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请说我爱你

田小灿和简易能成为夫妻,全是婆婆的功劳。本以为有一个明事理的婆婆和一个疼爱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婚姻生活会很幸福,却不料,婚礼现场,一张欠款,改变了田小灿婚后的生活。 婚后不久,公公突然失踪,简家的灾难由此开始,先是简易的姐姐简洁突然离婚,搬回娘家;接着奶奶突然病倒,后是简易被公司炒了鱿鱼、小灿也丢了自己的工作。一系列的突发事件,让这个家庭风雨飘摇,岌岌可危。 面对接踵而至的打击婆媳俩该如何面对今后的生活?

第五章不求平淡 只愿平安
小灿心里打鼓,郁可这么一来,她在简洁面前还真觉得有所亏欠。知道的是郁可和佟凯王八瞅绿豆——对眼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从中使坏,破坏大姑姐的幸福婚姻呢,简洁明事理还好,万一不依不饶,她的苦头可有得吃了。
1 勇敢的决定
小灿做了一件二十几年来认为最勇敢、最壮烈、最可歌可泣地事情——辞职。她疯了吗?不是,她绝对的清醒。当她站在校长办公室,说出自己的辞职理由,校长几乎惊呆了。她说:“我想了很久,都想不通,在人命关天的时候,我还能安然地站在讲台上讲课,我觉得我不但是在欺骗自己,也是在欺骗学生。身为一名教师,没有能力和定力掌控自己的情绪,这是我最大的失败。以免误人子弟,我决定马上辞职。”
小灿就有这股犟劲,她认定的事,别人说什么都不好使。学校那么不通情理处罚她,她觉得没脸面和信心再继续教书育人了,辞职是为了给自己争取一些做人的尊严。
走出校园,小灿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囤积在心里的委屈,一下子释放了出来,小灿觉得天空都蓝的耀眼。
小灿顺路去看二姨,二姨正在处理一起婆媳纠纷。原来,那家婆婆好打个麻将,居然把孙子的学费偷偷拿去输掉了。儿媳妇知道后,连哭带闹,说这钱是孩子他爸起早贪黑赚来的血汗钱,老太太要是有个正经用处,她不带有半句怨言,可白白仍在麻将桌上,这不是坑人吗?有这样做老人的吗?老太太也有她的道理,咋地?儿子是她养的,现在她老了,干不动了,花儿子俩钱儿,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小灿在一旁看得起劲儿,不知道二姨会用什么办法调解这起纠纷。
谢兰心里有数,那个婆婆是有名的好赌,而且牌风不好,人品也不咋地。那个儿媳妇,更是出了名的财迷,喜欢占小便宜。这样一对奇葩组合,要想调解她们的纠纷,也只能是谢兰出手了。
谢兰什么都不说,掏出手机,对二位说:“既然你们不怕事儿大,我是不怕浪费自己的手机费的,我只能把大河从新疆叫回来了。在他面前,你们喜欢怎么挣,怎么闹,是你们一家人的事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婆婆一听要把儿子叫回来,一下子就急了,她可是最怕儿子的。她曾当着儿子的面在老伴遗像面前发过誓,再也不赌了,真要是把儿子叫回来,她这张老脸可就要碎一地了。至于那个儿媳妇,就更不希望自己的老公千里迢迢从西藏赶回来,她心疼的是这一来一回的路费和耽误这几天的工资。婆婆输掉的钱已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老公赚的钱,可不能再白白浪费了。当即,儿媳妇表态:“大老远的,折腾他干吗?这钱……就当我丢了还不成吗?”
谢兰的这一招还真凑效,婆媳俩谁也不闹了,乖乖地回家去了。
小灿拍手叫好,称二姨街道工作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只要二姨一出手,啥麻烦事都不存在了。
谢兰直了直腰板,对外甥女的称赞,她受之无愧。她告诉小灿:“解决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我手拿把掐,也就你婆婆吧,我拿她没办法,那也是看你面子,不然……”
小灿赶紧去搂二姨,撒娇道:“我婆婆可不是你的对手,你对付她,只需半成功力即可。”
这种高帽小灿没少给她戴,她一边受用,一边提防着小灿的糖衣炮弹,尤其是今天,小灿一反常态,居然主动来她工作的地儿,一定不是单纯来看她这样简单。
谢兰给小灿倒了一杯白开水,问:“你是不是有事啊,以前请你来我这儿,你都不屑一顾,今儿是咋地?良心发现?”
