他“刷牙”了,他和她一樣,都很乾淨,而雙唇相接的感覺,是奇妙的,也是美好的,他很喜歡。 蘭絮感覺自己思維超載,她先敲系統:“系統哥!你不是說好戌亭把我當崽的嗎?” 系統:“發生了啥?” 為了員工隱私,一些親密舉措,系統這邊會被自動屏蔽掉。 它也很快明白:“哦,戌亭親了你是嗎?” 它並不奇怪,【狼】這麽親近宿主,它早就有預感了,給宿主解釋:“安心安心,你還記得小狼會去蹭大狼的嘴巴,吃反芻嗎?” 蘭絮記得,當時把她嚇到了。 系統:“狼的嘴巴作為溝通工具,蹭來蹭去很正常啊,不正常的應該是【狼】等到現在才蹭宿主。” 蘭絮:“啊?” 系統繼續分析:“這說明,【狼】有意識征求宿主同意,至少在【狼】看來,嘴中乾淨,是與宿主進行這個行為的第一步。” 所以戌亭才會那樣說。 蘭絮:“……” 她一直催眠自己戌亭是狼,很多行為不能當人看,但心底裡,不覺得他是狼,這才導致她總用人的標準,去要求他。 而親吻,是會破除壁壘的。 此時,院子外頭,有丫鬟敲院門,隱約飯菜香,是大廚房送來午飯。 蘭絮肚子發出一聲不爭氣的“咕”。 戌亭不問了,說:“你餓了,吃飯。” 蘭絮也決定先填飽肚子,再去想別的事。 …… 下午,鎮北王又和戌亭溝通了父子情,他承諾的一百兩銀子,也裝了個箱子,送到了院中。 系統科普:“一百兩夠一戶普通人家殷實地過上十年了。” 蘭絮:“這麽多!” 突然變成百萬富翁,可惜沒有實感,但有錢總比沒錢好,她讓人把錢拉去庫房存著。 到了晚上,趁戌亭洗澡,蘭絮去查看幾間耳房。 她想好了,或許是一直以來,他們太親密了,導致過了界限。 那暫時分開住,是個辦法。 耳房中,其中一間推不開,不過還有其他可以選,那間就不理了。 她輪流在各個房間的床躺了一下,選出最舒適的那一張,決定搬到那間耳房。 正房的四開屏風後面,戌亭還在洗澡,蘭絮路過屏風,躡手躡腳,抱起一個枕頭,但才走出大門,就聽身後傳來一聲:“絮絮。” 少年洗了一半,赤足追了出來。 他隻披著件白色裡衣,腰帶隨便系著,極長的黑發攏起,放在左肩,水淌濕脖子和腹部的衣料,貼合他的身軀,半透明地印出腹肌的形狀。 蘭絮把眼神移到別的地方。 他盯著她手裡的枕頭,她很喜歡的它。 戌亭問:“你去哪裡?” 蘭絮抱著枕頭,小聲說:“今晚,咱們分開睡一下。” 戌亭陷入思索。 就如她不給他蹭脖子,是覺得他胡子扎人,現在她突然不和他一起睡了,也是他的問題。 他大腦迅速把最近做的事,都過了一遍。 看來被發現了。 戌亭低頭,睫毛輕輕一顫,一滴透明的水珠順著鬢角,落到他下頜,將他的面龐勾出幾分柔軟。 他聲音些微發甕:“……錯了。” 蘭絮還有些擔心他會不願意,乍然聽他這麽說,奇怪:“什麽?” 戌亭:“我錯了。” 蘭絮:“……” 誰能想到,對著她乖乖認錯的少年,是那個囂張橫行的山大王? 她心裡很訝異,清了一下嗓子,問:“你做錯什麽?” 戌亭看向不遠處,那個推不開門的耳房。門其實沒有被鎖,只是戌亭把門框掰得變形了,再把門卡上去,一般人還真打不開。 他一隻手,輕松把門拽下來。 房中都是一些木塊木板、碎掉的瓷器片、撕碎的紙張……木塊和木板是房中本來的床鋪,瓷器片是水壺摔碎了,紙張則是鎮北王送來的書。 全都成散裝狀態了。 原來她早上睡覺的時候,戌亭就在搗鼓這些。 他指著水壺:“這個,脆,碰了就碎。”指著書:“那個,薄,碰了就破。” 但他又自信了:“床,我會了。” 怎麽製作木板,怎麽利用榫卯結構,他都拆了一遍,就會了。 他說:“回山上,給你做。” 蘭絮:“……” 從他開始開口解釋,她就陷入了沉默,他知道她喜歡山下的東西,所以,想要都學走,去山上複刻。 可是第一,她不一定回山上呢,第二,她也不是因為這事想分開睡啊。 她搖搖頭,說:“不是這個。” 原來不是因為這件事,戌亭目光遊移了一下,如玉雕俊美的面龐上,浮起一絲可疑之神色。 蘭絮警惕,他肯定還做了別的“錯事”,正在猶豫要不要自己招供,她順口追問:“你還做了什麽?” 戌亭老老實實:“我殺人了。” 蘭絮:“!”她就隨便問問啊! 她聲音發澀,問:“你殺了誰?” 戌亭:“昨天湖裡那個。”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系統 女配文 快穿文 發電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