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為富不仁啊! 村長媳婦雙手叉腰,指著楚天闊和星濃憤怒道:“沈星濃這個野種帶了個野男人進村行苟且之事,被我家大寶發現教訓,沒想到反過來欺負人!這一次你別想留在村裡!孩子他爹,快喊人來,將這一對狗男女抓去浸豬籠!” 居然敢在她的地盤欺負她的孩子,她要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楚天闊面上沒有什麽表情,手一揮。 村長媳婦便被一股強勁掀飛。 眾人只見一條人影飛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眾人:“.” 野牛:“.” 它不自覺的動了動兩隻大前腿,離楚天闊遠了一點。 路障清除,楚天闊對星濃道:“走吧!” 星濃點了點頭,輕輕的掰了掰牛頭,野牛乖乖的往前走,有意無意的離楚天闊遠點。 村長媳婦重重的跌在自家門前,腦子一片空白,一臉驚恐。 半晌回過神來,大喊:“來人啊~殺人啊!孩子他爹,趕緊喊村民過來,打死這對狗男女!” 梅花村村長揉了揉眼睛,眼睛瞪得大大的! 這不是昨日和縣令大人一起的師爺? 他一把衝到村長媳婦面前,甩了一巴掌:“你胡說八道個啥!” 村長媳婦被打得眼冒金星:“.” 村長衝到楚天闊和星濃面前,作揖行禮:“不知師爺大駕光臨,犬兒和這婆娘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師爺,還望師爺恕罪!!” 村長媳婦捂住火辣辣的臉,傻眼!師爺? 師爺怎麽會和沈星濃這個野種一起? 昨日她帶著孩子回娘家並沒有看見那一幕,只聽村民說新來的縣令和師爺,如何俊俏。 村長想到什麽又站了起來衝回去,一巴掌拍在沈小寶的後腦杓上,然後又踹了一腳沈大寶:“還不給師爺磕頭賠罪!” 沈小寶嘩一聲便哭了:“我不要!他是壞蛋,丟我臭雞蛋!爹你叫村民過來抓他!打死他!” 村長媳婦也顧不得痛了,嚇得趕緊爬起來捂住他的嘴,拉著他遠遠的跪了下來:“師爺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師爺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這個粗鄙婦人計較!” 民不與官鬥的思想根深在村長一家人心中。 師爺雖然不是官,可是人家可是縣令大人身邊最信任的人。 昨日李氏被關到牢,沈萬山一家賠了一百多兩銀子,都是拜新上任的縣令大人所賜! 人家沈萬山一家和縣丞大人交好,都落得這個下場,他一個小小的村長,還要仰著沈萬山鼻息生活的人,怎麽敢對抗一個縣令的師爺? 楚國皇帝最大,可是他們看不見,所以在這個縣,縣令大人便是土皇帝。 而師爺就是土皇帝身邊的太監。 能得罪嗎? 當然不能。 楚天闊和星濃頭也不回的走了。 村長媳婦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中惴惴不安,扭頭問村長:“師爺是不是不計較了?你不會被革掉村長一職吧?” 村長聞言心中更不安,他直接一巴掌呼到村長媳婦臉上:“你教的好兒子!” 村長擔心死了,這種不理會,比當場教訓他們一頓更讓人不安。 也不知道那位會不會憋著大招,回頭教訓自己。 ~ 狹窄的巷子口 星濃對野牛道:“進去吧!到家了。” 野牛看了一眼那狹窄的巷子不動。 楚天闊看了一眼巷口:“這牛進不去。” “可以的。” 星濃拍了拍它的牛背催道:“進去。” 野牛回頭看了星濃一眼,還是不動。 她以為它龐大的身軀能走進這條小巷嗎? 星濃一隻手拽住它的牛角,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它的腹部:“收一收腹,能進的。” 楚天闊:“.” 野牛:“.” 星濃就這麽看著它,眼神堅定,不容拒絕。 一副咱們就這麽天荒地老的樣子。 野牛:“.” 野牛不滿的鼻子噴了一口氣,將一肚子的鬱悶噴了出來,抬腳往巷子裡走去。 只不過,身體走到一半,肚子便被卡住了。 星濃在它身後,按了按它的腹部:“.收腹,收一下就能進去了。” 野牛:“.” 野牛重重的噴了一鼻子氣,肚子神奇的扁了一些,慢慢的擠了進去。 楚天闊:“.” 星濃回頭看向楚天闊:“這不就進去了?” 楚天闊看了一眼野牛被蹭掉了一層毛,光禿禿的腹部。 皮都還在,沒事。 他又伸手抹了抹沈家大房院牆上的裂縫。 那裂縫一下便被撫平了。 他點了點頭,輕應了一聲:“嗯。” 星濃眨了一下眼,調頭走出巷子。 嗯,那牆,絕對不是她家的小牛擠爆的! 走出巷子,星濃摸了摸野牛的光禿禿的肚皮,安撫道:“小黑,你該減肥了!” 野牛:“.” 楚天闊:“.” ~ 楚天闊離開後,星濃看了一眼那個淺藍色的小包袱,鼻端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類似雪松的香氣,一如他身上的氣息,聞著讓人心中安定。 星濃打開包袱露出一只花梨木雕刻而成的木匣子。 她打開木匣子,裡面靜靜躺著一隻白色的玉瓶,一張小紙條,還有一份紅契。 星濃拿起紅契看了一眼,這是他們家這房子的房契,有官印。 她看了一眼便放下了,然後拿起那張小紙條。 紙條上龍鳳鳳舞的寫著金創藥三個字。 這字清峻剛勁,筆鋒凌厲卻又光芒內斂,飄逸靈韻,形神俱在。 如果不是紙條太小,簡直可以當墨寶。 星濃又拿起那隻白玉瓶。 為什麽送她金創藥? 沈若熙這時在灶房裡催促道:“星濃,熱水燒好了,你趕緊洗洗身上的泥。” 這個女兒越來越厲害了,上個山,竟然馴服一頭野牛回家! 沈若熙心思單純,星濃從小就力大無窮,七歲就能背她下山,她覺得星濃沒有什麽是做不到的。 她也不知道野牛有多凶猛,只知道牛是吃草的,人人都能騎,還會拉車! “來啦!” 星濃沐浴的時候,看見身上被樹枝劃傷留下的深深淺淺傷口,還有腰部的一大片淤青,才明白他為什麽會送自己金創藥。 沒想到他竟然將其他人看不見,她自己也不在意的傷痛看在眼裡。 星濃沐浴過後出來又看見了那瓶金創藥,她本來沒想上藥的,這點傷她根本不在意,但想到什麽,她還是拿起了那瓶金創藥。 ~ 福泰縣,永福巷 姚氏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來到了某一座房子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