什么事儿都难逃二姨的火眼金睛,小灿耸了耸肩,如实交代:“我刚辞职了,再也不当老师了。”
谢兰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这个消息可真够突然的。谢兰擦了擦嘴巴,做出一副问题很严肃,后果很严重的态度,说:“你抽风啊,说辞职就辞了?你知道吗,当初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吴校长给你这个名额,你说不干就不干了,吴校长的面子,你让我怎么给人家敷上去啊。”
小灿低着头,嘀咕道:“敷上去,就成二皮脸了。”
谢兰真得很生气,一拍桌子,嚷道:“不成,你得跟我一块去找吴校长,你辞职的事儿,在我这通不过。”
小灿的黏糊劲儿立时发作,蹭到谢兰身边,嬉皮笑脸地讨好二姨:“辞都辞了,你再让我回去,那还不如给我找个耗子洞让我钻呢。”
谢兰一戳小灿的脑门,恨恨地说:“你啊,都是让我宠坏了。”
小灿飞快地在二姨脸上亲了一口:“你就再宠我一次,就一次。”
谢兰瞪了小灿一眼,一本正经地说:“简易的工作还没找落,你这儿又出了岔子,我和你爸还好说,关键是你那个婆婆,她知道你辞职了,还不知道怎么闹呢。”
小灿叹了口气:“我就为这事儿来的。”
谢兰再次瞪了一眼小灿:“好事儿没我的份儿,这坏事儿指定落不下我。”
小灿嘿嘿一笑:“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吗?你就是我的保护伞、守护神,是我勇往直前的坚强后盾。”
谢兰拿外甥女一点办法也没有,谁叫她是实打实地疼爱她呢?只要小灿有求,她必应,就算无求,她也会创造机会,扑上去,给小灿母爱般的温暖。谢兰不后悔做这些,只要小灿能够幸福,从她身上逝去的青春和爱情,她都觉得不可惜。如今,小灿已嫁为人妇,和自己心仪的男人共度一生,谢兰更觉得自己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争取到二姨这支坚韧的盾牌,小灿再无后顾之忧。从二姨那离开后,她马上联系简易,只要再把简易拉拢到她这一阵营,婆婆势单力薄,不妥协都不成。
简易和大齐正在小餐馆喝酒,不知什么时候,简易跟大齐成了铁哥们儿、死党,两人经常混在一起,喝酒、闲扯。加上现在简易待业在家,两个没工作负担的人自然成了惺惺相惜的好兄弟。小灿赶到的时候,一瓶金六福已经见底了。小灿举起酒瓶子,底朝天晃了晃,说:“成啊,酒量见长啊,要不要再来瓶五粮液?”
简易知道小灿这是不高兴了,说话连讽刺带打击。大齐没听出来,傻傻一笑:“酒不分贵贱,能喝则成!量高量低,一瓶见底,妹夫有量。”
简易在桌子底下踹了大齐一脚,大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把椅子挪到小灿身边,嬉笑着说:“小灿,你坐。”
小灿坐下后,直直地瞪着简易。
简易一拍脑袋:“我把接你这茬给忘了,该死!”说完后,简易看了看店外,这也不到下班的时候啊,没去接她,也不算失误吧。
“老婆,什么情况?你这么早就下班了?”
“我辞职了。”
简易眨了眨眼睛,咽了一口口水,旋即扭脸看大齐,问:“她说啥?”
大齐也眨着眼睛,结结巴巴地回答:“她,她说,她辞职了!”
简易把脸转向小灿,问了句:“真的?”
小灿微微点点头。
简易一把拉过小灿的说:“老婆……媳妇,你来真的?这也太突然了吧。”
小灿甩开简易的手:“辞了就是辞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简易楞了几秒钟,一拍巴掌,喊道:“绝对的女中豪杰,老婆,我倍儿佩服你,说辞咱就辞,毫不拖泥带水,猛……”
大齐也竖起大拇指,跟着起哄:“有刚!有没有工作不是问题,这工作时的心情,咱必须得重视,长期受压制的话,人很容易崩溃,和生命比,工作算个屁!”
“没错!虽说教书育人的工作挺神圣的,可咱是凡人啊,没事儿,老婆,我不也丢了工作吗?死不了人的。”简易又开了一瓶酒,居然给小灿也倒了一杯“老婆,为了我们的未来,走一个!”
小灿没犹豫,端起酒杯就是一大口。立刻,一股灼烈的滋味顺着喉咙蔓延至肠胃,呛得小灿猛咳起来。
简易心疼地去拍小灿的背,小灿一把推开他,嚷道:“你诚心的是吧,嫌我还不够倒霉是吧。”
简易慌了手脚,赶紧安慰小灿:“怎么会呢,老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全力支持你。”
大齐把纸巾递给小灿:“妹夫绝对只忠于你一人,绝对的……”
小灿平静下来,看着简易问道:“如果你妈借此事为难我,你打算帮谁?”
