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为聘

一把仙剑离奇消失,柳烟芸作为青风派的掌门千金,由于体质特殊,可以感应到仙剑的存在,于是和师兄柳凌风开启了一段扑朔迷离的寻剑之旅。一入江湖,便邂逅了名动江湖的杀手见离忧。他喜穿红色的衣服,爱吃包子,一双桃花眼风情万种。而在柳烟芸眼中,那只花孔雀骚包又自恋,整天似笑非笑,毒舌又贪财!可怎么越看他越顺眼?咦,她才没有心动!不料他竟然说:“你的包子救了我的命,恩情太重,已还不起。不如,我把自己给你吧。”柳烟芸仰天长叹俩包子引发的孽缘啊。而随着寻剑队伍的壮大,江湖上却掀起了轩然大波,仙剑被盗背后竟隐藏着惊人的大秘密……

一见钟情,欲抢欲留
傍晚时分,优怜又来到了见离忧的房间,她带来了柳凌风的消息。但推开门,她看见的不只是闭着双眸躺在床上的见离忧,还有占据了一席之地的柳烟芸。
优怜眼神微动,颇为惊讶:“你们这是……”
见离忧睁开眼,神色自然:“哭累了,让她睡会儿。”
他起身,小心地避开了柳烟芸的身子,将连帽带绒斗篷披回身上,示意优怜出去说话。两人来到门外,见离忧似无意地往床上看了一眼,关上门,这才看向优怜说道:“是不是有消息了?”
优怜点头,面色不算太好,隐隐有些沉重:“找了一圈,并没有见到公子所说的那个男子,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至少也没有见到那样一具尸体。据现场的打斗痕迹来看,那位公子不是被俘了,就是逃走了。”
见离忧“嗯”了一声,眉眼间流露着一丝焦虑,却让人看不真切,隐隐约约的,又似在笑。这种似笑非笑的模样,让优怜看得有一瞬间的晃神。她眼里都快发出光来。
她从来都不知道,世上还有人可以长得这样好看。她曾经以为哥哥秦翎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了——即使他不爱笑,总是一副冰山脸。但是见到了见离忧她才知道,自己的视野是多么狭窄。他不过一个随意的神态,一个细微的动作,哪怕一低头、一抿嘴、一回眸,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以前,她从来不知道爱恋是什么滋味,不过现在,她知道了。
爱恋,就是你见到他的第一眼,即使他狼狈不堪,也丝毫遮掩不住他在你心中闪闪发光的样子。
她曾经听娘说过,人这辈子,其实只有爱一个人的力气。在遇到那个人之前的爱恋,不过是适合,在离开那个人之后的爱恋,不过是将就。
在见离忧出现之前,优怜没有过适合的人选,而在见到见离忧之后,她不想以后将就。所以,她只有把握此刻。
就像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优怜一颗心就这样稳稳地定住了,眼角流露出藏不住的笑意。她一定会好好抓住他。
门“嘎吱”一声被打开,柳烟芸一脸憔悴,睡眼惺忪。看到优怜,她愣怔一下,随后立即上前抓住了优怜的衣袖,大声而又焦急地询问:“二谷主,我师兄呢?我师兄他还活着吗?”
