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淼淼心跳的厲害,剛才她看著墨長矜的手抬起,呼吸都要停止了。 真是個好可怕的人! “墨姑娘!” 就在這時,有人跑了過來,手裡牽著的,正是方才墨淼淼騎著的那匹小黑馬。 “我家公子說你的馬術很好,所以特意買下了這匹馬來送給你。” 墨淼淼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家公子是誰?” 那人低頭一笑,“我家公子說他是誰不重要,他很欣賞姑娘的馬術,以後有機會會見面的。” 墨淼淼看了一眼小黑馬,搖頭。 “既然你家公子不說他是誰,我就沒有理由留下這匹馬。” 這個馬場是太子所辦,所有的馬匹都是太子的,沒有太子的允許,誰敢拿走? 如今這人口中的公子將這匹馬給買了下來,身份必定顯赫。 她現在身份還沒得到恢復,不該跟太多人有關系。 “墨姑娘,我家公子已經把這匹馬給買下來,你要是不要,它就只能去流浪了。” 說著,那人真的松開了手。 小黑馬見自己恢復了自由,高興的打了個響鼻,就要朝外奔跑而去。 墨淼淼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韁繩,可小黑馬的力氣太大,眼看著就要拖曳她在地上。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牢牢抓住了墨淼淼的肩膀。 拯救了她狼狽倒地的慘狀。 小黑馬不滿的嘶鳴一聲:讓老子走! “閉嘴!” 墨淼淼抬手在小黑馬的腦袋上拍了一掌,面色有些不自然。 “別指望我感激你!” 墨長矜淡然的收回手來,轉身上馬。 修長的雙腿一夾馬腹,馬兒立刻奔跑起來。 肩背挺直,長身玉立,但卻透著濃濃的不近人情之感。 “墨姑娘,咱們也走吧。” 墨蓮走過來對著墨淼淼道,“您騎著馬兒,我護送您回別院。” 墨淼淼看了一眼墨長矜已經消失的背影,點了點頭。 …… “今日之事,我不會告訴其他人,但若是再有下次,你這個厲小王爺的名號別想要了。皇室多的是想要過繼給恭靖王的人。” “是……” 厲長松走出雅間,面色慘白的離開。 雅間裡。 厲小宛站在窗前,看著遠處大門前離開的三道身影,惋惜的搖頭。 “好可惜啊,我真是想要跟她做朋友啊,要不是她,我都要受傷了!” 聞言,厲青澤的臉色沉下來。 “小黑馬的事情我會調查清楚,若真的是三妹所做,我絕對不會繞過她!” “六哥哥,我想要認識那個姑娘。” 厲小宛轉過身來,認真的看著厲青澤。 厲青澤笑起來,狐狸眼顯得越發妖冶。 “現在還不是時候。” 丞相府忽然多出了一個跟丞相府夫人十分相似的小姑娘,且年紀跟墨如雪還差不多,墨長矜不是那種會在半道上亂撿東西的人,能被他帶回來的小姑娘,絕對不簡單。 厲青澤抬手揉揉厲小宛軟軟的頭髮,笑容愈發意味深長。 “看來要有好戲看了,且等著吧。” …… 墨蓮把墨淼淼送到別院,就離開了,墨淼淼把小黑馬拴在院裡,進屋休息去了。 可還沒等她把板凳坐熱,就聽到院內傳來一陣劈裡啪啦聲。 她跑出來一看,就見小黑馬掙脫了繩子,在院裡撒歡。 踹翻了她好不容易支好的鍋,還把水缸給踢爛了,缸裡的水嘩啦啦流了一地。 見到墨淼淼出來,小黑馬不僅不害怕,反而還挑釁的朝墨淼淼打了個響鼻。 墨淼淼大怒。 摸起牆邊掛著的掃把,就衝了過去。 “小畜生,我非要好好磨磨你這混帳性子!” 墨翎來到別院的時候,聽到的就是裡面一陣雞飛狗跳之聲。 他厭惡的皺眉,果然是從鄉下來的丫頭,這麽沒規矩。 他抬起手來,重重的敲打院門。 墨淼淼停下腳步,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著氣,“小畜生,你給我等著!” 小黑馬歡快的打了個響鼻。 那樣子好像是在說,等著就等著,我怕你啊! 墨淼淼打開門,看清楚是墨翎,還有些驚訝。 “墨大少爺,你怎麽來了?” 墨翎越過墨淼淼的腦袋,看到一片狼藉的院落,眉頭狠狠一皺。 “墨姑娘,這個別院是我祖上留下的,雖然相比丞相府,是破敗了一些,但是要論起意義價值,不比丞相府少。我希望你能好好愛護,不要把這裡弄得像個垃圾場一樣。” “啊?這不是我的弄得,是它……” 墨淼淼回頭,就見原本在院裡的小黑馬不見了! “哎,小黑馬呢!” 墨淼淼抬腳就要進院子去找,卻被墨翎接下裡的話打斷了腳步。 “不用找借口了,這院子是你弄亂的你就老老實實承認,丞相府也不會向你索賠的!” 墨翎冷聲說道,滿臉不屑。 墨淼淼一怔,這才反應過來為何剛才打開門,墨翎看到自己一臉慍怒。 “這不是我弄得,是馬場的小黑馬弄的,不知道它現在藏在了哪個屋裡,我可以把它帶出來你看看。” “我沒有興趣看什麽小黑馬小白馬!” 墨翎面色鐵青的看著墨淼淼,“我問你,你在馬場為何要欺負雪兒?弄得她回來,連個趕車的車夫都沒有,她只能自己趕著馬車,裙子卷到了車輪裡,都掉下車來受傷了!” “墨如雪受傷了?” 墨淼淼面露難以置信的說道。 墨翎冷哼一聲,但面色稍稍緩和一些。 還算是有點良心,知道害怕了。 “哈哈哈!” 墨淼淼忽然大笑,捂著肚子直不起腰來。 “我……我早就說她那裙子華麗但不實用,她還不聽我的,現在受傷了吧!” 墨翎一驚,“你早就知道雪兒會受傷?” “墨大少爺,請你不要聽風就是雨,抓住了一點蛛絲馬跡就覺得是我害了墨大小姐。” 墨淼淼收起笑容,臉色冷下來,“我提醒過她,但她不聽,裙擺卷到了車輪裡,總不能你非要說成是我把她的裙子給塞進去的吧。” “我沒有這個意思。” 一個時辰前他提前從詩會趕回來,不放心雪兒單獨去跟墨淼淼去馬場跑馬。 誰知回到丞相府,就得知雪兒受傷,見到他,雪兒的眼淚就撲哧撲哧落下,哭的十分可憐。 自己問她發生了什麽她還不說,後來他沒有辦法隻好去問了跟著雪兒一起去的家仆,這才得知原來是墨淼淼不跟雪兒一起回來,導致雪兒沒有人趕車,雪兒只能自己動手,這才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