“当然是你。”大齐插话进来。
简易推开大齐,一本正经地对小灿说:“老婆,你放心,我一定站在你这边。”
小灿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笑容就挂上了嘴角。她告诉简易,不管谁反对,这次她是不会妥协的,就算被简家赶出去。
简易拍着胸脯打包票,即使被赶出去,他也愿意跟着小灿浪迹天涯。
离开小餐馆的时候,小灿接到谭乐云打来的电话,让她半个小时之内必须赶回来,晚了后果自负。
2唯爱情,不妥协
一路上,小灿都在进行着思想斗争。是妥协还是坚持到底?妥协的结果可能从此失去自我,但会得到一时的风平浪静;坚持到底的后果,可能会引发超强风暴,甚至还会危及到自己的婚姻。孰轻孰重?是攻是守?小灿有些犹豫了。
简易一直握着小灿的手,让她的颤抖还未传到指尖便消失无踪。小灿感知着简易带给她的力量和支撑,也许,这就是她要的答案。即使面临狂风骤雨,只要有这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拉着她,她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畏惧。
到了家,两人还没下车,小灿就看见简洁急匆匆地从外面赶回来,像一阵旋风卷进了房门。小灿楞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迟疑了下车的脚步。
简易见小灿略有迟疑,上前去拉她的手。小灿不情愿地跟着简易下了车,动了动嘴角,说:“简洁也回来了,指定没好事儿。”
“甭管她,你的事儿,她没权过问。”
小灿撇了撇嘴,跟着简易进了屋。
一进屋,简易和小灿就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像暴雨来临前的宁静。
谭乐云一脸怒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简洁则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将脸扭向一边,脸上带着傲慢和不屑。
简易和小灿谁也不吱声,挪到沙发旁,慢慢坐下。
“劝你复婚,你就是不听,现在晚了,人家另结新欢了,傻了吧?” 简易和小灿两人的屁股刚挨着沙发,就听见谭乐云咆哮一般的声音响起,吓得两人立马又站了起来。
谭乐云瞪了两人一眼:“坐下,待会儿再和你们算帐!”
简易和小灿怯怯地又坐了回去。
谭乐云继续冲简洁嚷道:“就你这德性,除了佟凯,谁敢娶你?还不知道珍惜。”
简洁不耐烦,一扬手,嚷道:“没人娶就没人娶,反正我们婚都离了,复婚是不可能的。”
“死鸭子嘴硬!”谭乐云咬牙切齿“你想复婚,人家还不要你呢。”
“我可没打算一棵树上吊死,他不要,有的是人想要呢。”
谭乐云气的直哆嗦。
小灿坐在一边听明白了,婆婆这次发怒的原因是因为佟凯有了新女朋友,她一心想要女儿复婚的愿望落了空,能不气愤吗?
原来婆婆叫她回来的目的不是质问她为什么辞职,而是因为郁可。
话说从头。
谭乐云一直没找到这栋小洋楼的房产证,开始心里没底了。简至善平白无故地失踪,又莫名其妙地宣布生意破产,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难道仅仅是为了躲避欠债吗?那个始终不肯露面的债主,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把个好好的家庭闹个天翻地覆。谭乐云打心里觉得别扭、不舒服。
谭乐云想到婚礼当天,简至善拉出佟凯为其证明是场误会,身为警察的佟凯一定知道真相。如果真的另有隐情,这个时候,佟凯一定不会再有所隐瞒了。于是,谭乐云去见了佟凯。
其实,去找佟凯还有另一层原因,她是想让佟凯和女儿复婚,毕竟两人在一起生活了一年之久,这种情分怎能说散就散呢,她很满意佟凯这个女婿,对佟家的家境也无可挑剔,若能复婚,在简家遭遇不幸的时候,能给简洁安排个安身立命之所,也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最大心愿了。
谭乐云在派出所没见到佟凯,于是打车去佟家。在佟家楼下,谭乐云犹豫了,她要以什么身份去叫佟家的门呢?自打简洁离婚后,她一直没有机会和亲家碰面,两方家长也没有及时沟通,错过了复婚最佳时期。而现在,她突然登门拜访,会不会晚了点儿?佟家会是什么态度呢?
正在谭乐云犹豫之际,佟凯和郁可手挽手、肩靠肩地迎面走过来。
看到这一幕,谭乐云一下子蒙了,心中所有期望被击得粉碎。
佟凯和郁可也楞住了,三双眼睛汇集在一个中心,碰撞出的火焰足可以融化掉一切。
一个是女儿的前夫,一个是儿媳妇的闺中密友,这两个人在打乱的关系图里重新拼凑,得出的结果却是令人诧异的。
谭乐云认得郁可,小灿带她去过简家。那个时候,谭乐云就不太喜欢郁可,觉得这女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轻佻劲儿,她还提醒过小灿,交朋友要慎重,不怕朋友多,就怕朋友杂。小灿笑着告诉她,郁可是个善良热情的女孩,绝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现在看,郁可是热情过头了。
谭乐云顾不上质问两人的关系,不过她心里明白,这个郁可能趁虚而入,博取佟凯的欢心,多半是小灿从中搭桥,不然,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就能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佟凯的一声“妈”让谭乐云顿感欣慰,好歹这声“妈”是带着感情的,可见,佟凯并不是一个薄情之人。
谭乐云从郁可手里拉过佟凯,借一步说话。
郁可很生气,婚都离了,还叫什么妈?是对简洁旧情不忘吧。
谭乐云并没有从佟凯那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那个神秘的要账人,由始至终从未出现过,派出所也没办法查到这个人的底细。这个结果是在谭乐云的预料之内,既然要账人不愿露面,又怎能让你轻易查出他的身份?这之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郁可见他们谈了这么久,心里非常不舒服,在一旁不停地催促。
谭乐云这才想起问佟凯:“没打算和简洁复婚吗?”
