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守義面色一震,臉色跟墨翎有的一拚。 “雪兒,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京都裡凡是有點名望的大夫都被他給請來了,可大家都對雪兒的病束手無策,結果一匹馬就能治好? 這匹馬是神獸不成,還能治病?! “爹……我……我是……” 墨如雪支支吾吾,心中咒罵了墨淼淼一萬遍! 好個墨淼淼啊,竟然詐自己! “你凶什麽凶!” 墨老夫人一把將墨如雪護在身後,狠狠瞪了墨守義一眼。 “雪兒醒了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你這個做爹的怎麽一點都不高興,還要罵雪兒?以前你可是從來都不舍得對雪兒大聲說話的,怎麽這個鄉下丫頭一回來,你就對雪兒不耐煩了!” “祖母,你別說爹,是我不好!” 墨如雪趕緊往後拽著墨老夫人的胳膊,那著急哭泣的樣子仿佛她才是那個被欺負的人。 其實她的心裡卻是悄悄松了一口氣。 幸好祖母來了,她可是十分了解祖母的。 祖母是個好面子的人,自己才能給墨家爭光添彩,和墨家的名望比起來,墨淼淼根本就不算什麽! “母親,這件事我必須要問清楚,怎麽可能那麽多的大夫都沒看好病,偏偏就……”一匹馬給弄醒了? “問什麽問!” 墨老夫人蠻橫的打斷墨守義的話,抬手朝著墨淼淼指去,“臭丫頭,住在丞相府不說,還要欺負我孫女!我告訴你,今日你必須給我離開丞相府!這裡不歡迎你!” 墨淼淼哼笑一聲,扭頭朝著墨守義看去。 “丞相大人,老夫人要我離開呢。” 反正墨守義是她親生爹,老妖婆又是墨守義的親生娘,那墨守義去對付老妖婆再合適不過了,她才不願意多浪費口舌! 墨守義重重歎了一口氣,“母親,淼淼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怎麽能趕著她走啊。” “她是你的親生女兒,難道雪兒就不是你養了多年的女兒了?”墨老夫人冷聲一聲,抬起的手指恨不得頂到墨淼淼的鼻子上。 墨淼淼嗤笑,“墨老夫人,我敬你是個長輩,我不跟你爭吵,我就跟墨大小姐說一句話,說完這句話,是她走,還是我走,我聽她的。” 恩?這話是什麽意思? 墨如雪狐疑的看向墨淼淼。 她才不相信墨淼淼會將選擇權交給自己! 就算自己讓她離開,她就會真的離開嗎? 爹娘也不會同意的呀! 她才不要再上一次這樣的當了! “好,我替雪兒答應了!” 墨老夫人手中的拐杖重重砸了一下地面。 替墨如雪拍板決定了! 墨如雪嚇得趕緊去抓墨老夫人的胳膊。 “祖母,別……” “雪兒你別擔心,這次有我給你撐腰,我看她敢說話不算數!” “兒子,這可是墨淼淼親口說的,她是走還是留要交在雪兒手裡了!要是雪兒要她走了,你可別對著雪兒生氣。畢竟在墨家面前,墨淼淼一個鄉下丫頭真的算不了什麽!” 墨老夫人冷笑一聲,對著墨守義趾高氣昂的說道。 “娘,你也太拎不清了啊!難道墨家的名望比血緣還要重要嗎?“ 墨守義面色難看,抬手捂住自己的腦袋,身子不受控制的晃動起來。 墨翎嚇了一跳,趕緊過來攙扶住他。 “娘,雪兒不是那種孩子!我相信她不會讓淼淼走的。” 墨守義強打精神,堅決的朝著墨老夫人說道。 墨老夫人嗤笑一聲,“墨淼淼不走,難道還能是雪兒走不成?兒子你就不要天真了!” 墨守義攥緊手,朝著不遠處正湊著頭說話的墨如雪和墨淼淼看去。 “祖母!” 這時,墨如雪忽然轉身大步走了過來。 墨老夫人得意的朝著墨守義道,“看吧,我說了墨淼淼那個臭丫頭要離開吧。” “兒子,你還不趕快把臭丫頭的那些破爛收拾收拾,扔出丞相府去!” 墨守義險些被氣暈。 “祖母。” 墨如雪面色難看的挽住墨老夫人的胳膊,拉著她就朝外。 “我們走。” “幹嘛啊這是,怎麽是我們走,不該是墨淼淼嗎!” 墨老夫人又氣又急,還要說什麽,卻被墨如雪一把捂住了嘴,強行給拽走了。 墨淼淼站在原地,挑眉笑著,笑容泛著冷意。 墨守義和墨翎驚呆了。 “淼淼,你跟雪兒說了什麽?” 墨淼淼挑眉一笑,“我只是……” “老爺!” 下人急匆匆跑來,“三少爺的傷勢很嚴重,大夫說他中毒了,只能砍掉胳膊才能保命,夫人被嚇暈過去了!” 墨守義推開墨翎大步朝前跑去,墨翎趕緊跟上。 墨長矜中毒了? 墨淼淼立馬追了上去。 等到墨淼淼跑到墨長矜院子的時候,就見墨家人已經全部在這裡了。 墨淼淼看著氣氛壓抑的院子,十分不解。 墨長矜從小習武,整個西雲,鮮少有對手,在沙場上,更是所向披靡,創造出一個又一個神話。 他怎麽會受傷呢? “淼淼小姐!” 看到墨淼淼,墨蓮急忙跑了過來。 “你家少爺是怎麽受傷的?” 墨淼淼看著他問道。 “三少爺是為了救一個老頭,但是沒想到那老頭卻是把三少爺給當成了壞人,趁著三少爺沒有防備,把三少爺給傷了。” 墨蓮說著說著就生氣起來,“可惡的老頭,三少爺好心幫他,他傷了三少爺不說,那凶器上竟然還有毒!” 恩? 墨淼淼皺了皺眉。 被個小老頭給傷了? 她怎麽那麽不相信呢。 “丞相大人,夫人。” 房門被拉開,大夫走了出來——衣服,手上,還有臉上都沾滿了血汙,可見裡面受傷之人的嚴重程度。 “長矜……” 墨宋氏受不住,眼前一黑,徹底的暈了過去。 墨守義趕緊抱住她,轉頭朝著墨翎喊道,“快點把你娘送回去休息!”頓了頓,他的視線落在墨淼淼身上,聲音強製緩和了一些,“淼淼,你去陪著你娘。” 墨淼淼知道他的好意,他是怕自己在這裡,覺得害怕。 墨淼淼點了點頭,跟著墨翎離開。 墨翎把墨宋氏放在床上,招呼過丫鬟來,“照顧好娘。” 他轉頭看向坐在墨宋氏床邊,一臉擔心的墨淼淼。 張了張嘴,“你……”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怕是不會相信雪兒原來是裝暈的。 雪兒長時間的昏迷不醒,他就在一直對墨淼淼不滿。 難道雪兒是想要…… 墨翎強行把心底的那個念頭壓下,不可能! 雪兒是他看著長大的妹妹,怎麽可能會做出如此有心機的事情。 裝暈是為了讓自己厭惡墨淼淼? 這絕對不可能! 強行平複好心情,墨翎對著墨淼淼開口。 “我知道你和長矜關系好,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啥? 墨淼淼疑惑,她什麽時候跟墨長矜關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