后面一句话刚一出来,柳烟芸又没忍住,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角泛起泪光。
优怜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来,柳烟芸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被优怜接下来的话弄得紧张起来,没有在意这样一个小动作。
“应该还活着。”优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表情疏离,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述说一件旁人之事,“不过,我们没有找到他。不是被俘,就是逃走了吧。”
柳烟芸脚下一软,知道师兄应该还活着,她紧绷的神经放松,整个人都脱了力。在坐到地上之前,一个宽大的怀抱收容了她。将她扶稳后,见离忧才松开了她。
“只要活着就好。”柳烟芸低喃自语,拳头握得紧紧的。在她看来,当日的情形,他们三人加在一起都敌不过,师兄一人肯定更敌不过,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对方掳走了。但只要师兄活着,她就一定会想办法救他。
这之后的几日,柳烟芸都有些萎靡不振,对谁都不爱搭理,只待在房间里,不过还肯乖乖地接受治疗。见离忧也就随了她去。
倒是优怜热心得很,只要得空必定会往见离忧那儿跑。那些端药、擦药的活儿全被她揽了下来,连见离忧每一餐的膳食都必定要先经她过目。若不是用膳时必须陪着大哥,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往见离忧房里跑。甚至,连放洗澡水她都恨不得亲力亲为。
见离忧对这一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回应也不拒绝,只在人家辛苦之后,浅笑着说声“多谢”。
不过单是这样,优怜就已经觉得很满意了。至少,这代表她还是有希望的,不是吗?
至于柳烟芸,原本优怜对她是有些警惕心的,不过这几日她精神不济的模样让优怜没了那份心:一颗心挂在师兄身上的人,应该是不会打见离忧主意的。
可是人生中总是有很多意外,不是你想当然就行的。
几日过后,柳烟芸成功从低迷的状态中缓过来,决定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疗伤,外加好好锻炼。当然,这个决定里包括的人,不仅有她自己,还有见离忧。
只有身子好了,才能早点离开碧悠谷,早点找到师兄跟天灵剑。
思及此,柳烟芸精神大振,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将衣服火速穿好,趿拉着鞋子就连跑带冲去了隔壁见离忧的房间。
“见离忧!”柳烟芸推开门,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却意外地再次瞧见优怜在帮见离忧上药,一时间觉得有些尴尬,眉头不自知地皱了起来。
她嘴唇抿得有些紧绷,眼睛里像是有什么情绪即将爆发。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她在优怜诧异的目光中朝他们走去。
直直来到见离忧面前,这回她知道该先同优怜打招呼了:“二谷主,能请你出去稍等一会儿吗?”
优怜眼神微动,脸色沉了一些。她看了一眼见离忧,却见他悠然地闭着双眼,便不好说什么,只好起身离去。空气里,弥漫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不甘气息。
柳烟芸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却说不上来,她也没管,只推了一把见离忧,道:“哎哎,起来啦!”
见离忧睁开眼,看着她。
“我们一起去活动一下筋骨吧。”柳烟芸眯着眼,狡黠地看着他。看上去她好像很期待什么似的。
见离忧拧眉,不知道她这又是唱的哪出,只问:“活动筋骨作甚?”
“早点好啊!”柳烟芸回答得理所当然,头微微扬起,又成了平常那张牙舞爪的模样,“我爹说过,多锻炼,身体才能好。”
见离忧眼角抽搐了一下,他敢肯定这丫头一定会错了她爹的意思。没有哪个人会在别人受伤的时候,还让人家去锻炼的吧?
“所以?”见离忧问。
“我们去练剑吧!”柳烟芸有些亢奋,手唰唰比画了两下,“不然好些天不动,剑术都要退步啦!我们还要去救师兄呢!”
沉默了一下,见离忧这才抬起头,看着她淡然一笑:“好啊。”
之后,他便要起身穿外裳。柳烟芸还狗腿地帮他把衣服拿了过来。
在门外并未离去的优怜将两人的对话都听进了耳里,手气得有些抖,她这才恍然大悟:之前对柳烟芸放松警惕纯粹是个错误!柳烟芸前几天那副好死不死的模样,只是因为元气大伤,现在一恢复,就立马原形毕露了。
优怜气得牙痒痒,后悔自己没有短柳烟芸的药,好让她多躺几天。
练剑是吧?优怜嘴角露出讥笑,听着房里头的响动,转身离去。
来到碧悠谷的练剑场,柳烟芸瞬间傻了眼。
到底是多浪漫的人,才会把练剑场地建在一片花海之中?