佟凯略显尴尬,不是他没想过复婚,只是简洁坚决离开他的态度,让他觉得男人丢什么都可以,但就是不能丢了面子。他不想死缠烂打,这不是他的性格。
谭乐云心里很不痛快,如果佟凯的新女朋友是郁可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她都无话可说。可这个新女朋友的人选偏偏是自己媳妇的闺中密友,这就好比家里出了内鬼,和外人合起伙来偷家里的东西,这真是丢人又现眼啊。
现在,女儿,媳妇都在场,她倒想知道她们对此事是作何感想。
小灿心里打鼓,郁可这么一来,她在简洁面前还真觉得有所亏欠。知道的是郁可和佟凯王八瞅绿豆——对眼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从中使坏,破坏大姑姐的幸福婚姻呢,简洁明事理还好,万一不依不饶,她的苦头可有得吃了。
简洁正闹心被母亲逼问复婚的事,一听佟凯和郁可勾搭上了,这下心里的怨气可有地方撒了。她指着小灿,破口大骂:“田小灿,没你这么干的,让你的朋友穿我的旧鞋,你不诚心在我伤口上撒盐吗?你安得什么心?”
小灿忙解释:“他俩什么时候好上的,我也不知道,这种事儿,我也插不上手的啊。”
“不是你给他俩搭的线?”谭乐云在一旁质问。
小灿哭笑不得,这种事儿,不是搭线就能成的,她又不是月下老人。
“你马上告诉郁可,让她赶紧离开佟凯,我用过的东西,她不配再用。”简洁简直无理取闹。
简洁这么一闹,谭乐云以为女儿心里还惦记着佟凯,复婚不是没有可能。她给小灿下了死命令,必须赶快制止郁可和佟凯发展下去的势头。
小灿真心觉得婆婆和简洁的无理取闹已经到了极品的程度,哪有人这么自私的不可理喻?离婚了还要干涉对方的私生活,这离婚的意义何在?小灿不满地表态:我没权管人家喜欢谁,爱上谁,你们要觉得有这个权利,自己去好了。
谭乐云一听小灿这话,当即跳了起来,这不是在和她唱反调吗?女儿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女儿的幸福比她的幸福重要百倍,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对女儿的幸福进行破坏,她将侵犯女儿幸福的人视为这辈子最大的敌人,小灿也不例外。
小灿被婆婆的反应吓到了,心里的委屈“唰”地一下升腾起来。婆婆认定她做了对不起简洁、对不起简家的事,面对是非不分的婆婆,她觉得再没有信心继续生活在这里了。
小灿什么话都没说,起身就往外走,她要为自己争取做人权利。
简易刚要去追,谭乐云厉声制止。
小灿听到身后婆婆的的声音:“让她走,她要不把这事儿给我解决了,她也甭想再回来。”
小灿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郁可正在跟佟凯算账,那声“妈”叫的如此情深意长,差点没把郁可的牙酸下来。什么意思?是打算跟简洁破镜重圆,讨好丈母娘吧.
郁可鸡蛋里挑骨头,把佟凯弄得脸红脖子粗。
其实,郁可在意的不是那声“妈”,她更在意佟凯心里有多少位置是留给她自己的,毕竟他和简洁生活了一年,若说一点感情没有,她也不信。真要是和简洁比位置的话,估计她胜不了简洁多少。
佟凯弄明白郁可的意思,才算松了口气。他是个实诚人,一针一眼都想弄个清楚,偏偏郁可又喜欢作弄人,让他难以扑捉她的心思。
郁可笑佟凯是个傻子,她要真介意他离过婚,她也不会跟他在一起了,唯一让她觉得不踏实的,是他们少了彼此了解的过程而直接就相爱了,这让郁可有种感情基础不牢靠的感觉。
佟凯不会说些海誓山盟的情话,只表示要跟郁可过一辈子。
郁可满心欢喜地接了小灿的电话,知道小灿为了她的事,受了婆家人的委屈,当即就和佟凯赶去和小灿碰面。
见到小灿,郁可还没坐稳就开始指责简家人都是神经病,吃饱了撑的,凭什么干涉她和佟凯的事?佟凯已经和简家没有任何关系了,这闲事管的也忒宽了吧!
小灿此时比较冷静,她知道这么离开简家,后果必是严重,只有弄清楚郁可和佟凯是不是真心相爱,她才有把握打消婆婆一厢情愿的心思。
她问佟凯:“你必须如实回答我,你爱郁可吗?”
佟凯信誓旦旦地回答了一个字“爱”
小灿又问:“简洁怎么办?非要和你复婚,你怎么办?”
