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墨如雪面色慘白的站在高台上,不經意的打眼一看,看到大門口墨長矜出現在這裡。 立馬擠開人群跑了過來,“三哥,快救救二哥啊!” 墨長矜此時眼中布滿了寒霜,陰沉沉的看著墨如雪。 “到底是怎麽回事!” 墨如雪害怕的後退一步,三哥好可怕的眼神! “我……我和二哥來到跑馬場準備提馬回家,但有幾個皇家子弟過來要調戲我,二哥上了氣就打了他們,但是他們人很多,還有高手,二哥打不過就被他們拖進了內場,說是要把二哥喂野獸!” 墨長矜臉色愈發陰寒,渾身上下散發著洶湧駭人的氣勢。 墨如雪哭起來,緊緊抓住墨長矜的袖子。 “三哥,不關我的事情啊,我已經勸二哥了,那些人是皇家子弟,招惹了會有麻煩的,但是二哥不聽啊……” “他明明是為了保護你才招惹的禍事,怎麽跟你沒關系!” 墨淼淼咬牙氣道,“好端端的,你幹什麽要帶著二哥來跑馬場,你想幹什麽!” “你有什麽權利說我!” 墨如雪扭頭朝著墨淼淼怒道,面容猙獰,“二哥喜歡馬,我送給二哥千裡馬有錯嗎!” 要不是爹娘現在愈發疼愛墨淼淼,她才不會耗盡心思給二哥準備驚喜,在爹娘面前露臉表現。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造成的!” 墨淼淼擰眉,上下打量憤怒的墨如雪幾眼。 “你是不是有病?” 她一直在家,怎麽墨寧來跑馬場,還跟她扯上關系了? “夠了!” 墨長矜陰沉的看了二人一眼,“墨蓮,看好兩位小姐!” 說完,他施展輕功,飛到了最高的看台上,也更加清楚的看清了場中局勢。 臉色愈發凝重了。 一直在觀察著墨長矜的墨淼淼,看到他神情一變,趕緊大喊。 “墨長矜,我也要上去!” “你去什麽去!” 墨如雪一把揪住墨淼淼的胳膊,咬牙切齒道,“二哥要是有任何事情,就是你害的!” 墨淼淼疼的皺眉,咣當抬手甩在墨如雪的臉上。 “病入膏肓了吧你!” 墨如雪吃痛松開手,捂住自己的臉蛋,眼睛惺紅的盯著墨淼淼。 “臭丫頭,我忍你很久了!” 說完,她朝著墨淼淼就衝了上去,那勁頭,恨不得把墨淼淼大卸八塊! 墨淼淼是絕對不會傻站著被她欺負,當即還手。 二人立刻扭打在一起,打的不可開交。 墨蓮手忙腳亂,想要上去拉架,卻無從下手。 他急的快哭了。 “三少爺,你看看她們啊!” 不遠處的看台上,身穿紅袍的男子正緊緊注視著門口的方向。 狐狸眼眯起,透著不善的眸光。 “六哥,您喝茶。” 旁邊,厲長松恭敬的送上熱茶,“六哥最喜歡的毛尖,我命人從南江采摘來第一批,給六哥嘗嘗鮮。” 厲青澤沒有做聲,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六哥?” 厲長松見厲青澤看著某個方向,心下好奇。 什麽能讓六哥這麽感興趣,連眼睛都不移開了? 他也順著厲青澤的目光看去,卻在看清楚那站在門口的人時,臉色一驚。 墨淼淼! 他攥緊手,恨恨的看著她。 厲青澤忽然回頭,正迎上厲長松怨恨的眼神。 “怎麽,還記仇呢?” “不敢不敢,絕對沒有!” 厲長松趕緊搖頭,“純屬好奇丞相府的真千金罷了。” 如今整個京都誰不知道最不願意出席宴會的當今六皇子去參加了丞相府真千金的認親禮,還把珍貴的珊瑚玉樹作為賀禮送給了她。 就算六皇子親爹的壽辰,六皇子都沒有到場,可一個小小的千金卻驚動了厲青澤的大駕,整個京都都對那個鄉下臭丫頭另眼相看呢! 明知道六哥對那個小姑娘這般好,他要是再不知天高地厚的說他記恨墨淼淼,那他就是個傻蛋,嫌命活的長! “呵。” 厲青澤冷哼。 他送給墨淼淼的珊瑚玉樹,被墨家老夫人給打了,這說明啥? 說明他厲青澤根本就入不了丞相府墨家人的眼! 那日,墨長矜和墨淼淼當眾拒絕了他不夠,還打了珊瑚玉樹,這跟打了他的臉有什麽區別! 當今天下,還從未有一人能夠這般對他! …… 墨淼淼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入了某個人的眼,她一手抓住墨如雪的手,一手捏住墨如雪的脖子。 把她壓在牆上,“還打不打!” 墨如雪灰頭土臉,被墨淼淼單方面毆打,從地上打到牆上,屈辱讓她眼中含著熱淚。 “墨淼淼,我回去就告訴爹娘!” 墨淼淼冷笑,“好啊,那我等著你!” 她給墨如雪下手,專挑著最私密的地方,有本事她就把傷口亮出來! “淼淼小姐,您快放開雪兒小姐啊!” 墨蓮趕緊把墨淼淼的手給拉下來,“雪兒小姐都知道錯了!” 你才知道錯了,我根本就沒錯! 墨如雪狠狠的瞪了墨蓮一眼,但礙於墨淼淼的武力,她愣是沒敢說話。 墨淼淼冷笑,還不服氣? 早晚有讓你服氣的時候! 墨長矜走過來,冷冷的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墨如雪。 “這是怎麽了?” “三哥,她……” “墨寧怎麽樣了?” 墨淼淼強勢的打斷墨如雪的話,朝著墨長矜問道。 墨長矜鳳眸冷寒。 “情況不好。” 墨寧被那群皇家子弟當成野獸的獵物,經過了半場時間,不管是體力還是精神,都被磨損了大半。 要是再不救他出來,怕是命都要沒了。 這群皇家子弟一貫囂張,瘋起來什麽都不顧。 就算墨寧是丞相墨守義的兒子,他們也是毫無顧忌。 如果到時候墨寧真的死了,陛下也只是會對這群皇家子弟們訓斥懲戒一番,絕對不會以命抵命。 墨淼淼握緊手,必須要想個辦法救出墨寧來! “我去。” 墨長矜忽然開口,“我去內場,換下二哥。” 他有可以從那群人手中搶下墨寧的能力,但是這樣事態會更一步嚴重,到時候激怒了那群皇家子弟,丞相府都要遭難。 所以只能采取最穩妥的辦法,他去換了墨寧,到時候再想辦法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