谁会想到,在碧悠谷这个山谷之中,竟然种着这么一大片的花,各式各样,五彩缤纷,看得人眼花缭乱。风轻轻吹过,无数花儿就跟听话的小孩儿一般,一齐摇摆着头,像是在跟人打着招呼。
“……好漂亮。”柳烟芸忍不住感叹。
见离忧点头,没有出声,只是将手中的折扇情不自禁地打开来。他看着花海的眼睛里,有着一片赞叹之色。
趁着见离忧看花的空隙,柳烟芸突然将剑刺向他,下手准、快,颇有青风派特色。见离忧将头微偏,剑锋几乎是擦着他的脸部而过。他用折扇做兵器,挡住柳烟芸继续进攻的剑。
“你干吗不用剑?”柳烟芸一边猛烈进攻,一边质问。
见离忧只勾唇一笑,朝她眨了一眼:“怕你输得太惨。”
柳烟芸大叫一声,手上的动作越发快起来。
青风派的武功不负盛名,的确是以快、准、多变为宗旨。不过,柳烟芸的功力只能说尚可,而不是上乘,对付其他人还可以,用来对付见离忧,还是自求多福吧。
要庆幸,见离忧不是敌人。
“两位好兴致,伤还没好全,就来练剑。”忽而一个声音从一旁传来,两人停下对练,看过去。
是优怜。
被人打断,柳烟芸有些不悦。怎么到哪儿都能见到她!
优怜左手握着佩剑,压根就没去看柳烟芸,眼睛直落在见离忧身上,道:“我正好也要来练剑,不介意我加入你们吧?”
“自然是不介意的,只要优怜姑娘愿意。”见离忧摇着折扇,笑得像开屏的孔雀。当然,这是柳烟芸的形容。
她暗自嘀咕了一声:“花孔雀。”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优怜是冲谁而来,见离忧不是傻子,柳烟芸也不是。她想着,估计接下来就没自己什么事了,准备拍屁股走人,却不料优怜开口唤的人竟然是她。
“柳姑娘,我们切磋一下,如何?”
柳烟芸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优怜自信又略带鄙夷的表情。
接着,柳烟芸同优怜开始了所谓的“过招”。
见离忧在一旁看着,他发现柳烟芸今日的剑法有些急躁。明明能逼得优怜不断往后退,剑却偏偏总是刺不中要点,看上去好像她占着上风,其实优怜一点儿亏也没吃到不说,还轻松得很。
这丫头心里有事。
这是见离忧立马就能得出来的结论。
不出一刻,局势立马就倒转了过来。柳烟芸持剑的手跟挽花似的,动作虽快,章法却乱得很,时不时还走个神,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直被优怜逼得连连后退。
优怜嘴角隐隐露出了笑意,脚下一蹬,人几乎呈一道直线朝柳烟芸袭去。柳烟芸反应过来,一时也想不起什么招法,只能快速将剑挡在自己身前,“叮”的一声,与优怜的剑碰撞在了一起。趁优怜缓过来的工夫,柳烟芸一个横扫过去,优怜一惊,退后了好几米。
优怜稳住脚跟,心下一阵不快,将剑提起,作势又要扑过去。
“怜儿!”
一声冷斥,优怜的动作戛然而止。她转过身,见秦翎站在不远处,依旧是一脸冰霜。
“哥?”优怜狐疑道。
秦翎对见离忧及柳烟芸依次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接着往前几步,走到优怜面前,双眉微微蹙起,道:“怜儿,柳姑娘伤还未痊愈,你怎能恃强凌弱?”
恃强凌弱……柳烟芸皱眉,这话怎的听起来这么别扭?