佟凯转过头看着郁可:“我不会复婚,郁可也不会答应。”
还有问下去的必要吗?小灿的心中已经有数。郁可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佟凯又重新获得了拥有爱的权利,她相信,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他们继续相爱下去。
小灿下了决心:“你们放心,就算和简家闹翻,我都会挺你们到底。”
郁可抓住小灿的手,眼噙泪光,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什么是姐妹情深?这就是。
3 婆婆也是妈
谭乐云没让简易去追小灿,其实是有原因的,她要和儿子,女儿单独聊一下这个家即将有可能面临的困境。
首先,奶奶的病依然需要人力和财力,医生提议最好再做一次手术,将压迫神经的血块彻底清除,这就意味着需要一笔不菲的手术费。以简家目前的经济状况,这笔手术费似乎令谭乐云赶到有些压力。原来,简至善失踪后,悄悄提走了全部现金。公司宣布破产,清盘后刚好还上银行贷款,而简易的婚礼又花去了谭乐云所有积蓄。目前,简家除了这栋小洋楼,账面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
其次,简家那笔莫名其妙的欠账,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被引爆的可能,究竟欠了多少,有没有偿还能力,谭乐云心里是一点底儿都没有。如果这个时候,要账人再次步步紧逼,简家可真到了攸关生死的时刻了。
当谭乐云把这些问题认认真真地分析完后,简易和简洁早就惊得目瞪口呆了。他们不会相信,看似富有的简家会像顷刻间坍塌的城墙,除了断瓦残垣,满目疮痍,其它什么都没剩下。
这似乎是一个玩笑,但却实实在在地砸在简家每一位的头上。谭乐云做了最坏的打算,决定将这栋房子租出去。找不到房产证,她就没有出售的权利。这是一个令人绝望的选择,简易怔怔地说不出话,简洁似乎还在怀疑母亲所说的是真是假。
谭乐云心平气和地对他们说:“现在情况就是这样,简易丢了工作,我又要照顾奶奶,校领导今天来电话,我才知道小灿已经辞职,而简洁更不用说……这一大家子人,总要吃饭吧,现在连生活都成问题了,我们还在乎住哪吗?”
情况还真的是糟糕透顶,简易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些天,东游西逛是多么没有担当的一种行为。他是简家的长子,却不能为简家分担忧患,以往衣食丰足的日子,竟成了今天最大的讽刺。他懊悔、自责,甚至鄙视自己。而一向自诩清高的简洁似乎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她接受不了富足到贫穷的这种落差,她宁愿饿着肚子住在小洋楼里,也不愿意为一口吃喝沦落街头。
简洁仓促逃离,只要不面对,就不会有恐惧。
谭乐云早就预料到简洁会有如此巨大的反应,她不怪简洁,应该给她一个慢慢接受的过程。希望在这个过程中,能让简洁成熟、自立起来,她不能永远守护在简洁的身边。
至于简易,谭乐云也做了打算,她这样对简易说:“妈不逼你非得要为这个家做些什么,但你要记住,你姓简,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子汉。妈也不干涉你做出的任何决定,你已经是成年人了,我相信你有判断是非的能力。”
这话的意思简易明白,可真要做起来,就没那么简单了。从小到大,他一直行走在老爸老妈给他制定的轨迹上,就连娶媳妇,也是老妈一手安排的。他能做什么?有能力决定什么?他连想都不敢想。
简易没吃晚饭就出去了,谭乐云没问他去哪,不过心里明白,一定是去找小灿了。
小灿是她选的媳妇,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可婚后对小灿态度的突然转变,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为何。也许她的严格要求,是想把小灿磨练成一个真正的好媳妇,好女人。她对小灿的期望从未停止过。可现在,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她觉得非常对不起小灿。小灿是无辜的,简家的不幸,不应该让小灿承担。如果不能让小灿感觉到幸福快乐,不如让简易放手。所以,她没让简易去追回小灿,是想借这个机会,还小灿自由。谭乐云的良苦用心,是在良心上搏一回输赢,她也不知道这样的决定是对是错。
谭乐云把一口没动的饭菜收拾起来,一看表,已经八点多了,婆婆该吃药了。
谭乐云端着药进了婆婆的房间,此时老太太已经睡醒,睁着眼睛发呆。谭乐云放下水杯,将老太太扶起,又拿了枕头垫在婆婆的身后。老太太的眼神才慢慢地落在儿媳的脸上。
谭乐云将药递到婆婆的嘴边,老太太摇了摇头,说:“你先放下,咱娘俩说会儿话。”
谭乐云放下药,拿了张椅子,坐在床边。
简老太太叹了口气,说:“别再为我的病花钱了,你做到这份儿上,已经很了不起了,我不能把这个家拖垮啊!”
谭乐云握住老太太的手:“您只管养病,其它的,您什么都不用考虑。”
老太太再次叹气:“我都这把岁数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别再把钱浪费在我身上了,留下来,你们还得生活不是?
谭乐云心头一酸,眼眶就有了湿润的感觉。她勉强地露出笑容,说:“咱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您不是还等着抱重孙呢吗?等把这次手术做完,您一准会活到一百二十岁。”
简老太太勾了勾嘴角,笑容并没有呈现出来:“万一我从手术台上下不来,这钱不是白花了吗?”