“我哪里恃强凌弱了?”优怜扬着下巴,不服气,“她跟离忧公子过来练剑,我只是邀请她比试一下罢了,她自己点头同意了的,输了,又关我何事?”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秦翎语气平淡。他这个妹妹,从来不会倔强到不讲理,今儿个会这样,怕是有什么原因。有意无意地看了见离忧一眼,秦翎目光幽深:“碧悠谷里,绝对不允许有人恃强凌弱,怜儿,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优怜皱眉,脸色黯淡了许多,看着秦翎的眼睛眯起了一些,眼里充满着不悦。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吭声。
柳烟芸本想出声说上两句,比如“啊,我没事的”,又或者“切磋一下不会影响伤势”之类的话,但是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以哪种身份插入人家兄妹俩之间的对话,便干脆什么也没说。
见离忧摇着扇子,勾起嘴角看着柳烟芸一副欲说不能说的模样,眼底笑意加深了不少。
“要是想跟人家比试,就要等柳姑娘伤势好了,公平地来一场。”秦翎突然话锋一转,优怜愣怔一下,接着握起拳头,大声说了一句“好”,接着便转身看向一脸错愕的柳烟芸,认真地说道:“柳姑娘,等你痊愈了,我们再公平地来一场。”
说完这句,优怜洒脱地转身,离开了练剑场。
秦翎看着优怜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扭过头来对柳烟芸说道:“不好意思,舍妹太失礼了。”
柳烟芸赶紧摆手:“没事没事,只是切磋切磋嘛,又没伤到我。谷主你太客气了。”
她心里抽搐了好几下,对秦翎的刻板与面瘫,自己还真有些招架不住。不由得,她将目光投向见离忧,这花孔雀也不吱一声。
接收到她的目光,见离忧低笑一声,这才对秦翎说道:“谷主不用太放在心上,烟芸姑娘一向没心没肺,不会太在意这些。”
秦翎抿了抿嘴,又看了柳烟芸一眼,点下了头,不知是什么意思。
之后,秦翎又说了几句关切的话,叫他们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下人后便匆匆离开,想必是有事要去处理。
柳烟芸撇了撇嘴,不明白他一个大忙人怎么会突然往这里跑。待秦翎走远了,柳烟芸又快又准地狠狠一脚踩在了见离忧的脚背上。
只听见离忧闷哼一声,眉间快蹙成了一个“川”字,柳烟芸这才满意地松开脚。
“哼哼,叫你看热闹。”柳烟芸将剑别在腰间,拍了拍手,往练剑场地中央走去。
见离忧在原地看着她,并不恼。刚刚那一脚比之那次对司空偷心的,可谓是脚下留情了。见离忧看着柳烟芸的一对眸子渐渐变得深邃,他赌一根黄瓜,这丫头绝对是在担心她家师兄,练剑?不过是排解心中不安的方法。
“哎,你还杵在那儿干吗呀?!过来陪我练剑啊!”
柳烟芸的嚷嚷声传来,见离忧摇了摇头,大步向她走去。
自从在练剑场与优怜切磋过后,柳烟芸发现一切都不太对劲起来。不管她什么时候去找见离忧,总能看到优怜的身影,要么是她本来就在,要么就是过了一会儿她就出现了。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位二谷主好像跟她杠上了,处处都在跟她作对。
就比如现在,她只不过表达了一下中午想吃萝卜炖猪骨的想法,优怜立即优雅而又端庄地告诉她,没有萝卜了。
怎么可能没有萝卜!她今天早上才看到侍婢提着一篮萝卜从她眼前晃过!
只是人在屋檐下,柳烟芸不好冲优怜说什么,只能心里憋屈。她不明白,不过只是比试一场,她到底哪里得罪人家二谷主了。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了症结所在。
“萝卜倒是一道好菜。”见离忧听了柳烟芸的建议,难得也跟着附和一次。优怜一听,立即弯着眼笑着问:“公子是想吃萝卜吗?”