谭乐云握紧婆婆的手:“只要有一线希望,咱就不能放弃……不做这手术,咱就得天天这样躺着了,等小灿有了孩子,你还得帮忙照顾呢。”
简老太太的眼角湿润了,即便是亲闺女也不过如此,更何况是儿媳妇了,这些年,婆媳俩虽然没有红过脸,可这隔着一层肚皮的距离始终差了那么一点儿。如今,这点距离近的那样透明,就像紧紧握着的两只手,有着同样的温度。
“至善对不住你啊,他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儿老小?我上辈子没作啥孽,怎么养了这么个畜生啊。”简老太太激动着泪流满面。
婆婆的话阵痛了谭乐云内心深处那根最纤细柔软的神经,她几乎哽咽,却狠狠地咽下,她不能在婆婆面前掉一滴眼泪。
“这些年,我对这个家任劳任怨,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谭乐云紧咬下颚“我谁都不怪。”
简老太太拍着她的手:“女人啊,太好强也不是件好事,当初,我也是好强,非要一个人把至善养大,吃了不少的苦啊。”
“女人真不该自己为难自己,何苦呢?值得吗?”
“没啥值不值得,简洁和简易都长大成人了,你还有他们两个啊!至善这个兔崽子,你就当他死了……你公公死的那年,至善才一岁,我这不也熬过来了?”
谭乐云苦笑了一下,说:“公公和至善的性质不一样,我没办法接受至善做出这样不负责任的事,这比捅我一刀还疼啊!”
“我理解!可话说回来了,有爱才有恨,你心里还有他,还在乎他,对吧?”
谭乐云眯起眼睛:“我也不知道,我现就想跟他撇清关系,除非他一辈子不出现,只要他回来,我立马和他离婚!
简老太太叹了口气:“是我没教育好儿子啊,我对不住你啊。”
谭乐云伸手擦去婆婆脸颊上的泪水,这和婆婆没有任何关系,就算和简至善离婚了,她还是会孝敬婆婆的。
谢兰得知小灿回娘家的原因,是因为谭乐云的一厢情愿,差点没笑喷。好歹她谭乐云也是个人民教师吧,怎么能这么没水准,有这样不靠谱的要求?
小灿说婆婆是为了女儿着想,况且离婚的事也不是佟凯的错,她是挺舍不得这个姑爷,才逼着简洁复婚的。
谢兰更觉得可笑,人家都已经有了新的爱情,你一个二手货,根本就没有竞争力,谁不想穿新衣服啊,她还告诉小灿,让郁可赶紧跟佟凯结婚,断了谭乐云和简洁痴心妄想的念头。
小灿有这个把握,她都想好了,实在不行就把简洁和乔宇阳的事挑破,反正都是嫁人,嫁一个喜欢自己的总比嫁一个你爱的风险小。
小灿趁二姨没注意,给简易发了一条短信,让他来接她。既然婆婆面前的台阶没得下,那只能让简易来给她铺这儿台阶了。
二姨知道后,骂小灿一点骨气都没有,最起码也得挺到明天吧,就这样回去了,面子没了,尊严没了,地位更没了,以后在简家不哈着腰做人才怪。
简易没用二十分钟就到了田家,一进门,谢兰就问他:“你是代表你妈还是你自己来接小灿的?”
简易脑子转得快,根本不用想,张口就来:“我妈不放心,怕小灿换了地方睡不着……”
谢兰又气又笑:“小灿在这儿住了20几年,你们家才住几天?别跟我贫。”
简易知道骗不过二姨,赶紧向小灿求救。
小灿的黏糊劲儿一上来,谢兰就招架不住了,她一戳小灿的脑袋:“没救了,你。”
小灿赶紧拉着简易溜进自己的卧室,关紧门,上了锁,一头扎进简易的怀里。
简易搂着小灿,心里砰砰乱跳。小灿抬头看简易,问:“你紧张吗?”
简易点点头:“在这儿做,不合适吧!”
小灿先是一愣,马上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了,立刻捧腹笑翻在床上:“你怎么想的?真成,我有那么贱吗?”
“你耍我?”简易这才知道自己被耍。
与此同时,一间点着昏暗灯光的房间里,简洁正慢慢从乔宇阳身上爬起来,拿了一条毛巾裹住自己的身体,靠向床头,慵懒且喘息。乔宇阳掀开被子下床,赤露的脊背闪着油腻的光泽。简洁瞥了一眼,看着他进了盥洗室。
五分钟后,乔宇阳裹着浴巾走出盥洗室,来到简洁面前,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说:“宝贝,今天状态不好,有心事?”
简洁顺势搂住乔宇阳,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沉默了一段时间,简洁沉不住气,问乔宇阳:“爸爸把钱提走这事,你真不知道?”
乔宇阳摇摇头:“我这个秘书,说白了就是司机兼保姆,很多事我是不知情”
简洁离开乔宇阳怀抱,怔怔地说:“这么说,简家真的完了?真的要流落街头?”