见离忧抿嘴笑。
“公子想吃,那还不容易,我叫侍婢去后山拔一些便是了。”优怜笑得甜甜的,还不忘横过眼看了一下柳烟芸。这句话,只差没把爱奓毛的柳烟芸气到吐血。
“那就麻烦优怜姑娘了。”见离忧客气地道谢,还不忘抛给优怜一个笑颜。柳烟芸就在这个时候一脚踢了过去,不过力道倒是用得轻,她只是想宣告一下自己的不满。
优怜眼尖,柳烟芸这种小动作并没有被她放过,她当即就丢了一个白眼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姑娘家还是要有姑娘家的样子,动手动脚的不太好。你说对吗,柳姑娘?”
如果可以,柳烟芸真想也一脚对着她踹过去。
即使碧悠谷救了她,但是不代表随便来个人就能侮辱她。哼哼,小样儿,喜欢这只花孔雀是吧?武力上不能整治你,咱还不能换个方式了?
于是,爱奓毛的柳烟芸姑娘,笑嘻嘻地一把揽过见离忧的肩,想了想,又觉得不够,干脆换成两只手环上,将头搁在他的肩上,接着抬起下巴,骄傲又嚣张地对优怜说道:“二谷主,我想你误会了,这只是我跟我家男人间的小情趣罢了。”
她顿了顿,又加了句:“我踢我男人,应该没碍着二谷主什么事吧?”
优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看着两人,有些局促,尤其是见离忧也并没有表现出拒绝的意思。
“公子,你们……你跟柳姑娘……”看柳烟芸扒着见离忧不松手,优怜越发尴尬。
见离忧轻笑一声,折扇合拢,拍了一下柳烟芸的手。柳烟芸感觉到手上微微有些刺痛,便下意识缩了回去。
“烟芸喜欢开玩笑,优怜姑娘莫要见怪。”
此话一出,优怜的脸色立即从猪肝红升级成了青色,看着柳烟芸的眼神也变得冷冽许多。她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真没想到,柳姑娘还喜欢开这种玩笑。有句话叫‘言如其人’,我想,我了解到柳姑娘是怎样的人了。”
柳烟芸着实没有料到见离忧会当场揭穿她,也没有想到优怜的嘴巴这么毒。愤懑与羞愧两种情绪交替,让她一刻也不想再在这儿待下去。她松开手,掉头就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就在见离忧隔壁。所以震天动地的关门声,他们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见离忧嗤笑一声,摇着扇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这边,柳烟芸回到房内,直接蹦上了床,将头死死埋在被子里。她为刚才那一幕感到丢脸:怎么可以用见离忧来打击报复优怜呢?!见离忧那种花孔雀能被她利用吗?!人家能配合吗?她真是脑袋被糨糊糊住了才会这样!
啊啊啊啊啊啊!柳烟芸觉得自己快疯了。
就在她纠结来、纠结去的时候,门“嘎吱”一声被推开。柳烟芸立即警惕地坐起来,手握住了佩剑。
来者是优怜,柳烟芸的脸忍不住又红了,却别扭地不去看她。
优怜迈着步子,一步一步靠近柳烟芸,然后在她不远处停下,脸上布满嘲笑,直接道明来意:“柳姑娘,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打赌?这又是哪一出?
“赌什么?”柳烟芸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回答了。
“等你痊愈,我们不是约好要比试一场吗?”优怜微笑着,“那就顺便来赌一场好了。如果你赢了,那我退出;如果我赢了,你就退出。”
柳烟芸听得一头雾水,反问:“什么退出不退出的?二谷主,你到底要说什么?”
优怜冷笑一声:“呵,柳姑娘到现在还要装吗?你也喜欢离忧公子不是吗?”
喜欢那只花孔雀?
“哎哎,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柳烟芸拧着眉离开床榻,站起了身。
“不要再装了……怎么,难道柳姑娘是赌不起吗?”优怜继续刺激她,“还是说,比试还没开始,柳姑娘就要认输了?”
呸,你才认输!
“好!赌就赌!”谁怕谁啊?柳烟芸这回毫不客气地丢了一个白眼给她,握着剑的手抓得更紧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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