乔宇阳笑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平平淡淡地过日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简洁一嘟嘴:“不行,我可受不了过平淡的日子。
“那你想怎样?”
“分家,家里还有些钱,最起码也得有我一部分吧。“
乔宇阳摇头:“你妈绝对不肯。”
“为什么?”
“别忘了,你是女儿,迟早还是要嫁人的。”
“合着我不姓简?有这道理?”
“除非有人帮你!”
“有人帮我?怎么帮?”
乔宇阳诡异地一笑,凑近简洁的耳朵,小声嘀咕起来。
小灿是趁着客厅没人的时候,拉着简易蹑手蹑脚地溜出田家的。
当小灿听说简家有可能面临灾难的时候,连犹豫都没有,拉着简易就要走。
简易不肯,他不忍心让小灿跟着他回简家吃苦受罪,把她托付给岳父照顾,他放心。
小灿不乐意了,嫁给简易一天,就是简家的媳妇,就是简家的人,现在家里出事了,让她置身事外,不管不问,她做不到。
简易一把搂住正处激愤状态中的小灿,她越这么说,他就越觉得有愧于她。婚礼没办好,蜜月又受阻,现在连吃住都不能保障了,他还有什么资格让小灿跟在自己身边?他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
小灿推开他,义正辞严地说道:“我田小灿不是贪慕虚荣的人,我根本不在乎你们家有没有钱,我在乎的是我们的感情,你说过,就算只剩一块钱,你也要给我买泡面,你只喝汤。我们现在还没到穷的只剩一块钱吧,你这么快就打算放弃,我瞧不起你。”
简易的眼里有泪光,他还能说什么?有这样一位好媳妇,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就这样,两人悄悄地离开田家,准备一起迎击即将来临的大风大浪。
4打上门来的原配
谭乐云这几天一直在忙房子的事,中介所要求谭乐云必须出示房产证,才能登记。谭乐云拿不出房产证,只能去找汪律师。汪律师了解简家的这种情况,给中介所出了一份书面证明。有了证明,中介所才接下了谭乐云这笔生意,不过,他们要抽取比一般客户多百分之二的佣金。他们的理由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权当风险押金吧。
在房屋中介所登了记后,很快就有人来看房子了。看房的是一对年轻小夫妻,对房子是相当的满意,还愿意多交一个月的租金,打算一两天就搬进来。本来一切都谈的妥妥的,谁知简洁突然杀了出来,冲着看房的小夫妻俩破口大骂,说房子不租了,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小夫妻俩又气又恼,这不是神经病吗?一会儿租,一会儿不租,耍人也没有这么耍的吧。
看房的就这样被简洁骂走了,谭乐云气得差点犯了心脏病。
简洁发完飙后扬长而去,也不管自己老妈的死活。小灿将婆婆扶进房间休息,谭乐云哼哼唧唧,要死要活。说简洁就是她的催命鬼,早晚要被她把命锁了去。
小灿劝婆婆,钱没了,可以再挣,家没了,大家的心也就空了,都是有感情的,不是说搬就能搬的。这话让谭乐云很是动容,她也不舍得搬出去,可现在情势所逼,她也是没办法啊。
摊上这种事,谁都没办法,可日子还是要过的,人还得活不是?小灿拉出奶奶劝谭乐云,她说:“生活苦点、差点都没问题,我们会克服,可奶奶就不一样了,老了老了,连个住的地儿都没了,奶奶肯定会很伤心,一伤心,这病就更不容易好了。”
提到了奶奶,谭乐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是啊!婆婆岁数大了,怎么能让她老人家跟着着这份儿急啊,不看在简至善的份儿上,单看婆婆这些年对她的这份情意,她都不能这样对待婆婆。哪怕自己苦点累点,也要让婆婆住得舒服些。
小灿见婆婆有了恻隐之心,于是表态:“您安心在家照顾奶奶,赚钱养家的事儿,就交给我和简易,我就不信,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好歹我们还是大学生吧。”
小灿的这番表态,一下子击中谭乐云的泪点。她两眼泪花,泣不成声。
小灿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我很后悔让你嫁给简易……如果你嫁的是别人,你该多幸福啊,可现在……”谭乐云抽泣着拉过小灿的手“和简易离婚吧,简家不该拖累你啊。”
小灿一惊,抽回自己的手:“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也不至于让我和简易离婚吧。”
谭乐云赶忙解释:“妈对你一点意见都没有,妈就想让你过的好点儿,可你跟着我们,不但过得不好,以后怎样,谁也不好说啊。”
小灿明白了,原来婆婆和简易的想法是一样的,都不想让她跟着简家吃苦受罪。可她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她爱的是简易,嫁进的是简家,不管这个家是穷是富,她都要跟它同生死,共存亡。即使婆婆和简易的出发点是好的,她也不会接受。
“我和简易说了,不管这个家将来怎样,我都要和他在一起,你们别想把我撵出去。”小灿斩钉截铁地给了谭乐云答案。
谭乐云热泪盈眶,这个媳妇她没挑错。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把小灿介绍给了儿子。
婆媳俩的误会和心结算是彻底解开了,谭乐云告诉小灿,之所以对她严格要求,是因为总有一天她也会生儿育女,也会成为婆婆或者丈母娘。现在学好,将来做起来就容易了。
小灿体会到婆婆的良苦用心,之前所受的委屈,其实是一种修炼。小灿觉得内心是甜的,更是暖的。
谭乐云去房屋中介所撤回了登记,一家人能住在一起,是他们目前感到最幸福的事情。
小灿和简易这几天也没闲着,大齐给他们支了个好招,让他们开餐馆。大齐的一哥们的朋友因回老家照顾孩子上学,低价转让开在西四环的一间小餐馆。餐馆不大,七八张桌,整洁干净,处于一条商业街的中段,地理位置尚可。小灿和简易考察了几天,生意到还说得过去,可唯一让两人感到为难的就是转让费和店铺租金,他们怕家里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大齐可是非常看好这家餐馆,一天的进账少说也得有几千块,一年下来,收入那是相当可观,比上班挣那点儿工资强百倍,这可是脱贫致富的好机会,机不可失啊!
听大齐这么说,小灿和简易也动了心,于是找餐馆老板商量这价钱能不能少点儿。餐馆老板是一百个不情愿把餐馆转让出去,可这孩子上学的事那可是关系到孩子一辈子的大事。他可没想过要在转让费上捞一笔,只要不赔的过分,多点少点他也不计较了。
价钱没得少了,可这个机会小灿和简易却不想放弃,他们只好硬着头皮去找谭乐云。
这不,早餐桌上,一家人沉闷地吃着早餐,小灿用脚在桌子底下踢了踢简易,简易明白小灿的意思,遂放下筷子,咳了一声。
简洁白了一眼简易:“有话就说,没必要特意提醒我们注意。”
简易瞪了一眼简洁,随后一本正经地看着母亲:“妈,有件事,趁着大家都在,想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
谭乐云不动声色,随手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简洁哼了一声:“什么征求意见?不就是想告诉我们,你要干什么吗?”
简易又咳了一声,说:“我和小灿打算开饭店!”
这个消息绝对够劲爆,简洁惊愣着瞪大眼睛,像听到了一个比世界末日更难以置信的消息:“没搞错吧,你开饭店?你是厨师吗?你有资金吗?什么都没有,开个屁,别胡思乱想了。”
谭乐云半天没说话,她在琢磨儿子的话到底有大的可行性。小灿和简易都看着谭乐云,希望得到她的肯定。半天,谭乐云开了口:“简洁说的对,你一不是厨师,二没有资金,最重要的两点你都没有,可想而知,这个饭店你能开的起来吗?”
“饭店的位置、客源都好的没的说,只要转到手,不愁不赚钱。”简易很有把握的样子。
“开饭店,最关键的就是厨师的手艺,好一点的厨师,你根本请不来,整个半吊子厨师,这招牌砸的就快,你看看有名的饭店,哪个不是靠招牌菜撑起来的?你有啥?啥都没有,我看不靠谱。”谭乐云做了深入的分析。
简洁在一旁冷笑起来,一脸的鄙夷:“还是找个工作,稳稳当当地拿工资得了,咱家可拿不出开饭店的钱,如果小灿的娘家肯投资,那就另当别论了。”
小灿看到简洁向自己投来的犀利目光,她没有回避,直面迎击:“谢谢你提醒我,钱不是问题,关键是我们敢尝试。”
“试去吧,有你哭的一天。”简洁的话带着诅咒。
就在这时,门开了,一位打扮时髦艳丽的女子走了进来,用一双凛冽的眼神,扫视着一家人。
谭乐云看向女子,突然觉得这位女子的来意不简单。
女子走上前,微微一笑:“您是这家的女主人?”
谭乐云站起身:“是,你是?”
女子瞥了一眼简洁:“我是谁,你应该问你的女儿。”
简洁此时把头低下,不敢看任何人。
谭乐云看了看女儿的表情,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女子不慌不忙地开口:“我是乔宇阳的妻子,和你的女儿爱上同一个男人。”
全家人都惊呆了。
女子走到简洁面前,一抬手,把半杯牛奶泼到简洁的身上。简洁惊跳起来,嚷道:“你疯了……”
“我是疯了,对你泼牛奶算是客气,没泼你硫酸,你应该偷着乐。”
简洁不屑:“有本事去找乔宇阳谈啊,我和你没话好说。”
女子上前一步,举手就要打。简易眼疾手快,一下子挡住女子挥过来的巴掌。
简洁推开简易,冲到女子面前:“马上离开这里,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女子终于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小妖精,就是你们这帮骚货,男人才变坏的,我今天要为所有被丈夫背叛过的女人雪耻,替天行道。”
简洁冷笑:“乔宇阳喜欢我,有本事再把他从我手里抢回去啊,在这儿逞什么能。”
女子啐了一口:“你用过的东西老娘不稀罕,我今天来,是想跟你们谈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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